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跟孟雨柔再次面对面的时候,南知夏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这些事情来。
“没错,确实是我找的那些民工,可惜啊!这么好的机会那些蠢货居然也不懂得把握,厉玟谨还把自己搞到监牢里去了,为了不让她把我供出去,我只好把她捞出来。
南知夏,说真的,我当时真的特别特别想要亲手结果了你,要不是我当时不想让自己手上沾上血,我真就”
孟雨柔说着当着南知夏的面做了一个抹杀的动作。
她眼里的恨意南知夏一点也不怀疑她的真实性。
“我其实很好奇,你到底是用了什么手段,能在开庭前把厉玟谨弄出来?”
这是南知夏一直想不通的事情,孟雨柔到底有什么样的能力可以让她能把当时的厉玟谨捞出来还是悄无声息的,连点水花也没有?
孟雨柔冷哼了一声,围着她转了一圈。
“也不怕告诉你,我既然有这个能力保她出来肯定是有我的能量,至于手段嘛,无非也就是走走后门关系,让上头的人给打个招呼罢了。”
“这么说来那个上头的人位置不小吧?”
南知夏自嘲的问。
能在开庭前把厉玟谨捞出来的人,想必能量不小。
孟雨柔是个爱炫耀的人,她都不敢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想必是真的不得了的人物吧?
“南知夏,我劝你别再费心思了,我不会告诉你的,虽然就算告诉你也只会让你死得更快而已,但我不会出卖他的。”
孟雨柔最后停在南知夏的面前,极其粗鲁的捏着她的下巴,终于忍不住的啪啪扇了她两个耳光。
“想从我嘴里套出秘密,你还太嫩了点!”
脸上挨了两巴掌,南知夏顿时觉得头晕眼花,眼前全闪星星了。
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让自己从那种发晕中清醒过来。
“不会出卖他?孟雨柔,这话你自己说着不觉得心虚吗?跟厉仲天搞到一起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呢?他能容忍你给他戴绿帽子吗?如果这个消息传出去的话,你觉得他会不会放过你呢?”
南知夏拼了,索性赌一把吧。
她在赌,赌孟雨柔会不会真的不会出卖她背后的那个高人。
但南知夏小看了孟雨柔。
孟雨柔到底比她年长了几岁,轻而易举的就从她的眼神里就看出来了南知夏的心思。
“南知夏,我劝你还是死心吧!我不会说的,你还不配听到他的名字!”
南知夏有些遗憾。
“行吧,我也不是那么在意那个家伙是谁的,现在我还有个事情想要知道,孟雨柔,这个事情我希望你可以如实的告诉我。”
南知夏认真的看着孟雨柔的双眼,一字一句,“三年前的那场爆炸是你引导的吧?”
这个事情南知夏完全是猜测的。
三年前的那次爆炸,不说是她,就是叔也没有查到什么,司机是厉仲琛派去的,总没有理由是叔让人去杀她的吧?
可是事情就是这么诡异,现在既然她跟孟雨柔在算过去的总帐,南知夏突然就想起来了这个事情便提了一嘴。
南知夏本来没有想过要孟雨柔会回答的,因为在今天之前南知夏从来没有把怀疑的矛头指向过也孟雨柔,所以现在她也同样没有抱任何希望。
就如同孟雨柔背后的那个神秘男人一样。
让南知夏错愕的是,孟雨柔居然承认了!
“说起来这个事情上天真是不公平啊!你都在那样的一个环境下发生那样的事情了,你居然还能大难不死,连肚子里的那个野种也没事,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孟雨柔面色难看到了极点。
“所以真的是你?”
南和夏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是孟雨柔。
“可是那个司机本来就是叔的保镖,你是怎么跟那个司机勾搭上的?”
这是南知夏想不通的事情。
“他是厉仲琛的保镖不假,但同时他是我的学长,还是长期暗恋我的那种,这么说够明白了吧?”
孟雨柔的脸上全然看不到半点对学长的愧疚,反而是一脸洋洋得意的样子让南知夏看得心寒。
“所以他为了你不惜也要跟我同归于尽,到头来你连一点内疚也没有?”
现在回想起来南知夏终于明白了那个司机为什么会执意不肯停车了,原来他早就准备好的,为了所谓的女神哪怕自己落了个尸骨无存也在所不惜。
只是不知道如果那个司机在天有灵的话,听到孟雨柔这么回答,会不会气得悔断肠?
