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夏带着小思诺刚刚洗漱完成准备出门,不成想刚刚拉开门就看到厉仲琛站在门外候着了。
小思诺明显的惊喜,挣脱母亲的手就向着厉仲琛张开了手要抱抱。
“诺诺。”厉仲琛嘴角噙笑的弯腰下来把小思诺抱起来,“走,叔叔送你去学校。”
“你不用工作吗?”
南知夏很意外,“我会自己送她去学校,用不着你的,你去工作吧!”
昨天厉仲琛就跟了她大半天,现在又来,难道他不需要去工作吗?
闻言厉仲琛瞥了她一眼,嘴角微扬。
“放心,我就算不工作也能养得起你们母女,用不着担心。”
“谁担心你了。”
南知夏脸上一热,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提着小思诺的书包先走了。
“妈咪害羞了。”
小思诺双手抱着厉仲琛的脖子笑咪咪的说道,“平时妈咪不会害羞的,叔叔你要是想追妈咪的要加油喔。”
小丫头平时说话都奶声奶气的,鲜少会说这么长的句子,现在居然能一口气说出这么多字,也是让人意外的。
“是吗?看来是我的荣幸?”
女儿的话让厉仲琛忍不住的挑高了眉头。
很好,连女儿都拿下了,就只差那丫头了呢。
下到楼下后了南知夏一眼就看到了厉仲琛的那辆银色悍马正拉风的停在单元门口边上,不管是进出单元的人还是小区里正在晨练的老头老太太都远远围观着,显然是对这辆车的主人很感兴趣。
也难怪,这个小区里的住户绝大部分都是一般的上班族,鲜少会有这样的豪车进出,现在看到有这样一辆车停在小区里,自然会引来探究的目光。
“太太。”
宁安远远看到南知夏走出单元门就下了车,主动的拉开后座的车门请她上车。
南知夏的脸色有些尴尬,“你还是叫我名字吧,我还没有想起来这么叫不太好。”
“那我可不敢,厉爷不会同意的。”
宁安笑道。
南知夏喉头一噎,扭头去看抱着女儿还在后面的厉仲琛,只好无奈的坐了进去。
“等会我们先送诺诺去学校,然后再送你去上班,下午我接你一起去医院。”
等父女俩都坐进来后,厉仲琛淡淡的说道。
南知夏点头,“谢谢。”
小丫头显然很开心,蹭到母亲的身上亲热了一阵后又主动爬上厉仲琛的腿上,就没个安分的,比任何时候都要活泼得多。
“叔叔,你做我爸爸好不好?”
小丫头冷不防的抱着厉仲琛的胳膊问了一句,让南知夏和厉仲琛都同时愣了。
“诺诺想要叔叔当你的爸爸?”
厉仲琛在沉默过后扬起了嘴角问。
“想啊,妈咪喜欢你,诺诺也喜欢你。”
小孩子不懂得什么叫尴尬,童言无忌的说着自己心里最想说的话,全然没有发现自己妈咪已经脸色不自然了。
“喔,是这样吗?”
厉仲琛斜眼过来瞄了南知夏一眼,眼底染了一层笑意。
南知夏清咳了两声喉咙,“小孩子的话怎么能当真呢?”
“我倒希望是真的。”
厉仲琛一本正经的应道,脸上看不出来一点点开玩笑的样子。
南知夏抿了抿粉色的唇,感觉耳尖都烫了起来。
因为女儿的童言无忌,让南知夏在厉仲琛面前感觉特别的尴尬。
好不容易终于到了幼儿园,看着老师把小思诺领进幼儿园,南知夏松了一口气。
这一路上小丫头就个中年妇女一样喋喋不休的念叨着,南知夏都不知道她怎么跟厉仲琛有这么多话聊?
难道真是父女天性嘛?
“谢谢你把诺诺养得这么好这么可爱。”
等南知夏重回到车上时,厉仲琛突然侧头过来说了一句。
南知夏下意识的抬头看他,明显不解。
“她是我女儿,把她养好养大是我的责任。”
她不觉得这有什么可感谢的,既然当初她能在忘了是谁造成她怀孕的情况下留下了这个孩子,那就不管有多难她都要把女儿养好,这是她作为母亲把孩子带到这个世界上来的责任。
“照顾好你和诺诺本来应该是我的责任,只是一场爆炸让我错失了三年照顾你们母女的机会,万幸我们还能再次在桐城相聚。”
厉仲琛说着很自然的伸手将南知夏拉到了他的怀里来,下巴顶着她的头顶摩挲着,极其暧昧。
“你别这样,前面有人呢。”
南知夏尴尬的挣扎着想要自己坐起来,却根本动弹不得。
“宁安。”
随着这句宁安的话音落下,在宁安的驾驶座后面降下了一道帘子,瞬间就把前后座隔成了两个小世界。
“现在好多了?”
“也没这个必要吧?”
南知夏看着这帘子心里暗忖,虽然说搂搂抱抱的不太好,可也还算光明正大,现在这帘子一下来,怎么感觉会让人想入非非呢?
“我觉得挺好的,我是无所谓,但是你害羞那这样最好。”
厉仲琛不以为意的说道,挑着她的下巴就吻了下来。
看着他的脸放大在眼前时南知夏有一瞬的懵圈,怔怔的看着他吻上自己的唇,无处可逃。
南知夏有心想逃,但她整个人都被厉仲琛抱在怀里,他的臂膀结实有力,紧紧的将她箍着,她就是想逃也没地逃去。
她被迫仰着头承受着男人的热情,态度也在这个吻里面悄悄了改变。
从最初的抗拒,到后面慢慢的放弃了抵抗到接受,整个过程中南知夏只觉得自己像踩着了棉花一样整个人软绵绵的再也使不上一点力气。
她应该要坚定不移的拒绝他的。
哪怕厉仲琛各种表明了身份,可是她还没有想得起来他们共同的那段回忆,不应该跟他这么亲蜜的。
南知夏明明脑子里很清楚的认识到这一点,可是她却硬不下心肠来拒绝,只能由着他带自己在这个亲吻里共沉沦。
“我的夏夏真乖。”
绵长的吻结束后,厉仲琛满意的勾着嘴角说道,心情愉悦。
嗯,感觉好像又回到了爆炸前两人相处的感觉了。
厉仲琛只是习惯性一说,可是南知夏却当了真。
“这句话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好熟悉。”
南知夏抬头看着男人的脸,紧抿着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认真的去回想着自己到底在哪里听过呢?
她的脑子里模糊的闪过一帧画面。
那应该是一个卧室,卧室里的大床上一对人儿正在无限缠绵着,情到深处的时候男人也是这样对她说了一句,“我的夏夏真乖。”
可是那个男人的脸很模糊,南知夏努力的想要辨认,却怎么也认不出来那个男人到底是不是厉仲琛。
见南知夏陷入了怔愣中,厉仲琛只呵呵的低笑了两声,“以前几乎每个晚上我都会这么跟你说的,只可惜你已经完全忘了我。”
不知道为什么,厉仲琛明明就是笑着说的,可是南知夏听在耳朵里却那么不是滋味。
她也不想这样忘了他啊!她也想要让女儿可以有父亲的陪伴啊!
可是她就是怎么也记不起来厉仲琛这个人了,她能怎么办呢?
“医生说可能是当时受爆炸事件的影响太大了,所以我的身体就自己选择了遗忘性失忆,让自己忘了某些相对来说不愿意回忆到的回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