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仲城,如果你想要子哲的抚养权,我给你行吗?他现在也这么大了,应该知道什么是善恶了,你可以带走他,但是我求求你别再来打扰我了好吗?
我想要安静静的过日子,跟懂得爱我疼我而我也喜欢他的男人一起平平淡淡的生活,我的生活里不需要你的出现,也不想看到你的出现,请你在我的生活里消失,可以吗?”
说到最后厉舒欣几乎哭到失声。
厉子哲是她的命,可是如果他非要跟厉仲城走的话,她可以放手。
厉舒欣觉得自己真的累了,自从回来海城知道厉仲城出狱后,她就没有一天不是处在惊恐当中的。
就算后来厉舒欣觉得自己不能再那么懦弱而不得不面对厉仲城,那也是不得已的。
如果可以,厉舒欣是希望一辈子也不要看到厉仲城的。
之前为了儿子厉舒欣还可以委屈,可是现在自从决定跟宁安在一起后,她想要为自己活一次了。
宁安没有厉仲城的强势,也没有他这么有钱,但是宁安懂得理解她,体谅她,不介意她的过去,在她心情不好或者出事的时候也是宁安第一时间出现在她面前的,为了宁安,厉舒欣想让自己坚强一点。
坚强的第一步就是正确的面对厉仲城。
“看到我就让你这么难受?”
厉仲城阴沉沉着一张脸,眸中喷火,话语几乎都是从牙缝里崩出去的。
看着厉舒欣蹲坐在地板上连形象都不顾,双手捂脸痛哭,声声嚷嚷着让自己滚出她的生活,厉仲城整个人冷得像块冰一样。
他的存在,就真的这么让她难过吗?
“对,厉仲城,我求你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可以吗?我不想再见到你,一点也不想!
你已经毁了我的人生,过去的那些事情我自认倒霉的认了,麻烦你高抬贵手放过我行吗?我不想我的一生都毁在你的手里,你懂吗?”
厉舒欣字字诛心,像把刀子似的扎在厉仲城的心坎上,让他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
“厉舒欣。”
厉仲城把厉舒欣从地板上拖拉了起来,双眸死死的盯着她哭得稀哩哗啦的脸,面色如死灰般难看。
“能不能捂着你的良心想一想,从小到大哪次你有事不是我罩着你的?现在翅膀硬了嫌我碍事了?”
厉仲城的话让厉舒欣终于正视了他的眼睛,冷笑了起来。
“二哥。”
她叫。
厉仲城的眼角猛然的抽搐了几下,眸光越发的凌厉起来。
“我不否认小的时候你曾经帮过我很多,但是所以的一切随着你毁了我的那一刻起,就灰飞烟散了。如果说要报恩,那么一切都已经可以功过相抵了!我求你,放过我吧。”
厉舒欣五岁那年跟着厉仲城出去外面玩的时候曾经不小心跌落入水池里,当时是厉仲城救的她,这些厉舒欣不是能否认。
但是比想救命之恩来,厉仲城和厉仲天欺负她的时候更多,所以在知道自己的不是厉家亲生的孩子后厉舒欣才会毫不犹豫的投靠了厉仲琛。
因为当时他们两个在厉家是不受欢迎的人,只在抱团才可能混得下去。
当时厉舒欣想,只要等她大学毕业有能力工作了就从厉家搬出去,然后找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嫁了,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再也不用管厉家的破事了。
但是这一切在厉仲城囚禁她的那一刻起就变了。
她的人生也因此毁了。
如今厉舒欣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跟宁安走到一起,她只想好好的,正儿八经的谈个两情相悦的恋爱,好好的过好自己的剩下来的人生。
前提是,厉仲城在她的生活中消失。
厉舒欣很清楚,只要厉仲城一天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的生活就不可能平静。
“好,我成全你。”
厉仲城死死的盯着她半晌,最终从冷冰冰的吐出了一句。
他甩开了厉舒欣,猛然拉开房门。
门外是厉子哲。
厉仲城拎着厉子哲往外走去。
厉舒欣再次瘫软在地板上,放声痛哭。
直到厉子哲再次出现在她面前。
那孩子紧抿着嘴唇,什么话也不说,就那么冷冷冰冰的站在门口待着。
“你不是跟着你爸走了么?还回来做什么?”
厉舒欣泪眼婆娑的问。
“我说过我不会跟他走的。”
厉子哲冷冷的说了一句,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去。
厉舒欣本来已经止住的眼泪再次掉了下来。
就算厉子哲没有跟着厉仲城走,可他的心也是早已站在厉仲城的那边去了。
她看得出来。
南知夏接到厉仲城的电话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了。
厉仲城的声音听起来很怪,像是神智不清的状态下打过来的电话。
“厉仲城?”
南知夏意外的握着手机,下意识的看了眼身边折厉仲琛,“你怎么了?怎么声音听着怪怪的?”
“出来陪我喝一杯吧,在夜色。”
厉仲城说完这句话后就直接挂了电话,连个拒绝的机会都没给她。
南知夏在电话这头叫着,还是晚了一步,只能听着对方的嘟嘟声发愣。
厉仲琛面色非常不悦的问。
试想,谁愿意在办事的紧要关头被别人电话打扰啊?
南知夏爬了起来,“不知道,听着像是喝醉了,我觉得需要去看看。”
“能给你打电话就醉不死人,厉仲城是什么人,用得着你去这么关心他?”
厉仲琛不悦的说了一句,长手一捞就把南知夏回到自己的怀里,低头下去吻她的唇,还想要继续。
“别闹了。”
南知夏捂住了他的嘴巴,动手推他,“厉仲城电话听起来状态很不好,好像是喝醉了,我还是过去看看好了,不然出事就不好了。”
毕竟厉仲城曾经照顾过她和诺诺三年,就算是朋友也应该去看一眼。
厉仲琛被亲亲老婆拒绝,还是因为厉仲城的原因,漫天的酸水就从胃里冒了出来。
“他重要还是老公重要?”
“老公重要,但是他对我来说也重要,叔,他好歹也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平时再怎么斗无所谓,但我想你应该也不会想要看到他横死街头吧?”
得了,南知夏的这番话让厉仲琛乖乖的跟着起身穿衣,陪着她一起去找厉仲城了。
夫妻俩一路直奔到夜色酒吧,才刚到门口就看到厉仲城被一群人围攻着从酒吧里揍了出来,步履不稳的摔倒到在路边上,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南知夏小跑着过去,试图想要把他扶起来,但实在是因为厉仲城的身高体重比她高太多重太多,以南知夏的力量根本就扶不起来他。
最后还是厉仲琛把厉仲城扶起来的,看着他像是扔个货物似的把厉仲城扔到马路边上的绿化树干上,南知夏眼角忍不住的不抽了抽。
叔这公报私仇还真是一点也不掩饰啊。
而厉仲城也明显的因为厉仲琛扔他的那一下太痛了,痛嚎着叫了一声,睁眼瞪了厉仲琛一眼,满脸的不悦。
“你来做什么?看笑话吗?”
“我还真不想来,要不是你给我老婆打电话,我干嘛要跑过来管你的死活?”
厉仲琛脸色比他更臭的怼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