看着南知夏一脸恨不得要吃了自己的样子,孟雨柔再次得意的笑出了声。
“真可怜,看看这一脸懵逼的样子真是让人想笑呢。”
孟雨柔索性把当年的爆炸事件完整的给南知夏讲了一遍。
当年孟雨柔得知厉仲琛跟南知夏就要结婚的消息后独自一人跑到酒吧去买醉,酩酊大醉之时遇到身为厉仲琛保镖的大学学长周洋。
周洋从大学开始就是一直暗恋着孟雨柔,再次重逢到自己梦中的女神后一时心情激动也陪着孟雨柔喝了好多杯。
在酒精的促使下两人在酒店度过了销魂的一夜。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周洋主动向孟雨柔说明了自己的现状,表示想要跟孟雨柔在一起,孟雨柔本想一口拒绝的,但是后来听说周洋在厉仲琛的手底下做事,便假意答应了。
答应的前提是有条件的,就是她要南知夏死。
周洋为了能得到孟雨柔答应了。
孟雨柔的计划很周全,她让周洋在厉仲琛面前表现良好,终于得到了厉仲琛充足的信任,让周洋负责去接送南知夏。
婚礼前夜,周洋借着把婚车开去保养的名头征得了厉仲琛的同意把婚车开了回去,两人连夜在车里安置了能让南知夏必死无疑的机关。
按孟雨柔本来的计划,周洋只要在爆炸前弃车而逃就可以留得一条命,没想到南知夏起爆前听到了动静并且要求停车,然而那时候距离爆炸还有有一分钟的时间,因此周洋并没有答应。
让人没想到的是,南知夏居然在当时已有身孕的情况下为了保命选择了跳车。
周洋却因为没有来得及弃车而逃,最终落了个死无全尸。
这样的结果正是孟雨柔心中最完美的预案。
只要周洋死了就再也没有人查得到她头上了,并且她还不用安排周洋的出逃,所以简直不要太完美。
然而遗憾的是,三年后南知夏死而复生,并带着女儿重新跟着厉仲琛回到了海城,让孟雨柔在过去三年里好不容易跟厉仲琛拉近一点的距离再次变成了光年之遥。
说到这里,孟雨柔的目光变得无比凶狠。
“每次都是你南知夏!三年前毁了我的订婚礼,三年后毁了我好不容易跟仲琛建立起来的亲近关系!就是你的出现才造成了我跟仲琛永远也走不到一块去!所以你必须死!”
“孟雨柔,你真可悲,真心爱你的男人不要,却偏偏一门心思想要去抢别人的男人,周洋死得真冤。”
跟孟雨柔的激动不同,南知夏面色平静,轻飘飘的回了她一句。
“叔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所以别说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就算我三年前真的死了,叔也许会娶别的女人,但是那个女人绝对不会是你。”
如果厉仲琛真的有心想要跟孟雨柔在一起的话,在过去的三年里早就跟她在一起了,哪里还会等到现在?
只可惜,看孟雨柔的样子,南知夏估计她是想不透这个问题了。
孟雨柔哪里经得起南知夏这样的刺激,冲上来啪就甩了她一记耳光。
“你算个什么东西?轮得到你来教训我?”
这一巴掌孟雨柔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的,南知夏的嘴角很快就出了血。
啐了一口后,南知夏轻笑了两声,脸上不见恐惧。
“所以你这次是想好怎么对付我了么?”
孟雨柔得意的笑,“还算你有两分聪明,你放心,这次我不想要你的命,但是我同样会让你生死不如,我倒是想要看看,如果厉仲琛发现你绿了他之后,他是不是还能够再接受你呢?”
看着孟雨柔,南知夏只觉得背后发凉。
“所以你还想要再用那最LOW的手段来对付我?”
“南知夏,没想到你还挺聪明的嘛。”
孟雨柔也没有否认。
她抬起南知夏的下巴,啧啧出声,“脸蛋倒是还能看,看着也细皮嫩肉的,他应该很喜欢。”
南知夏的心猛的往下沉,“他是谁?”
“既然你这么好奇想要知道他是谁,我也不妨让你看看他,放心,他一定会给你最难忘的体验的。”
孟雨柔说着拍了拍手,外面很快就进来一个脸上带着面具的男人,看着身形很高大,块头很大,颇具攻击力。
南知夏下意识的就想要往后退,无奈被绑在椅子上,怎么也跑不了。
“怎么?怕了?”
孟雨柔哈哈大笑,南知夏脸上的那抹惧色让她很满意。
这么多年来她在南知夏身上吃过的瘪终于在今晚能得到一丝丝的安慰了,怎么能不高兴呢?
“她就交给你了,随便你折腾,但是也不能把人给我弄残了,后面我还有利用价值。”
对着那个面具男人抛了个媚眼,孟雨柔笑着坐到了一边的沙发上去。
面具男人闻言向着南知夏逼了过去。
“别听她的!她这是在犯罪!你刚刚应该也听到她说了很多吧?难道你还想为了这样的女人而让自己犯罪吗?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