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严停见过多少女人,见过多少手段,万万没想到会栽在一个乡村的丫头片子手上。
实在是太大意了。
“严先生,我醉了,我送你到房间里歇一歇。”
傅铃铃又叫了旁边人帮着将严停扶到了房间里。
严停倒在酒店白色的大床上,甩了甩头,眩晕感还没有消失,他痛苦的叫了两个字“恩星。”
傅铃铃锁上房门,深吸了一口气,褪去胆怯,脱下自己的礼服,露出胸前两个饱满。
这是她最引以为傲的地方,她的样貌不如洛恩星,可她有胸,洛恩星一看就是个飞机场。
脱下衣服,傅铃铃瞬间自信多了。
她爬上床,伸出手指紧张的去脱严停的外套。
严停猛地睁开眼,眸光如鹰一般的锋利,“你干什么?!给我滚!”
傅铃铃吓了一跳,口中却还是娇嗔道,“严先生,让我来帮帮你,你肯定好难受吧。”
“我说了,滚!”严停一字一句道。
他不知从哪里迸发出的力气,一下子将傅铃铃推倒,踉跄的站起身去开门。
房门被锁死了,废了半天的力气都没有打开。
傅铃铃已经从床上坐起,有些气急败坏,严停,都到了这个时候了,送到嘴边的女人,你都不要?!
她一个上前,从背后拥住严停,“严先生,我来陪陪你吧。”
严停使了浑身的力气,掰开她的手,觉得万分恶心,眼里头起了腾腾的杀意。
偏偏身体已经到达了临界点。
傅铃铃再次被推到,跌坐到地上,她疼的眼泪冒出来“哎呦”一声,眼见着严停进入了卫生间,锁上了里头的门。
“严先生,严先生……”她一边呼喊着,一边伸出手,用力的拍打着卫生间的门。
冷水淅淅沥沥的从花洒中喷出来,严停站在下头,从头到脚湿漉漉的一片。
春寒,水依旧那么冰冷。
这份凉意让他体内的火消减下去不少,大脑也开始清醒过来。仔细想着刚才傅铃铃的一言一行。
看来,傅铃铃的举动是镇长授意的,他们知道了月亮餐厅改名,自然也知道月亮餐厅不属于自己了。
哦,所以这个时候,行为变得无所忌惮了。
哼。
他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拳头重重的捶向了白亮的瓷砖。
疼痛感袭来,
身上也舒畅许多。
外头,傅铃铃一会儿扭着门把柄,一会儿剧烈的敲门,恨不得拿个工具将门砸开。
不知过了多久,湿漉漉的严停打开了门。
他像个从地狱归来的寒冰使者,嘴唇发紫死死的瞪着傅铃铃,咬牙切齿,“傅铃铃,你胆子够大的啊。”
“我,我,我……”傅铃铃一下子没了气势,人也怂了,不住的后退。
严停周身都泛着冷气,即使宾馆里空调的温度颇高,也无法消匿。
傅铃铃吞了吞口水,手指发抖,结巴了半天,只发出了一个“我”字。
严停收回目光,对半身赤果的傅铃铃,几分嘲弄,“别恶心人了。”
几个字一出,傅铃铃脸上的血色尽褪,煞白一片。
恶心?
门哐当一声关上了,傅铃铃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哭花了脸上的妆容,像个狼狈的小丑。
严停招了出租车,即刻赶回家。
路过小镇暗处的红灯区,几个穿着暴露,画着浓妆叼着烟的女人,在寂寞的夜里寻找寂寞的男人。
他抿紧了薄唇,想的却只有那一个人。
药效还没过,到家的时候,洛恩星还没有回来。
他轰然的倒在了浴室的门口,衬衫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半晌,站起来,冷水再次浇下来。
他勾起嘴角,无声的笑了笑。
恩星,我这辈子就真的只有你一个人了。
除了你,谁都不行。
“严停,严停!”
从朦胧里,他听见了她的声音,清灵如山间溪流。
“恩星,你回来了。”他轻声的说道。
洛恩星把脸颊贴着他冰冷的额头,“冷不冷?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浇冷水?”
“没事。”严停故作轻松的笑笑,推开了她稍许,“我身上有水,别沾到你身上了,回头再着了凉。”
“我给你放个热水澡。”
“热水,不行。”
洛恩星摇摇头,问不出缘由,只好一声不吭的拿着干毛巾擦拭着他的身体。
他抬手制止,她就轻轻的把他的手拿下,瞧他的眼神像在责备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
严停无声的勾起笑容,也就不制止了,“跟王雪花出去吃了什么?”
“就是在蛋糕点坐了会儿,吃了点蛋糕,又给灵歌买回了一些。今天晚上没有带她,她有点不高兴。”她边说边把严停的衬衫完全的脱下来,毛巾擦干了水。
又把自己身上的大衣裹在了他身上,连着围巾都脱下来围在他的脖子上。
“恩星,你冷不冷?”
“我不冷,你这个傻瓜才冷。”说到这,毛巾已经擦到了严停的腹部,她的手顿住了,没有进行下去。
下一秒,脸涨得通红。
严停那处明显撑起了一个帐篷。
“我……你自己来吧。”她瞬间丢下毛巾,站起来,背过身子,觉得自己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我自己来不了。”严停的嗓音低沉浑厚,像一湖幽幽的水,眼神慵懒,“恩星,你得帮我。”
“我,我帮不了。”
爱发情的严停,怎么这个时候……
“恩星,只有你能帮我。”他伸手一把抓住了恩星的手腕,稍稍一用力,洛恩星便坐在他的怀里。
“啊!”洛恩星大惊失色,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
“恩星。”严停嗅着她皮肤上淡淡的清香,闷闷道,“我好难受。”
“严停……我肚子里有宝宝。”她小声的提醒道。
所以,我不能帮你,我怕伤害到肚子的孩子。
你不知道,我之前一直对有一个孩子很恐惧。可那个小生命真的来到我的身旁的时候,一切都变了,我很爱宝宝。
我希望他能平安的出生,来见见他的爸爸妈妈,我想告诉他,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残酷,也有美好。
妈妈以前没见过美好,是妈妈不好,妈妈之前不期待你的到来。
“我知道你不能帮我,宝宝最重要,我也舍不得伤害宝宝。可是,我忍不住了,你再抱着我紧一些。”他喑哑着嗓子说道。
洛恩星心里陡然的生出一股愧疚。
严停跌坐在地面上,背靠着瓷砖,痛苦的仰起头,他的手一边在下面动作,一面深情的望着洛恩星,“恩星,恩星,恩星……”
一直这么反复的叫着她的名字,
似乎要把这个名字刻进自己的灵魂里。
折腾到下半夜,严停仍旧没有好转的迹象,人发了高烧,又陷入了昏迷。
洛恩星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把严停从浴室拖到了床上,她把他的湿衣服全部脱了,盖上了厚厚的棉被。
又即刻赶往许医生家。
许医生提着医药箱过来,查看了一番,皱着眉头,“我没带这个药啊。”
“需要什么药?”洛恩星不解的问。
许医生自然不肯告诉洛恩星这些,在他看来,洛恩星就是不谙世事的降落人间的仙子,凡人的污秽都不可玷污了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