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星摇摇头,不明所以,便收起心思都放在了工作上了。
就在刚刚林飞扬又发了一条信息给她,让她把合同中的信息再仔细看一下。
又说出了一点自己的意见,问洛恩星怎么想。
洛恩星自然是站在严停的立场上,她回了过去,【林总,上次会议这项合同不是都说好了。我现在修改条款,恐怕不合适。】
林飞扬又发过来,【恩星,下午两点,上次那个咖啡厅,你带上合同,我们继续讨论讨论。】
他其实不喜欢洛恩星叫他“林总”。
这样真的很生疏。
洛恩星回道,【我需要向总裁请示一下。】
这样的涉及大金额的合同条款,她作为一个员工自然不能私底下和对方老总进行商讨,肯定要请示上级。
更重要的是,她隐隐的觉得林飞扬这是在想私底下约她。
她躲林飞扬都来不及,更遑论私底下会面。
想了半晌,怕林飞扬真是一心想着为了工作合作,洛恩星还是敲了严停的门,问道,“严总,林总想要修改合同。”
“他找你了?”
“嗯。”
“没事,我等下会找他谈。”
“嗯。”
顿了顿,严停从电脑面前抬起头,“过来。”
“过来干什么?”
“过来。”严停又道。
洛恩星乖乖的站在他跟前,他一下就抱住了她的腰,“工作太累了,你来了,我就能偷懒一会儿了。”
她没动,整个腰上都暖暖的,她细长的手指抚摸着他坚硬的头发。
严停,严停,严停。
“恩星,我妈想我们晚上过去吃饭。”
“今晚?”
“嗯。”
洛恩星微微的皱了皱眉,“严停,今晚我有约了。”
她说有约,严停便瞬间放开了她,坐直了身子,像班主任审问逃课的小学生一般,
跟什么人出去的,约在哪个地点,都有哪些人。
“就程妙一个。”她说。
严停这才绽开笑脸,“嗯,好,批准你去了。”
洛恩星噗嗤一声笑了,“批准?”
“哦。”
“好的,谢谢严总愿意批准。”
严停这样细微的问着,管着她,她也没有丝毫的恼怒。
她知道严停这样担心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对她是那样好。
她啊,这一生所有的幸运都用在遇上了严停吧。
“记得,晚上早点回来,手机不许关机。”临走时,严停再三强调。
“嗯,我保证。”
所以,在下班跟程妙一起走的时候,洛恩星再次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机。
很好,百分之九十八的电量,完全不用担心没电关机的情况。
“恩星,我送你们过去。”严停说着,拉着洛恩星准备上车。
程妙及时道,“严总,这是我们女人的聚会,不要男人送。远君也不送我的。”
程妙从包里掏出车钥匙,晃了晃,“这次由我来开车载恩星。”
她既这么说,严停自然是不插手这闺蜜聚会。他摸了摸洛恩星的耳垂,“注意安全,记住,不准去酒吧。”
又强调了一遍。
酒吧里坏男人太多,他才不放心洛恩星跟着程妙到那种地方去。
洛恩星笑着点头,“嗯。”
一旁的程妙看不下去,偏过头,翻了一个白眼,还好这角度偏,没有被严停和洛恩星看见。
严停一走,程妙刚刚脸上挂着的笑容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
洛恩星不明所以,想要问,又默默的吞回了肚子里。
算了,等到了地点再问吧,现在这个样子,程妙看起来不太想说。
程妙自然是不想说,她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憋了一肚子的难受,恨不得立刻质问洛恩星,为什么要当小三。
最恨的就是小三!而且还是破坏她好朋友的婚姻。
车子停在了一间酒吧门口。
洛恩星迟疑的没有下车,“妙妙,我们不是说好了不去酒吧吗?”
严停还特别吩咐过,不让她去酒吧。
当然,她自己也不想去。
“那是严总交代的,我可没有说,来都来了,进去吧。放心,不会喝酒的。”程妙直接道,说话的语气像是吃了火药桶一样。
洛恩星听着有点不舒服,不过也没放在心上,她想等会儿可以好好问问程妙到底怎么了。
还是跟着程妙进去了。
夜幕还没有彻底的降临,那些喜欢在黑夜里寻求刺激,寻求麻痹的人,也还没有出没。
酒吧里只有零零碎碎的几个人,或端着酒杯独饮,或碰杯之后相视而笑,低低私语。
他们的脸上写着奔波于这个迅速发展城市的疲惫,每一寸皮肤上都夹着刚刚过去的冬日的寒霜。
春天已经来临,寒冷却还未褪去。
程妙直接把她带到了拐角处,她走近才发现,那里已经坐了一个人——安夏。
她的脚步顿住了,离了一米多远,表情有些僵硬,还是抱着一丝希望问着程妙,“我们是要坐在这里吗?”
安夏已是替程妙回答了,“是,是在这里。洛恩星,其实是我约的你。”
洛恩星的笑了一声,看向程妙,眼神里质问道,【妙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安夏在这里。】
要是早知道这里有安夏,她一定不会过来。
她跟安夏,本来就没什么交集,更不想因为林飞扬这个人产生交集。
程妙躲避着她的眼神,望向了一边。
安夏抬着头,微笑道,“坐吧,洛恩星,我们也是相识一场,不必弄得这么生疏,坐下来聊聊,也许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洛恩星脸上彻底的没了表情,她自心里叹了一口气,该来的还是躲不掉。
看这情形,已经不用再问程妙了,这一定是安夏设的局,引她过来。
没有程妙穿针引线,她可能跟安夏连句话都不会说。
“你想聊什么?”
“先喝一杯,威士忌,香槟?”安夏问道。
“我要一杯水就可以了。”
“还是跟以前一样。”安夏古怪的笑了一声,打了个响指,点了两杯香槟,和一杯热水。
她盯着面前那杯烟雾徐徐上升的热水,不想拐弯抹角,直接对着安夏问道,“说吧,你约我来到底是有什么事?”
“当然是因为飞扬。”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反问。
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是我想要牵扯到你们之间吗?
“你前几天不是才和飞扬一起在咖啡厅里呆了一下午吗?”安夏苦笑道,那模样就是一个深闺怨妇在控诉一个狐狸精。
没想到那天安夏也在,安夏都看见了?
可……
“我跟林飞扬只是在谈论工作。”
“洛恩星,你是严停的妻子,你负责什么案子不好,为什么偏偏要选择和林氏合作的案子?”
“安夏……”
她只觉得跟安夏根本就解释不通。
她刚开口,安夏便迅速的打断了她,夹着浓重的恳求,凄凄道,“洛恩星,我没办法了,我只想让飞扬回来。我想守住我和飞扬的家,你就和飞扬断了吧,你就彻底的断了他的念想吧,不要给他任何机会,任何幻想。”
安夏说着便忍不住红了眼眶,一旁忍了多时的程妙,嗓子里如同爬了蚂蚁一般难受,终于开口道,“洛恩星,你有了严停了,就不要跟别人的男人搞暧昧。你这样,跟绿茶婊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