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实话实说罢了,就触碰到她脆弱的内心了?这脾气,怪不得沈知晏不喜欢。
吕志杰撇了撇嘴,看了看四周。
妈的,这当不当正不正的地方到底是哪里啊?
顾经年来到皇朝,已经是后半夜了。
他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情,进入包厢之后,只是看见几个人在喝酒。
看起来倒是一片祥和。
“老板,你来晚了。”乔司打了个酒嗝,“人老沈和媳妇都打算走了。”
顾经年看向沈知晏,后者点了点头。
顾经年捋了一把头发:“有点儿事情给耽搁了,你们要是有事就先回去吧,明天再聚。”
反正他们在这里的时间还很多。
“确实是有正事。”沈知晏站起身,“那我们先回酒店了。”
黄毛有些不舍,他还没和漂亮姐姐聊完天呢。
他还想听漂亮姐姐给他传授赌博技巧呢!
于是黄毛眼珠子转了转:“姐姐,我能和你们一起走吗?”
许长欢看着他:“为什么?”
“我想和你们多玩一玩,反正我很无聊。”
许长欢倒是无所谓,她挺喜欢黄毛的,这娃挺可爱。
于是她征求沈知晏的意见,沈知晏耸了耸肩,示意自己都可以。
“那来吧。”
黄毛喜大普奔。
乔司觉得许长欢简直就是他的再生父母,总算把这个聒噪的货给领走了。
几人去了车库,黄毛乖巧地坐在后座,弱弱地问:“你们要去办正事吗?”
“对。”沈知晏肯定地回答。
“酒店。”
黄毛一惊:“酒店能办事?”
“对,睡觉就是正事。”沈知晏一板一眼地回答。
他不喜欢许长欢熬夜,对身体不好。
他也知道许长欢其实特别喜欢睡觉,和很多小女生一样都喜欢赖床,所以想要给她提供很充足的睡眠时间。
女孩子要多睡觉才能美美的。
黄毛愣了一下,然后脸上飞上两片可疑的红晕。
“呃……我知道了……当我没问……”
这是不是也太直白了?
他还是个孩子啊!
然后黄毛缩着肩膀窝在后座,不好意思在看前边的两人了。
简直不忍直视。
啧啧……真是对单身狗的虐待。
“今晚你好好睡,我不打扰你了。”沈知晏对着许长欢道,“昨天确实有点儿晚了,让你没睡好。”
今天的工作可以放在明天白天再处理,不能像昨天一样工作到后半夜。
他工作的时候要开着灯,所以许长欢肯定睡不着。
“好。”许长欢点点头,“我倒是还可以,主要是你,每天那么晚对你身体也不好。”
“以后我会注意的。”沈知晏笑着看她。
黄毛闭着眼睛,脸在看不见的地方皱成了一团。
不堪入耳!实在是不堪入耳!
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知不知道后边还有个人啊!
这些人,就这么带坏祖国的花朵吗?
黄毛有点儿后悔,他不该来的,他不该被漂亮姐姐的外表和记忆蛊惑她根本就不是个正经姐姐!
好不容易到了酒店,黄毛直接飞奔下车。
停车场的灯光很亮,许长欢看着黄毛,很是关切:“你感冒了吗?怎么脸这么红?”
黄毛嘴巴紧闭,连连摇头。
“是不是喝酒之后被风吹了着凉了?”许长欢伸手一摸黄毛的额头,“怎么这么烫?”
“我真的没事,我没有任何不舒服。”黄毛连声解释,“姐姐你别担心我。”
其实他不光是额头,脸上也是烫的。
他还是从这污污的两个人中回不过神来。
都怪你们!
许长欢觉得可能是自己的错觉,她从黄毛的眼神中看到了幽怨。
沈知晏给黄毛开了间房,黄毛拿着房卡,问:“你们住我隔壁吗?”
“我们住顶楼。”
“那是总统套房啊!”黄毛惊叫一声,然后可怜巴巴看着许长欢,“姐姐,我也想住总统套房。”
“那你就想吧。”沈知晏当先回答,“我们先去睡觉了,你爱睡不睡。”
黄毛还想表达自己的小意见,但是他不敢。
然后沈知晏真的带着许长欢去电梯里边了。
黄毛想跟在外边一起,但是被沈知晏一脚踹了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总统套房专用电梯的大门无情地关上。
作孽……
黄毛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将自己仍在大床上,给乔司打电话诉苦。
打了有十多个电话,乔司那边才接了起来。
“你要是不给我一个这么多骚扰电话的正当理由,你就给自己准备棺材吧。”乔司接起来的第一句就是这个。
“师傅,单身狗真的没有尊严吗?”黄毛弱弱地问。
“滚!”乔司扔下一个字,挂断了电话。
虽然他没有回答,但是他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了黄毛——
单身狗确实没有尊严。
嘤嘤嘤,黄毛将脸埋进了被子里。
蓝瘦,香菇。
沈知晏和许长欢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沈知晏对于自己对黄毛的“虐待”没有任何愧疚。
“我有个事情要和你说一下。”
见沈知晏一脸严肃,许长欢觉得可能真的是什么要紧的事情。
“刚才乔司对我说,他在京都私立医院的朋友给他描述了一份检查证明,是关于于雷的。”
许长欢知道乔司的那个朋友,听说她父亲是院长。
“据说于雷就在医院里边呆了一天,第二天就出院了。虽然他是手腕骨折,确实不需要在医院呆很久。但是对于那种身份比较贵重的人,都会选择在医院调养,生怕落下什么后遗症。”
许长欢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
“主要是那份检查结果,证明于雷有一个不良嗜好。”
许长欢看着沈知晏,听见自己的声音都认真无比:“什么嗜好?”
“他吸丨毒丨。”
听到那两个字,许长欢心跳加快了几分。
这两个字眼确实很恐怖,一般人听到都会很紧张。
“确定?”
“很确定。”沈知晏点头,似乎是在佐证自己的言辞,“这也就可以理解,于雷为什么急急忙忙出院了,可能就是怕自己败露。”
都说了是不良嗜好了,所以也就不需要什么理由。别说于家家大业大为什么要去碰这样的东西,嗜好就是嗜好。
见许长欢陷入了沉思,沈知晏摸了摸她发顶:“我和你说这个,你知道大概什么意思吧?”
是想让她以此为一个切入点,可能这会成为她和于家对抗的一个重要环节。
“所以关键还是要证据。”
沈知晏点头:“对,于家很谨慎,在于雷出院的时候,让医院把关于于雷的一切结果和报告都销毁了,所以乔司也只是听到了朋友描述,并没有拿到确实的证据。”
这个证据还是要他们自己去找。
许长欢左手撑着下巴,右手在胸前玩着自己的头发。
这是她思考的时候惯有的动作。
半晌,许长欢才道:“我有一个点子。”
沈知晏知道她聪明,她肯定会有办法。
“但是这个需要你的帮助,我需要你帮我弄一个东西。那个东西我没有,但是我觉得你应该很好能拿到。”
“是什么?”沈知晏觉得好像有点儿意思。
许长欢将自己的打算和沈知晏简要说了一下。
“没问题。”沈知晏满口答应,“我现在没有,但是我可以去找秦亿涵。”
许长欢打了个响指,她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