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减轻几分害羞,我闭上了眼睛。可是恍恍惚惚间,似乎换了另外一个东西在下面旋转起来。我没有睁眼看,而是直接问他:"许医生。现在还在取样吗?"
这时,我已经能明确的感受到一股热潮流出。我甚至隐约觉得,刚才那个旋转的东西是许医生的手指。可我不敢睁开眼睛验证。如果真的是,我会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既然已经这样了,我就只能忍着。忍到这个所谓的检查做完为止。
过了一会儿,许医生把那个东西抽了出来,然后问我:"程兰,你还有别的地方不舒服吗?丨乳丨房正不正常,有没有增生的情况?"
"我没有做过这方面的检查。"我实话实说。说完以后,我就想啪啪打自己的巴掌了。因为许医生紧接着说:"没检查过没关系,我来帮你检查,算是我额外赠送给你的。"
说完以后,他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掀起我的上衣,把两只手都伸进去,抓住了我的两处柔软。呼吸急促的在里面乱摸起来。
一边摸一边说。"这里很正常,没有硬块。这里也很正常??"
他的行为,我已经基本可以确定,他是在借机占我的便宜了。可是我现在处于弱势地位,不好说什么。只好假装没发现他的恶行。
可他却突然俯身,把头埋在我胸口亲了起来,把我紧张的瞬间推开了他。
我来要这个假报告的本意就是保护自己不被王总侵犯,如果达到这个目的之前,我却被别的男人侵犯了。那我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许医生如果只是像刚才那样动动手的话,我也就忍了。可是他居然还想动口,如果我再继续配合他的话,没准儿他还会来真的,直接把我上了。那样就不是我能承受的结局了。
许医生见我反抗那么激烈,尴尬的笑了笑,说道:"好了,检查完了,我可以给你开诊断报告了,你出来吧!"
说完以后,他就掀开帘子出去了。我红着眼睛穿好自己的衣服,觉得自己又受到了深深的屈辱。这并不是我的本意。
等我出去的时候,许医生已经填好了诊断报告,上面写着:重度梅毒患者,需谨遵医嘱治疗。然后下面还龙飞凤舞的写了一堆药名。
我冷冷的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如果真的要谢谢我的话,下次你也帮我一个忙吧!"许医生微微一笑。
我愣住了,没想到他占了我的便宜,还要我为他做件事情回报他。真是太过分了!
可是想想,今天这个最后时刻,我也吃多大亏,就说道:"好,回报你也是应该的。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吧。"
许医生想了想,说道:"这事情是我的私事,不太方便在医院说。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改天请你吃饭,到时候我们再聊吧!"
改天请我吃饭??是想设计把我弄出去,在外面更大尺度的侵犯我吗?我不禁又多想起来。
这时候,我看到他墙上的表已经一点半了,再不走的话,我可能上班就迟到了,于是赶紧胡乱的应了一句:"好,我先走了!"
说完以后,我就把那个诊断报告放进了包里,匆匆离开了。服务台的两个小护士看到我从许医生的办公室里跑出去,做出一份"我懂的"表情,窃窃私语起来。
出了医院以后,我打了辆车,速度回到了学校,直到在办公室里坐下,我还觉得今天中午发生的事情有点儿恍惚。
许医生怎么能那么对我呢?他就不怕我恼羞成怒,去医院领导那举报他吗?
我越想越不甘心,就给他发了个信息质问:你实话告诉我,刚才做的检查是不是与病情无关,只是为了占我的便宜?
发出这个信息后,我心里忐忑起来,又觉得自己做事莽撞了。
本来以为他不会给我回复,可是信息提示声很快就响了。
许医生在信息里说:对不起,刚才的检查我确实是有私心的,你长的特别像我前妻,我一时间意识错乱,把你当成她了。可能是我单身太久了,太孤单了吧!
看到这个信息以后,我突然没有那么气愤了。
如果他真的是把我当成他的前妻了,我倒觉得他这个男人还挺长情的,他这种男人,条件算是蛮好的了,工作好,外表和修养看起来都算还不错,离婚后却一直都没再婚,让我觉得他是那么久了还对前妻念念不忘。
而且最后一步。他也及时停止了对我的侵犯,说明他这个人还是有点自控能力的。所以今天他帮了我的忙,如果未来某天他真需要我为他做一件事情作为回报的话。我想我不会拒绝他的。有来有往才是人之常情嘛!
下午回到办公室以后,?孙苗苗马上凑了过来,问我:"兰兰姐。怎么样?现在有没有不舒服?不舒服的话,你下午就回去休息!"
"我没事的,刚才就是药吃完了?,重新买了点药。放心好啦!"我笑着说。孙苗苗是一个真心关心我的人,我懂她对我的好。
"你没事就好!这几天真的每天都在担心你。"孙苗苗亲昵的搂着我的胳膊,让我心头一暖。还是同性之间的友情比较纯洁,不像男人,刘大成对我的友谊就不够纯粹。
我们俩正温馨,吴倩那个小妖精突然扭着屁股一拽一拽的过来了,阴阳怪气的问我们:"哟,这可是上班时间,你们俩干嘛呢这是,聊的这么亲热,工作都做完啦?"
孙苗苗吐了吐舌头,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虽然她这个人脾气也挺暴躁,但是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我们都懒得搭理吴倩。
我也默默的坐下,没有说什么。可是吴倩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站在我身边,问我:"程兰,你跟我出来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说。"
听到她叫我出去,孙苗苗急了,可能是害怕她欺负我吧。赶紧站了起来,紧张的问她:"你叫我兰兰姐出去干嘛?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就直接在办公室里说就行了,如果不是工作上的事情,也没什么好说的。"
吴倩尴尬的看看孙苗苗,说道:"苗苗,我真的有事。但是不太方便在这儿说。"然后,她又转过脸看向我:"跟我出去一会儿,就一会儿,行吗?"
刚才她刚进来的时候那种趾高气扬的劲头完全没有了。她的眼神之中充满祈求,这跟我平常见识的吴倩很不一样。
我对这样的吴倩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她这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于是我微微笑笑。先对孙苗苗说:"苗苗,你安心工作,我跟吴倩出去一会儿。放心吧,没事的。"
孙苗苗不高兴的噘着嘴重新坐下,然后。我才对吴倩说:"我们走吧!"
出了办公室以后,吴倩居然很亲近的挽住了我的胳膊,堆着满脸的笑容问我:"兰兰姐,你今天中午吃的什么饭呀,怎么没在食堂看见你?我想请你吃饭来着。"
兰兰姐?她居然叫我兰兰姐。
她的态度,让我觉得更加怪异了。
这让我瞬间就想到了一句话: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我防备的问她:"有什么事吗?不需要吃饭的,直接说就好。"
"还是到我办公室去说吧,这儿不太方便。"吴倩挽着我的胳膊边走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