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她,如果不是因为她这个姐姐,小烨完全可以过上更好的人生,然而就因为他姓南,他的一生就那样嘎然而止了。
一想到这里南知夏的心就隐隐的作痛。
这是她最对不起小烨的地方,这一辈子只要想起小烨,她就不能原谅自己。
宁安很快就带着警方的人赶过来了,警方人员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毕竟他们因为厉仲琛一家子的事情已经奔波折腾到大半夜了,又是小孩子被拐又是老婆被绑架的,这事全堆一起,谁知道现在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警官先生,我太太已经安全找回来,这个是绑架的嫌犯,正在交给你们警方处理。”
厉仲琛主动跟带头的那个警方人员交涉,完了着重了语气。
“这个女人就是造成三年前我婚礼上的那场爆炸起火至死案的无凶,非但如此,她还在美国犯下了一件杀人案,请一定要认真处理。”
“什么?竟有此事?”
带头的警方人员显然没有想到孟雨柔看起来这么美艳的女人居然还有这样的背景,猛的打了个激灵,先前爱理不理的态度大变。
“好的厉先生,请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好好审的。”
孟雨柔听着厉仲琛跟警方的对话,心灰意冷的自嘲笑了下,没有为自己做任何的辩解。
把孟雨柔交接完毕后,看着警方押着孟雨柔出了房间,南知夏突然出声叫住了带头的警方人员。
“这个女人的背后有一个不知道什么来历的男人,能量很大,希望你们能坚守底线保持公平公开公证的对待这个事情。”
当年孟雨柔在厉玟谨开庭前把人捞走说明了她的关系网不小,南知夏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警方人员。
“厉太太放心,现在正是全国打黑的时候,我们一定公正办案的。”
警方人员的回答稍微让南知夏松了一口气。
“另外厉太太厉先生,明天一早还请你们二位到警局去做个笔录,今天这一天折腾得够呛了。”
警方人员在临走前再吩咐了一句。
南知夏和厉仲琛同时点头。
等警方走了之后,厉子衍这才看向南知夏怀里的小思诺,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微变。
“三叔,我爸”
诺诺回来了,这不是意味着父亲
厉子衍不知道自己应该要说些什么。
厉仲天再坏,他再看不惯厉仲天的那些作为也摆脱不了那是他父亲的事实,所以现在看到诺诺回来了,厉子衍想问厉仲天的处境又不敢。
“被警方带走了。”
厉仲琛面无表情的回答,“子衍,我不能原谅一个掐着我女儿脖子的畜生,所有的事情只要做了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尽管厉仲琛很感激厉子衍提供了南知夏的下落,但这跟厉仲天真的不是一回事。
南知夏在听到女儿被厉仲天掐着脖子威胁时心都要碎了,赶紧低头下来看怀里睡着的女儿,越发的心疼。
“对不起,我替我爸向诺诺说声对不起,我知道我没有资格求你们原谅他,我也不会让你们原谅他,做错了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厉子衍黯然的说着,同时面向南知夏,深深的鞠了个躬,转身离开。
“厉子衍。”
南知夏叫住了他,等厉子衍转头回来的时候冲他露出了个微笑,“厉仲天是厉仲天,你是你,所以谢谢你。”
如果没有厉子衍及时赶到的话,她说不定已经被那个面具男给糟踏了,所以这声谢谢是一定要说的。
厉子衍点了点头,终于头也不回的离去。
“我们也走吧。”
厉仲琛过来,搂着南知夏说道。
电梯里的时候宁安突然出声。
“其实小小姐不是我救的。”
他的话让厉仲琛和南知夏同时看了过去。
“我从窗口突击进去的时候厉仲天已经自己把小小姐给放了,我不过是捡了个便宜而已。”
如果不是厉仲天主动放了小思诺的话,以他能协持孩子的行为来看,想要轻松的从厉仲天的手里把小小姐救下来还是有一定的困难的。
厉仲天之所以能那么快就被宁安制服的原因就是他提前放了小思诺,宁安又是从背后偷袭,两者合一才能达到那么好的效果。
厉仲琛紧抿着唇畔没有说话。
南知夏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不停的轻吻着女儿的睡脸,心疼得要死。
她抱着女儿,把头靠到厉仲琛的肩膀上。
“但愿我们一家人不要再有这么多不好的事情了,好好过日子多好啊。”
偏偏总是有那么多人见不得他们一家三口过得好,简直就是太讨厌了。
厉仲琛搂着南知夏,嗯了一声。
“这次的事情结束后应该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了。”
南知夏刚想点头,突然想起了那个面具男。
“孟雨柔的那个帮凶还没有落网,他会不会为了孟雨柔来找麻烦呢?”
南知夏把孟雨柔描述关于那个面具男的话全转述给了厉仲琛。
“那个男人那么神秘又有能量,势力又那么大,你说他会甘心看着孟雨柔进了在牵而不管不顾吗?”
厉仲琛在听到南知夏说起那个面具男的时候眸色微变,但最终,他并没有多说什么。
“不怕,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不管是谁来,这一次我都不会再手下留情。”
老婆孩子是厉仲琛最后的底线,碰者死。
回到琅苑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关于小思诺的失而复得让南知夏心情复杂,从她的角度看,女儿脖子上的那两个清晰掐痕还是明眼可见的。
厉仲天那个疯子,简直就是有病。
“我真的不是一个好妈妈,太失职了,如果我没有放开她的手,诺诺也不会被厉仲天那个疯子给带走,都是我的错。”
轻抚着女儿的脸蛋,南知夏不无自责。
单是听厉仲琛和宁安的描述,她就自责难过得想要把自己给杀了,现在又亲眼看到女儿的伤,南知夏就更自责了。
“好了,万幸诺诺和你都没事,否则我才是那个最自责的人,不管是你还是诺诺,你们之间谁出了问题都是要了我的命。”
厉仲琛过来,搂着南知夏的肩头坐下,夫妻两人头靠头的倚着,共同看着熟睡中的女儿。
南知夏侧头去主动亲吻着厉仲琛的侧脸。
“叔,我差点就以为自己就要遭殃了,是厉子衍在关键时刻出现,那个面具男人才会了被吓跑,否则我就没脸再面对你了。”
这是她的真话,在面对那个面具男的时候南知夏一度下定了决心,如果自己真的被那个家伙给糟蹋了的话,那她就再没有任何理由到厉仲琛的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