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鲜活的生命因为她,因为厉仲城而过早的消失,这是厉舒欣心里一辈子也过不去的坎,所以她无法平静的面对厉仲城,因为每次见到他就提醒着厉舒欣,她身上背负着的罪孽。
厉舒欣在宁安喋喋不休的做着保证时,冷不防的回了一句。
宁安明显的愣了,一时没转过来她这个好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答应你,跟你交往。”
厉舒欣苍白的脸上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用着让宁安清晰可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的告说了出来。
宁安愣了下,等到脑子悟都这来她这个好字是什么意思时,顿时高兴手舞足蹈的像个孩子。
“但是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厉仲城那个人很不好解决的。”
厉舒欣并没有盲目高兴,冷静的提醒了宁安一句。
厉仲城那个人不但心眼小还极其暴力,厉舒欣对这个人已经是打从心底里的厌恶,所以她也不希望宁安过于盲目。
“你放心,真打起来厉仲城未必就能赢我,他敢乱来我就敢跟他拼命。”
宁安拍着胸膛保证。
厉舒欣闻言再次微笑。
宁安看着她,突然低头下来在她脸颊上亲一下,笑得像个傻子。
宁安和厉舒欣要正式交往的消息传到南知夏的耳朵里时,她的心情是喜忧参半的。
一方面南知夏既为宁安高兴,另一方面她也为厉仲城担心。
厉仲城那么辛苦的找了厉舒欣好几年,到头来不但没有得到厉舒欣的欢心,她反而还跟另外一个男人交往了,这对于厉仲城来说无疑是个巨大的打击。
结合自己对厉仲城的了解,南知夏有些担心他会做出什么激的事情来。
“叔,你说厉仲城如果知道这个消息,他会不会疯了?”
靠在厉仲琛的身上,南知夏问。
“宁安不是那种软脚虾,未必会输给厉仲城。”
厉仲琛手里正翻着最新出来的财经杂志,头也不抬的说道。
南知夏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我是担心厉仲城想不开又再次犯了什么错再进去坐几年牢好吗?”
她是担心宁安的安全吗?她是担心厉仲城在生气之下再次犯错好不好?
“那也是他活该。”
厉仲琛冷哼了一声,扔了手里的杂志抬头看她。
“老婆,你这么担心他,就不担心担心你老公我?厉仲城这段时间可是疯了似的跟仲夏抢生意,你怎么没关心关心我?”
厉三爷对南知夏一直惦记着厉仲城的事很不满,心里酸得不行,现在南知夏还这么光明正大的问他,肯定没有什么好话。
“这个能一样吗?做生意本来就是谁有本事谁就能赚,很公平啊。跟我担心他不是一回事好嘛。”
南知夏眨巴着眼睛,没觉得自己担心的这个问题跟他们生意上的事情有什么矛盾。
“听你这意思是嫌你老公我没本事喽?”
厉仲琛危险的眯起了双眸。
如果这丫头敢说是,那就给他等着吧!
“叔,你很会扭曲我的意思耶!”
南知夏差点脱口而出就说了是,好在她还有脑子,在回答之前瞥了男人一眼,聪明的把那个是字给咽了回去。
她讪讪的笑了笑,抱着厉仲琛的胳膊摇,“老公,我当然担心你了,你是我们家的顶梁柱,我怎么会不担心你呢?”
“哼。”
厉三爷傲娇的冷哼了一声,表情依旧不爽。
“好啦好啦,我最担心你,最爱你,我不管厉仲城的事了行不行?”
看着厉仲琛似乎真的生气了,南知夏很有眼色的示了弱,主动去亲着男人的嘴角。
真要论起来的话,那最重要的人当然还是厉仲琛了,谁能跟自己男人去比较啊?对吧。
“不够诚意。”
某人打蛇跟棍爬,趁势把南知夏拉坐到自己的双腿上,低了头下来狠狠的来了一阵缠绵悱恻的亲吻,完了故意恶狠狠的掐了一把她的脸蛋。
“在我面前担心别的男人,夏夏,你死定了。”
南知夏啊了一声,还没有来得及抗议,整个人就已经被厉仲琛扑倒。
事后南知夏已经完全瘫了,整个人躺在床上连根手指头都不愿意动,瞪着靠在床头上休息的男人,颇为怨念。
“这么瞪着我,是还没满意?”
某人极其不要脸的凑过来在她的肩头上轻咬了一口,声音嘶哑。
“滚开啦!累死了。”
南知夏几乎是下意识的推开了他,声音哑得不像样,“再折腾骨头都要散了。”
她哪有那么好的体力陪他折腾啊!
南知夏的认输让厉仲琛的心情大好,呵呵的低笑了几声,下床去抱着她就走进了浴室里。
不可避免的,浴室里又是一阵打闹声。
等夫妻俩人在浴室里闹了大半个时辰出来时,发现女儿思诺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跑到卧室里来一个人在床上眼睛溜溜的等着他们呢。
“诺诺?”
看到女儿突然出现,南知夏的脸一下就爆红了,拉紧了身上的睡裙,赶紧爬上床去,“怎么跑过来啦?”
自从回来海城跟厉仲琛再度重新了夫妻生活后厉仲琛就把女儿送到儿童房去,回来这么久小思诺一直也很听话,现在看到女儿突然跑过来确实让人有些意外。
“我想跟妈咪睡。”
小思诺亲热的抱着她,大眼睛里有带着期待,“回家这么久了,一直是诺诺自己睡,好没意思。”
南知夏尴尬的瞥了眼厉仲琛,讪讪的笑。
“那就我们一家三口睡吧。”
厉仲琛面不改色的接受了南知夏的白眼,从另一边上床躺下,把女儿从南知夏的怀里把女儿拽出来,示意她躺好睡觉。
“不是,诺诺今晚为什么想要跟妈咪睡了?”
南知夏还没从尴尬中出来呢。
要知道她刚刚跟厉仲琛在浴室里搞出来的动静可不小啊!
谁知道诺诺什么时候就进来了?
小思诺神色闪躲,吱吱唔唔的没说出话来。
就算再不明白女儿为什么会了突然跑过来南知夏也从女儿的眼神上看出来了异样,“是不是做恶梦了?”
小思诺小小声的嗯了一声,“我昨晚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很吓人。”
“做恶梦很正常呀!有什么不好跟妈咪说的?”
南知夏有些失笑,把女儿搂到怀里,像哄小婴儿似的声音轻柔,目光柔如水,落在厉仲琛的眼里就像是一副静止的画面。
“我昨晚梦到有个女人用刀子要杀我,我很痛,全身是血,很可怕很可怕”
在母亲的轻哄下小思诺很快就把昨晚做的恶梦说了出来,讲到最后害怕得整个小身子瑟瑟发抖,可见真的是吓坏了。
“那白天的时候诺诺为什么不说呢?”
听完女儿讲述的恶梦,南知夏心疼坏了。
这样的恶梦就算是成年人都觉得可怕,更不要说一个两岁多的孩子了。
“白天忘了。”
小思诺一脸无辜,“刚刚要睡觉的时候又想起来了,怎么都睡不着,所以”
后面的话小丫头没说出来,但是让人心疼。
“不怕,爸爸妈咪陪着你呢。”
厉仲琛挪了过来,将一大一小两个女生搂到怀里,“如果真的有坏人来了,爸爸会保护诺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