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恶!”
厉玟谨猛的一跺脚,却偏偏什么办法也没有。
孟雨柔瞥了她一眼,没再多说什么,转身进了餐厅。
餐厅里因为刚刚结束厉仲琛的包场,所以他走后店里的服务员们开始将那些花啊气球什么的收起来,孟雨柔和厉玟谨后面进来就看到这没收完的一幕,再联想到厉仲琛刚走,很快就猜出了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这里是不是刚结束一场求婚仪式?”
厉玟谨口气特别冲的扯住一个服务员问。
“是啊!那个女生可幸福了,她老公把餐厅都包下来了呢,浪漫得真让人眼红!”
服务员毫无城府的如实相告,却让厉玟谨和孟雨柔两人的脸色黑到了底。
“听到了吗?想当初三叔在你们的订婚礼上宁愿两家撕破脸皮也要丢下你,可是现在他却为了讨好南知夏这么大费周章的想要讨她的欢心,你说这个死丫头到底有什么魔力?”
厉玟谨真的完全想不通为什么厉仲琛能看得上南知夏?
像三叔那样的男人就是皇室公主也完全有资格!再不济也是要娶雨柔姐这样有家世又有样貌的女人啊!
孟雨柔因为厉玟谨再次提起上次订婚礼的事情而面色越发难看。
“你是说我不如南知夏?”
“这我可没说,就是替你打抱不平,凭什么你这么好的条件偏偏输给了南知夏?”
厉玟谨看着孟雨柔的脸色不太好看,讪讪的吐槽了一句。
孟雨柔冷哼一声,“不得不承认,这个南知夏还真是命大又走运啊!你三叔真是狗屎糊了眼!”
这一点厉玟谨很赞同。
三叔娶谁都可以,就不能是南知夏,这个贱人太让人厌恶了。
“刚才那个厉先生跟他太太求婚的钻戒真大啊!好羡慕!我要是也能这么幸运嫁个有钱人就好了。”
边上负责收拾气球的两个服务员在小声的议论着刚刚的求婚场面。
“可不是吗!他们两个刚刚跳舞的时候我还听到男的说,会把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到他太太名下呢!那个女生看着年纪不大,居然这么走运嫁了这么好的一个男人,够本了。”
“什么?我三叔居然要把他的钱财全部给南知夏?”
厉玟谨差点就尖叫出来。
那岂不是把半个厉氏公司也给南知夏了?这么可以?
一想到南知夏将有可能得到厉氏公司的一半,厉玟谨就是觉得火气噌噌的往上蹭。
厉氏是他们厉家的产业,南知夏凭什么?
“这个南知夏我还真小看她了。”
孟雨柔神情冷冽的说了一句,看着服务员还没有收拾完的求婚现场,突然什么心思也没有了,转身就往外走。
“雨柔姐!”
厉玟谨追了上去,“来都来了,为什么要走啊?我们不是来吃饭的吗?”
“你没看到吗?这家餐厅一个客人也没有,估计是你三叔包下来跟南知夏求婚了,在那种环境下就算有人招待你,你能吃得下?”
孟雨柔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厉玟谨还想再说什么,可是看孟雨柔的样子真的脸色不太好,只好闭了嘴。
“雨柔姐,看来我三叔是铁了心要娶南知夏了,你就这么甘心吗?”
回到车上后,厉玟谨实在忍不住的问。
她光一想到南知夏以后就要光明正大的进出厉家大宅,厉玟谨就觉得憋屈得慌。
“甘心?”孟雨柔冷哼,“怎么可能!”
“那你想好怎么阻止三叔娶南知夏了吗?”
厉玟谨问。
孟雨柔看了她一眼,“没想好。”
厉玟谨撇了撇嘴,轻嗤了一声,没再说话。
南知夏本来以为结束了求婚后就直接回家了,可是她没想到厉仲琛居然会带去厉舒欣的家。
厉舒欣看到他们俩到来的时候有些意外,连忙侧身让两人进屋,“今天怎么想起过来我这里了?”
“三天后是我跟夏夏的婚礼,来跟你说一声,方便不方便出席随你的意思。”
厉仲琛说道,把南知夏扶到沙发上,眸子在屋子里扫了一遍,“子哲去学校了?”
“是啊,快要放学了。”
厉舒欣边回着话边给他们两人各倒了杯水,笑容极淡,“三哥,恭喜你,不过你们的婚礼,我想我还是不出席的好。”
厉仲琛点了点头,“也好,为了你们母子俩的安全,不出席是正确的选择。”
“为什么这么说?”
南知夏听着他们兄妹俩的对话,一头雾水。
不就是参加一下他们的婚礼吗?还能有什么不安全的?
厉舒欣闻言只是冲她笑了笑,“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南小姐,以后我就要叫你三嫂了,祝福你和三哥。”
从年龄上看,厉舒欣比她还要大上个几岁呢,现在叫她三嫂,听着怪怪的。
“不,应该是从现在开始,你就要叫三嫂了。”
厉仲琛握了握南知夏的手,对厉舒欣说道,“我们是领了证登记了才过来的,好歹你也叫我一声三哥,所以过来跟你说一声。”
厉舒欣明显的愣了下,不过很快就掩饰了起来,重新扬起微笑。
“看来三嫂确实是有本事,能让三哥愿意结婚成家,也挺好的。”
不知道为什么,南知夏总觉得厉舒欣这笑容很勉强,总觉得在厉舒欣的身上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比如,她的儿子,那个叫子哲的孩子,又比如那个孩子的父亲是谁,这些对于南知夏来说都是一团谜,她能感觉得到厉仲琛并不愿意让她知道这些。
南知夏不是那种好奇心特别重的人,她也不是非要知道这些不可,所以既然叔不说她也不会主动要问。
厉仲琛跟厉舒欣之间并没有太亲近,有着很明显的疏离感,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厉仲琛所说的安全考虑,他很快就带着南知夏从厉舒欣那里离开了。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别把自己憋坏了。”
回到车上后,才刚坐定下来厉仲琛就淡淡的开了口。
南知夏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想问什么?”
“你这张脸蛋上写满了我有事,让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厉仲琛呵呵低笑的捏了捏她的脸颊。
“是不是想问欣欣为什么不能出席我们的婚礼?”
“想知道,但是你要不说,那我就不问。”南知夏轻哼了一声,“才不想让你说我是醋坛子呢!”
厉仲琛再次勾着唇角笑,“我现在都闻着味了,还敢说不是?”
南知夏嘟起了小嘴儿,“哼,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子哲的父亲至今不知道他的存在,而且那个家伙也一直贼心不死想要找到他们母子,所以为了安全起见他们还是低调为好。”
厉仲琛淡淡的两句话就解释了厉舒欣不能出席他们婚礼的原因。
南知夏愕然,“那难道他们就要这样偷偷摸摸的生活?”
对于这个问题厉仲琛沉默了很久,没有回答。
事实上这个问题除了厉舒欣之外,谁也回答不了。
南知夏很快就明白了这一点,识趣的不再问了。
婚礼前夕。
因为第二天就是举行婚礼的日子,所以作为伴娘的温奕欢在前一天晚上就来到了琅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