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一直跟踪着孟雨柔,想要从孟雨柔那里得到父亲的行踪,最后一路跟到了城郊。
让厉子衍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亲眼看到孟雨柔和另一个男人绑架南知夏的整个过程。
厉子衍是纠结的。
南知夏出现在城郊无疑说明了,父亲确实是出现在那里的,他如果到直接去劝说厉仲天的话,也许还能让父亲回头是岸,可是如此一来南知夏就危险了。
这种纠结没有多久,看着南知夏被孟雨柔和另一个男人拖着上车离开后,厉子衍就做出了选择。
他选择了救南知夏。
时至今日厉子衍依旧没有后悔自己当时选择救南知夏的决定,只是对于父亲厉仲天他也很自责。
为人子他应该要及时拉厉仲天一把的,但是他没有做到这一点。
回到厉家大宅子后,厉子衍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刘静和厉玟谨。
刘静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沉默了很久。
最后才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我早就知道他一定会有这一天的,老三那个人多狠啊,连你奶奶那么精明的人都斗不过,他一个脑子里有包的蠢货怎么可能斗得过?”
说归说,刘静还是为厉仲天流了两滴眼泪。
毕竟是做过二十多快三十年的夫妻,尽管是离婚了,但是看到厉仲天沦落到这个地步,刘静还是心里很感慨的。
相对的,厉玟谨则是一脸事不关己的态度,“活该,让他跟孟雨柔那个贱人在一起!”
自从知道孟雨柔背叛自己利用自己后,厉玟谨对孟雨柔简直就是痛恨入骨。
厉子衍听到这话,不悦的眯了眯眼,“他是你爸!”
“那又怎么样,又不是我让他去绑架的”
厉玟谨毫不在乎的反驳了一句,但话说到一半突然就停住了。
“等等!哥,你刚刚说孟雨柔被判了死刑?”
“你现在才知道我在说什么?”
厉子衍非常不悦了。
“不是,按理说不可能啊!那个女人身后有一个男人势力大着呢!你们忘了当年我的事情吗?就是孟雨柔的手笔,不然我怎么可能那么容易脱身?现在到她自己了,不可能会是这样的结果啊!”
厉玟谨不可思议的叫嚷着,让厉子衍想起了当时跟孟雨柔一起胁持南知夏的那个男人。
当时光线太暗,他也不敢开车灯,所以根本就没有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再后来在救南知夏的时候他也没有跟那个男人碰过面,所以他都忘了还有这样一个人。
厉子衍的脸色一下就严肃了起来,“你知道那个男人什么来历?见过没有?”
“我怎么可能见过呢?孟雨柔才不可能会让我见到那个人呢,我只从她的嘴里听说过,那个的势力很大,黑白两道都吃得很开,除了这个信息我什么也不知道。”
厉玟谨说道,“按理说那个男人这么厉害,孟雨柔应该不会这么惨才对啊!”
厉玟谨想不通,她当时都能捞得出来,没有理由孟雨柔跟那个男人那么亲密那个人会不救孟雨柔啊。
厉玟谨的话让厉子衍皱了皱眉。
如果此事是真的话,那也确实是很奇怪,而且也说明那个跟孟雨柔一起的男人就是厉玟谨所说的人物,到底是什么背景呢?
更让人奇怪的是,孟雨柔都被判死刑了,她也没有把那个男人供出来,到底是为什么呢?
当厉子衍把这个消息告诉南知夏的时候,南知夏只在电话里淡淡的说了声知道了。
“如果孟雨柔真的执意要把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的话,那谁也没有办法让她开口。”
南知夏如此回道。
“现在我只想好好的平静的过我的生活,别的事情不想再去管了。”
厉子衍听到这话的时候沉默了很久,久到南知夏几乎以为他在那头挂了电话。
“厉子衍,你还在吗?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那我挂了?”
“夏夏,不管如何,那个男人没有被绳之于法,自己还是要小心些。”
听到南知夏的话,厉子衍回过神来,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
南知夏说了声谢谢,看着厉仲琛进门挂了电话。
“回来了。”
“嗯,公司没什么事就回来了,陪你和诺诺一起吃个晚饭。”
厉仲琛轻勾起微笑,换了拖鞋向她走了过来。
他最近一直很忙,公司刚刚起步,事情很多,本来上次谈了一个大项目,眼看着就快要谈成了,但是因为女儿出事所以他不得不抛下客户脱身,导致客户最终选择了跟厉仲城合作,所以这段时间厉仲琛时常因为公事而忙得很晚。
南知夏微笑着踮起脚给了他一个亲吻。
“诺诺呢?”
没有楼下看到女儿,厉仲琛挑了挑眉头。
“咦,刚刚还在呢。”
听厉仲琛提起来南知夏才想起来女儿已经有时间不在自己眼跟前了。
“诺诺!诺诺!”
扯着喉咙叫了几声,也没听到孩子的回答,南知夏的心头莫名的涌起了一股不妙的预感。
夫妻俩相视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分别去找孩子了。
俗话说孩子静悄悄,肯定是在作妖,根据女儿平时的表现来看,南知夏觉得她肯定是去玩水了。
然而夫妻俩在楼下找完了所有的房间都没有找到小思诺的身影,问了林姨也说没有注意到,不得已又跑上了二楼。
二楼没有。
最后是在三楼的书房找到的小家伙。
只是这时候的书房
看着书房里的一片狼藉,米黄色的墙纸上画得花里胡哨的,各种五颜六色的水彩笔都往上面画,地板上全是办公桌上的书散了一地,就连南知夏的摆台照片也被搞掉到地板上,而罪魁祸首则相当安逸趴在中间睡着了。
小丫头的屁股微撅,近一种近乎于跪的姿势趴着睡觉,样子既可爱又让有好笑。
南知夏小心翼翼的把女儿抱起来,看着厉仲琛挑衅的睨了他一眼。
“自己收拾吧!这可是你女儿的杰作。”
厉仲琛苦笑不得,只得认命的收拾地板。
地板上的杂乱可以收拾,但是墙纸明显毁了,家有熊孩子就是这样的吧?
小思诺在被南知夏抱回到儿童房的过程中就醒了,软软萌萌的冲着南知夏喊了一声妈咪后就像只猫咪似的窝在母亲的怀里不愿意下来。
“诺诺,你怎么可以把书房搞得那么乱?还有,怎么可以在墙壁上画画呢?”
南知夏声音温柔的教育着女儿,“书房是爸爸工作的地方,你把书房搞得那么乱,收拾起来也是要费时间的呢。”
小丫头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
回到儿童房里南知夏把女儿放下来,脸色稍微严肃了下,“好了,诺诺在这里呆着,妈咪要去帮爸爸收拾书房了,知道吗?”
小丫头小小声的应了一声,在南知夏转身的时候说委委屈屈的说了一句,“妈咪,我下次不会了。”
南知夏回头冲着丫头扯了扯嘴角,“那就好。”
她回到书房去,厉仲琛已经把地板上的书藉收拾整齐了,正看着画得不堪入目的墙纸发呆呢。
“这个不能洗的吧?看来只能换掉了?”
南知夏走到他身边憋着笑问。
厉仲琛扭头看了她,突然就笑了,“我看,不用管它了,等以后二胎长大后再说换好了。”
闻言南知夏白了他一眼,“谁要跟你生二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