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久一点再久一点。
她知道他一旦做完了,就会走了。
“好。”
江怜儿轻轻的拽着他的衣领,将他拉进了VIP包厢的,推着他坐在了沙发上。
她端坐着,歪着头,端起酒杯,“喝。”
霍云澜跟着她的步骤来,似乎要看看她还能玩出什么把戏。
她眯着笑,“霍先生有女朋友了没?”
“没有。”霍云澜摸着她滑嫩的手,“问出这话,你想做我的女朋友?”
“不敢。”
“怎么不敢?”
“做您这样男人的女朋友,太危险了。”
“哈哈哈哈。”他放肆的笑了出来,心情颇好,饶有兴致的问道,“怎么个危险法?”
“与其短时间内被甩,还不如一夜放纵,您说呢?要是交出了心,可就败了。”她有很多个男人,但她从来没有交出过心。
肉体不过是一个皮囊,灵魂才是永远不灭的。
霍云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半晌,将她的手握紧了,又道,“那你怎么知道自己就短时间内就会被甩?”
“这不是必然的吗?”她想了想,凑近了,仔细的望着他的眼睛,“你知道我有多大吗?”
“多大?二十五?二十六?”
“我三十五岁了。”她咧开嘴漫笑,“看不出来吗?我至少你大十岁。”
霍云澜的眼里是一闪而过的呀然,这个女人这样年轻好看,怎么也不像她口中说说的“三十五岁”,莫不是在撒谎,故意吊他?
他没说话,江怜儿眼里渐渐的溢出失望,“怎么,你嫌弃我的年纪大了?”她佯装生气,站起身,“那我还是走好了。”
这是她惯用的伎俩。
欲擒故纵。
果然,下一秒,霍云澜就拉住了她的手。她一下子跌坐在他的大腿上,一脸娇羞,偏是面上还天真的问道,“霍先生这是舍不得我走?”
霍云澜低头狠狠的堵住了她的唇。
他见过年轻小姑娘故意出来装嫩的,却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女人故意把自己说老的。
这种手段真是新鲜。
这种新鲜感就这般种在了心里,生根发芽,疯狂的滋长。以至于后来的日子里,他总是找借口来看她,一次又一次。
究竟是谁先交出了心,回忆不清了。
他们一直折腾到了凌晨,他起身要走。
穿戴整齐完,末了,到了门口,见她弯着唇角,半撑起身子,一双天生含情的眸子望着他。
“霍先生,怎么了?不想走了?”
他停了下来,深切的望着她。
黄昏的灯光下,她的脸颊那样的好看。
她低头漫笑,笑出了声,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的重新穿起那件红裙,“霍先生要是不想走,再来一次的话,要加钱的。”
她侧着身子,整理红裙,一头波浪的黑发凌乱的搭在身侧。
“你叫什么名字?”他抿唇浅笑,轻轻的问。
江怜儿愣住了,他在问自己的名字,这是不是代表了她是有些不一样的?
“我叫江怜儿,江河的江,可怜的怜。”她说,嘴角慢慢的咧开,又开心的说了一声,“我叫江怜儿。”这是她第一次告诉客人自己的真名。
咔嚓一声,
他拿起手机将她的笑容定格起来,保存在了手机里。
临走时,他扬了扬手机,“我记住了。”
三天后,严停出现了北城的机场。
洛恩星拢紧了大衣,漫步朝他走过去。
“你怎么过来了?”严停有些意外。
“想看看你。”想早点看看你,这三天,好煎熬。
严停顿住了脚步,黎叔见状,很有眼力见的拖着行李先一步的走出去。
机场内,人来人往。
他捧起她的双手来回的搓着,“冷不冷?嗯?手这样凉。”
“不冷,抱抱我吧。”
“好。”他抱着她,用了力气。
过了一会儿,她缓慢的开口,“好了,回家吧。”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怎么样,或者说到底怎么才能让自己少受一点煎熬。日子就好像一锅煮沸的水,每时每刻都在烫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心。
严停,我希望你离我远一点,又希望你能离我近一点。
我是如此矛盾。
我怕我承受的报应也传染到你。
我怕许桑月的父母终是会知道,你的妻子原来是我。
她很多想说的,又无从说出口,最终,都具象成电梯里看到的那个女人。
“恩星,今天早上我收到了许医生的短信。”坐在车上,严停道。
“嗯?”
“他邀请我们去小镇上看枫叶,他说今天的枫叶开的格外好看。我们一起去好吗?”他握住她微凉的手。
许医生和王雪花这两口子贴心,即使在宣郎镇忙的不可开交,也时常抽空过来问候。
尤其是王雪花特别担心洛恩星的情况。
“……”
她沉默,他以为她不想去,便是耐心道,“一起去看看,很好看的。好不好?”
还记得去年这个时候,他们也是去看了枫叶,漫天漫地的枫叶,如同红色波浪。他就站在这波浪里,跟她接吻,送给她戒指。
想来那时,他们才是真正的定了下来,确定彼此的心意。
想来那时,才是纯粹的美好。
不过一年,却已物是人非,时光真的很残忍。
它总是爱剥夺人们最喜欢的东西。
洛恩星甚至想不起来,为什么他们会变成这样,就算坐在一辆车里,握着彼此的手,却再也感觉不到从前的温度。
“好。”她终是答应。
严停轻轻的笑了。
两人在家就准备一些简单的衣物,两人就即刻前往了宣郎镇跟许医生夫妇汇合。洛恩星本来严停这几天都在奔波,让他再休息一会儿的。
但显然,严停对于去看枫叶这事,更加有兴趣。
两人开了几个小时的车,终于到达了宣郎镇。
王雪花一见到洛恩星就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恩星女神,好久不见啊,我可想死你了。”
“雪花,我也很想你。”
“哎呀,这段时间太忙了,就没来见你。”王雪花兴奋的望着洛恩星,“最近怎么样?心情好点了吗?这产后抑郁症啊,一定要多出来走走,跟别人谈谈心,你可以多找找我啊。”
她还不知道洛恩星在寻找严洛的事情。
当时她忙着照顾自己的宝宝,只听许医生说起过洛恩星的一点事,孩子不见了后来又找到了。
所以,洛恩星备受打击,心情一直不好,便是患上了产后抑郁症。
这些天来,王雪花抽了空,就一直想着让她家老许邀请洛恩星回来看看,四个人也好聚一聚。
“好啊。”洛恩星笑着点头。
她笑的那样逼真,就好像完全好了,心里什么疙瘩都没有一样。只有严停知道,那笑是挤出来的。
“女神,你这段是时间都瘦了,严停那个大猪蹄子没有好好照顾你啊。果然还是大猪蹄子,渣男一个。”王雪花摸了摸她消瘦的脸颊。
“他把我照顾的很好。”洛恩星道。
许医生一把将王雪花拉了过来,将怀里的宝宝递到王雪花怀里,“我说老王啊,你不要挑拨人家夫妻啊。人家感情好着呢。”
“谁挑拨他们感情啦?”王雪花反驳道,一面将宝贝儿子许以琛的衣服往上拢了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