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厉舒欣挂了电话后,厉子哲冷不防的说了一句让厉舒欣出乎意料的话来。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叫喜欢?”
厉舒欣瞥了儿子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宁叔叔是个好人,人家值得更好的女人。”
不像她
清白没有了,还带着一个儿子,但凡有点能力的男人都不会喜欢她这样的女人吧。
这一点厉舒欣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厉子哲抬头看了一眼母亲,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张了张嘴,到底没有说话。
南知夏带着小思诺回到琅苑后母女俩一起洗了个澡,然后美美的睡了个午觉。
厉仲琛是晚上八点的时候回来的,一身的风尘仆仆,进门就抱着女儿一阵狂亲。
“想不想爸爸?”
“想!”
小丫头嘴巴特甜的应着,双手抱着父亲的脖子特别的亲昵。
南知夏微笑着一边说着在动物园里发生的事,一边动手给厉仲琛收拾着他换下来的外套。
她在厉仲琛的外套上面发现了一根粟色的长发。
这不是她的头发。
南知夏的头发是黑色的,她没有染发的爱好,所以她敢肯定,这根头发不是她的。
南知夏抬头看向厉仲琛,蓦的甜甜的叫了他一声,“叔,你今天去见的客户是女的?”
“男的,怎么了?”
厉仲琛不假思索的回答,不解其意的看了过来,勾起嘴角,“要不信的话可以问宁安。”
“那不需要。”
南知夏轻哼了一声,放下外套握紧了手里的那根头发,过来到这父女俩面前。
“诺诺,从你爸爸身上下来,妈咪有事要问你爸爸。”
小思诺虽然不懂为什么父母说话非要自己下来不可,但还是很听话的从父亲的身上下来了。
“怎么了?这么严肃?”
看着南知夏不带一点笑意的脸,厉三爷心里暗道不好,但又自认自己没做错什么事,因此搞不懂她为什么会突然变脸?
“跟我进来。”
南知夏拽着某男的领带将人拽进了楼下的书房里,关上门后二话不说就开始扒他身上的衬衫。
“丫头这么热情不像你啊。”
厉仲琛不明所以,看着南知夏扒着自己的衣服,像只小狗似的到处嗅,忍不住戏谑的笑了一句。
但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这是从哪来的?”
南知夏扬着手里的那根长头发,“叔,看来你今天见的人还挺多啊!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是从哪里来的,说谎的人是小狗。”
能这么心平气和的跟厉仲琛说话,不是南知夏气度大,而是因为她已经把某人给扒光了,可是并没有在他身上发现有什么暧昧的印记,也没有闻到他身上什么异样的气味。
南知夏一点也没有发现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捍卫自己地盘的小母狮子,厉仲琛既然是她法律上的丈夫,他们现在也确实是以夫妻身份生活在一起,那么就谁也别想染指她的男人。
同理,不管她是不是还能不能再记起来从前的回忆,现在厉仲琛既然已经主动出现在她面前说自己是诺诺的父亲,那他就不能再在外面乱搞。
女人的心眼都很小,容不下婚姻里的一粒沙。
在南知夏决定跟厉仲琛从桐城回到海城的那一刻开始,就说明了她对这个婚姻还是在意的。
她不能让外面的妖娆贱货破坏了女儿好不容易得到的完整家庭。
“我对天发誓,真的只见了个客户而已,至于这头发”
从南知夏的手上接过头发细一看,厉仲琛抿紧了嘴角。
“看来你还是很清楚这根头发的主人是谁嘛!不是客户的难道是之前晚上给你打电话的那个女人?”
看他的样子明显就是知道头发的主人是谁,南知夏忍不住酸溜溜的问。
就知道那个女人不简单!半夜三更的还敢当着她面给她的男人打电话,分明就是在示威嘛!她当时为嘛没想到狠狠骂回去呢?
想起孟雨柔之前打来的电话,南知夏悔得肠都青了。
“回来的时候接到孟雨柔的电话说项目工地上出了点问题要当面商量,大概就是那个时候沾上的?”
厉仲琛如实的做出解释,“丫头,我保证没有跟她有任何肢体接触,不信你可以问宁安。”
“哼,谁不知道宁安是你的助理啊?我问他他能告诉我实话吗?”
南知夏冷哼着,“那你还说今天没见过女客户?难道她是人妖变的,不是纯种女人啊?”
明明就见过,还敢说没有?差评!
南知夏很生气,真的非常生气。
一把推开某男,南知夏转身就往外走。
“你要不能把自己的烂桃花处理干净了,那我可以带着诺诺走,不妨碍你。”
“处理,马上处理!以后见着了别的女人我躲三米远,绝不跟她们有肢体接触,连手不握行不行?”
厉仲琛眼明手快的从后面抱她腰,一本正经的做着保证。
见南知夏生气了,厉仲琛的求生欲还是很强的。
“丫头,就算是罪犯还有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呢,你就这么判我死刑啦?”
南知夏嘿嘿的假笑两声,扭头回去看他,“那你不如实招来?”
她又不是傻子,如果真的没有肢体接触的话,他外套上的头发是从哪来的?当她白痴吗?
“回来的时候孟雨柔的车抛锚了,所以坐了顺风车回来,头发可能就是在车里的时候沾上的?”
说实话,如果不是南知夏火眼金睛发现了这根头发,可能厉仲琛自己都不会发现这样的小细节,南知夏拿着头发来找他对质的时候厉仲琛确实很懵。
南知夏半信半疑。
“骗你做什么?你看我像骗你的人吗?”
厉三爷心塞的点着小女人的鼻尖,满满的无力感。
虽然说丫头吃醋了他很高兴,可是解释起来也是真的要人命啊!
见南知夏依旧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自己,厉仲琛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吻了事。
回家后的这段时间厉三爷已经把南知夏的脾性给摸得了差不多了,反正吻就对了。
“嗯,混蛋!”
南知夏其实挺恼自己的。
她也说不上怎么回事,每次总是厉仲琛一吻她就什么也抵抗不了了。
怎么就这么没骨气呢。
她还在生气的啊,凭什么这么轻易就被收服了呢。
深情投入又缠绵热吻结束后,看着南知夏嫣然的的红唇,厉仲琛得意的挑起了眉头,“我说丫头今天为什么这么主动呢,敢情是一早就憋着要捉奸的心思啊?”
“哼,算你走运。”
南知夏轻哼着瞥他,重重的在他腰侧掐了一把,几乎是咬着牙齿掐的,痛得某人嘶的倒抽了一口气。
“丫头真狠心。”
厉仲琛话是这么说,不过抱着女人的手可没松开。
“放心吧,外面的女人我也看不上。”
这话成功的取悦了南知夏。
书房外面小思诺啪啪的拍着房门,“妈咪,诺诺要上厕所了,你快出来呀。”
“好的,马上啊!”
听到女儿的叫声,南知夏火速的推开厉仲琛,“诺诺要找我了,下次再跟你算帐。”
厉仲琛刚想说没有下次了,就听到书房的门吱呀一声南知夏一秒就消失在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