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接下来,当她帮我擦拭下半身的时候,她的动作却慢了起来,好像是故意的一样。她把我的两条大白腿分的很开,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我的私丨密丨处看,然后她居然用棉签伸到里面探寻起来。
我被她弄的很难受,但是比难受更强烈的感觉是很尴尬和羞涩,于是我忍不住动了动腿,想把双腿并拢挣脱开来,可是我没想到,这个苏姐的力气非常大,一只手掌按住我,就让我动也动不了了。
"别乱动。"
她有点不高兴的指责我。
看着她凌厉的眼神,我更加害怕了,只好停止了无用的反抗,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我觉得有个很柔软的东西在不停地刺激我的私丨密丨处,我起初以为是检查身体用的工具,就没有想太多。关键是这样的感觉让我挺舒服的,是一种柔和如水的刺激。
同时,我心里也疑惑起来,理解不了这样为什么是在检查我的身材好不好,明明是在试探我的敏感度才对啊!
随着时间的增长,我觉得身体越来越燥热了,而苏姐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静下来,闭着眼睛好好的去感受,可是,想出来的答案把我自己都吓了一大跳。
因为我越来越觉得,此时在我身下刺激我身体的,根本不是什么检查的器具,而是像一个真人的舌头!现在这个房间里只有我和苏姐两个人,如果真的是个真人的话,那就只能是苏姐!一个女人这么对我,想想,我就觉得很反胃。
于是我探起头往那边看看,结果看到真的是苏姐!
她正闭着眼睛,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卖力的舔舐着我的身体??
看到这一幕,我顿时害羞的面红耳赤,我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事情,于是拼命的挣扎着,大声质问她:"苏姐,不是说好的给我检查身体吗?你这是在做什么?"
苏姐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现在就是在给你检查啊!你以为我在做什么?"
由于苏姐的声音实在是太阳刚了,所以她笑起来更加惊悚,搭配上她脸上那抹阴险的笑容。我害怕的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可无论我怎么挣扎都没有用,她双手按住我的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
然后。她就像没事的人一样,继续她刚才做的那么恶心的事情。
看着她这么变态的样子,我突然想。这个苏姐该不会就是个男人假扮的吧!要不然她怎么那么像男人呢?
随着时间的加长,我更加的难受了,周身都被她刺激的瘫软无力,好像不是我自己了一样。
又过了一会儿,更加过分的事情发生了,她居然爬上床来,压在了我身上!
我瞪大眼睛,害怕的问她:"苏姐,这真的只是检查身体吗?"
她莫名的笑着,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把手套也摘了下来,随手往地上一扔,用舌头密密麻麻的亲吻我的全身。
虽然我很清楚的知道,这个人是个女的,她做的事情对我来说就是耻辱,可是身体的感觉我是控制不住的,的确很舒服,很舒服??渐渐的我意乱情迷起来,忘记了压在自己身上的是谁,我开始把她想象成飞哥,想象成Pan??
然后,我控制不住的主动搂紧了苏姐的身体。她看到我主动以后。笑的更加开怀了。
我迷乱的摸向苏姐的身下,可是当我摸到一个坚挺的东西时,我陡然睁大了眼睛。因为那个东西很明显不是女人应该有的。而苏姐,哦,不,这个人真的是个男人!
我发了疯一样,光着身体下了床,往门口跑去。而这个变态在我身后大笑着。声音难听而又刺耳。
出门以后,我仿佛死里逃生一般,有气无力的扶着墙,掉下了眼泪。
还没有等我的情绪完全平复,我的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我以为是那个变态追过来了。吓得尖叫起来。
可是却听到了刘硕的声音,他关切的问我:"程小姐,你不是在里面检查身体吗。这是怎么了?"
我一边哭一边可怜兮兮的说:"刘先生,你不是说是个女人给我检查吗?"
刘硕点点头,说:"对啊!就是女人啊!房间里面难道不是只有苏姐一个女人吗?"
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是不承认。我生气了,愤怒的说:"你这个骗子!他明明就是个男人好不好!"
"啊?有可能是我搞错了诶!不好意思,我以为被叫做"姐"的就是女人呢!现在想想,有可能有些比较女性化的男人也会被人叫做"姐"哦!"刘硕的坏笑,和他说出来的话,让我觉得他刚才明明就是故意设下了一个圈套给我。
"你们公司真的太让我失望了,连这种事情都能撒谎。招什么人不好,居然招个人妖来上班!"我不满意的继续抗议着。
"好了程小姐,现在你已经做完了这项检查。就不要再计较那么多了好吗?"
刘硕说着,暧昧的用手给我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接下来我们还要去另外一个房间检查呢,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什么?还有检查?检查什么?男人还是女人?"
听到他说还要继续检查。我的腿都吓软了。
刘硕看到我被吓成这样,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他说:"这么高薪的工作,严格检查很正常的对吧?你要是想做这份工作的话,就好好配合一下。"
"可是??可是我没觉得你们是在给我检查身体。我看你们是在耍流氓吧!每个人都在占我的便宜!还美其名曰检查!你们给我检查什么了?检查结果是什么?"我挥舞着双手往后后退着,"什么高薪,我不要这份工作了,我要离开!"
"程小姐,我记得我刚才也跟你说过了。已经开始了你就没有主动提出结束的权力,除非我们说不要你,你才能走。你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只能继续去检查。你可以换个角度想想,这也是凭自己的身体和本事吃饭的,总比那些靠出卖身体赚钱的小姐来钱来的更加干净,而且当你以后月薪三万的时候,挣的也不比她们少。能来这种地方面试的,都是很缺钱的,如果你离开这里,还能找到一份收入这么高的工作吗?"
刘硕说的这番话,虽然很难听,但是挺有道理的。
我的确很缺钱,而且已经窘迫到了去找薛明亮出卖身体的地步。既然都已经这样了,还装什么正经呢?要是没办法和季涛和好,也不能回去上班的话,那这里可能真的暂时是能给我足够钱生活的地方了。
刘硕看我平静了点,接着说:"老规矩,你再去洗洗澡,我在这里等你。"
我如同行尸走肉一样,机械性的走到浴室,留着眼泪清洗自己的身体。
洗完澡以后,换了一条干净的浴巾围上,刘硕就带我去了另外一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