“林丽,你家这里是不是还有人在啊?为什么我好像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齐承欢脸色发白的问着林丽,眼神一直往厕所方向飘。
按理说如果有人在的话,没理由会不开灯的,她们来的时候从外面看整幢房子都是黑的,很明显不可能会有人,可是齐承欢一想到自己在厕所里听到的动静就吓得胆颤。
林丽和南知夏相视而看。
由林丽带头,南知夏和齐承欢跟在后边,三个女生蹑手蹑脚的摸上了二楼。
“小齐,你不会是幻听吧?”
南知夏小声的问了齐承欢一句。
她们三女生进屋已经有小半个小时了,如果有人的话也早该吓跑才对,就算没跑也不应该出声才对,怎么会出声招人起疑呢?
“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不像是幻听。”
齐承欢吱吱唔唔的回着。
林丽在前边停了下来。
南知夏抬头想问林丽,却不其然的望进了二楼台阶上林坤阴森的眼眸里!
齐承欢可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林坤,一时失声尖叫了出来。
林坤脸色阴沉的站在二楼的台阶上看着她们三个,声音很冷,“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爸,你怎么在这里?”
在这里看到父亲林丽也很意外,“我跟我同学她们过来这里清静一下,妈同意的,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在那边招呼客人呢?”
林坤的眼神扫了一眼女儿,声音极其冷。
“我过来这边看看,给你准备点零食。”
南知夏始终觉得,林坤的眼神看着很冷,看他的女儿林丽的时候还好,就是在看到她的时候,南知夏总觉得林坤的眼里有一股杀意。
南知夏因为这个突然涌起来的念头而背后一凉,莫名觉得觉得毛骨悚然。
她在今天之前绝没有见过林坤,这是无可置疑的。
所以南知夏不太懂林坤为什么会对她产生这种明显的排斥,,以及仇视的感觉是从何而来的。
“原来那些零食还有蛋糕是爸爸准备的啊!谢谢爸!你真有心。”
林丽一脸恍然大悟的喔了一声。
“好了,没什么事的话就下去吧!我看今天的天气预报说今晚可能会下雨,所以上楼来查看了一下,现在没事了,下去吧。”
林坤声音沉沉的说了一句,气势不容拒绝。
林丽再次喔了一声,转身对南知夏和齐承欢笑了笑,“没事了,不要担心了。”
最先提出听到动静的齐承欢尴尬的扯了扯南知夏的衣服,要拉她转身下楼。
不知道是不是南知夏的错觉,她在转身的时候的时候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林坤,总觉得他正用一种特别冷的眼神在看着自己。
强行压下心时的异样,南知夏抿了抿嘴,很快就跟着齐承欢一起下了楼。
到了客厅的时候,南知夏刚拉着齐承欢坐到沙发上,就看到林丽抱着林坤的胳膊下楼来。
“爸,你快回去招呼那些客人吧!我跟我同学再呆一会就走了。”
林丽催着林坤先走,主动去打开了门,摆明了她的意思。
林坤拿她没办法,只好吩咐让林丽尽早回家,先行离开了。
不知道为什么,南知夏看着林坤的身影,总觉得有点似乎相识。
“行了,我们继续吧。”
看到父亲离开后,林丽回头对南知夏和齐承欢两人露出了个笑容,折回来说道。
老实说南知夏已经没有心思再陪林丽过什么生日了。
毕竟高高兴兴的来,却平白惹来林坤的仇视,相信没有人会心里舒服的。
估计齐承欢也心不在焉了,所以在又待了十几分钟后,主动跟林丽提出来了告辞。
林丽见她去意已决,不好再挽留,只好同意了。
南知夏借着这个机会跟齐承欢一起回学校的借口,一同离开了林家。
回去学校的路上南知夏一直沉默着,回想着林坤的态度,就是想不通他为什么会那么讨厌自己。
“小南,你相信吗?我在林丽家上厕所的时候真的听到他们家楼上有动静,我觉得不太像是林丽她爸说的那样只是检查房子而已。”
齐承欢摇着南知夏的胳膊,再一次说起了她在林丽家老房子里所听到的声响。
“而且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我们俩是去给了林丽祝生的,她爸为什么那么太态度对待我们啊?尤其是你,凭什么啊?就算我们很穷,也不能这样的吧?”
“这也是我一直想不通的事情。”
南知夏蹙眉,“我总觉得他的眼神很可怕。”
尤其是在楼梯上看到的那一眼,现在回想起来南知夏都觉得心有余悸。
她看着齐承欢,突的笑了出来,“你老说听到了声音,你听到啥声了?”
“我说了你别不信,我好像听到了女人的尖叫。”
齐承欢一脸神秘兮兮的凑到南知夏的耳朵边说道,见她皱眉不太相信的样子再次强调了一句。
“真的!要不然你想我当时能怕成那个样子吗?”
齐承欢的话让南知夏陷入了沉思。
“小齐,你还记得林丽她爸说的什么吗?他说他是去给林丽送零食和蛋糕顺便上去检查房子的,这个理由好像有点怪怪的,他怎么知道林丽一定会带我们去那个老房子里呢?”
而且从她们两人在林家宴厅那里看到的客人阵容来看,林家请来的人不少,想必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多,林坤作为男主人怎么能抛下林丽妈妈一个人招待那些客人,而自己跑去了老房子呢?
“是啊,真奇怪。”
齐承欢也觉得奇怪。
但这是人家林丽家的事情,她们猜测再多也没用,所以回到学校后南知夏和齐承欢都同时选择遗忘了这个事情。
深夜。
林家老房子里。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到最后啪一声房间里的灯光亮起来,房间中央的床上一个女人被五花大绑的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而这个女的不是别人,正是失踪多时的厉玟谨。
看着越来越逼近的男人,厉玟谨的眼睛里全是恐惧,她的身上几乎没有一处是好的,裸露在外面的两条胳膊和腿上全是被鞭打的痕迹。
男人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随后摘去了她嘴巴里的烂布条。
“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厉玟谨的嘴巴一得了自由马上放声尖叫起来,整个身体止不住的发抖着,声音其实哑得不像话,眼泪一直流个不停。
“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自从那天她在车上被人击晕后,醒来后就被绑在这张床上了,这一个星期以来厉玟谨在这张床上遭受了所有的屈辱,眼前的这个男人不但时不时的出在她身发泄兽欲,还每天只给她吃一个面包一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