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也不知道苏绵绵从哪里找来的女人,或者说,那夜他醉酒,也是苏绵绵设计将这个女人送到自己的床上的?
严停的大脑急速的飞转,不,苏绵绵没有理由会把别的女人送到他的床上。那会是谁?
是那个神秘的男人,他有什么目的?
思维一下子变得混乱,症结点还是在那个摸不透身份的男人身上。
女人把白开水递到严停手中,“没想到你喜欢喝白开水。”
“嗯。”
其实,他原先喜欢喝咖啡,洛恩星喜欢喝,他也就跟着喜欢喝了。
是不是两个人相处久了,就会变得越来越相似?
想起洛恩星,他的神色舒缓。
女人此时已经擦好了头发,她扯了扯自己的睡衣。
“好热,好热,严停,你热不热啊?”
几分撩拨,几分诱惑。
“别叫我严停,我跟你不熟。”
女人有些尴尬,“严停,我们那晚,你其实来找我,不也是因为喜欢我吗?”
严停冷笑一声,将那未喝一口的水放在了茶几上,“我不会喜欢你。”
“哦,你喜欢许桑月是吧,那晚你一直叫她的名字。”
“不,我也不爱桑月。”
严停逼上前,眼神变得凶狠起来,“撒谎,我根本不会叫桑月的名字。”
他会叫的从来都只是“恩星。”
女人有些害怕,退后了两步。
“我没撒谎,严停,不,严先生,你真的是叫许桑月,你是不是把我当成她了?”
女人环抱着双臂,胆怯的望着严停。
严停就像一个压抑着的随时会发狂的野兽,他咬着牙。
“我倒想问问你,那晚你是怎么到我的房间的?是谁命令的你?”
那晚,他在和客户喝完酒之后去了酒吧。
客户点名要女人过来陪酒,他就在那里看到了眼前的女人。
长得跟桑月很是相似。
他喝的有些醉,想着给恩星发了一条短信说自己不回来了,可手机却没电了。
后来不知道喝了什么酒,整个人醉醺醺的。
应酬散了,他打了一个电话给黎叔让他来接自己。
然后,再次有意识的时候,身旁已经躺了一个赤果的女人。
女人吓得打了一个寒噤,怯怯道。
“严先生,是你让我来陪你的,你叫我桑月。”
“呵,绝对不会。”
他酒量一向很好,那天醉酒本就蹊跷,更何况身旁还有一个女人,他从前就没怎么叫过桑月的名字。
那个时候,他跟许桑月结婚,很大一部分还是基于许家的势力。
若不是有了桑月肚子里的月亮,也许,他跟桑月的感情会更淡。
他喜欢小孩,喜欢月亮。
他冷笑道,面庞似是覆盖了千年寒雪。
“你不肯说实话?那好,我有必要查查你的来历了。”
他正抬手要打电话,“喂,给我查查……”
还没说完,女人便害怕的坦诚了。
“是有人叫我和你上床的,我不清楚来人,他给我了一笔钱。”
严停勾起凉薄的笑,果然如此。
“那我和你到底有没有发生关系?”
女人摇摇头,“没有,你醉的厉害,直接睡着了。”
你口中叫的名字,不是桑月,是恩星。
这话女人放在心里没有说,她其实有些喜欢严停了。
严停这时松了一口气般的弯起唇角,他退后两步,退到门边上。
“我之前说的那句话依旧有效,你再也别出现在我眼前。”
“严先生,我……”
没说完,严停已经重重的关上了门。
夜色更深,他下了楼看了看时间,凌晨四点多,这个时候赶回去,恩星应该还没有醒。
他们迎着阳光坐在桌子上吃一顿美美的早餐。
他如是想着,然而,却料不到背后突然闪过一个人影。
严停敏锐的回头躲过,下一秒,旁边的不知何时窜了一个人给了他一个重击。
那棒子直接敲到他的头上,毫无预兆,当即把他击的眩晕,摔倒在地。
有意识里的最后一个画面,是苏绵绵紧张的拉开车门朝他跑过来。
“严停……”苏绵绵紧张的叫着他的名字,扶住他。
严停已经彻底的晕了过去。
二少摘下墨镜,扔掉手中的棒子,得意道,“没想到还需要我亲自出马。”
“你干嘛要打伤严停。”
“你不是哭着跟我说,严停不要你了,他要去跟洛恩星结婚了。我现在来帮你,你怎么还一副怪我的样子。”二少扯着唇角笑道。
又冲着旁边的司机。
“把人背到车里绑起来。真是没用,我就知道你是击不中严停的,幸好我做了防备。”
严停向来敏锐,又有跆拳道的底子,他不来个出其不意,怎么打晕严停。
“那你也不应该打晕严停,这样他会受伤的。”
二少一把拉起苏绵绵,“苏大小姐怎么一遇到严停就变成了傻子。还哭了,我看看。”
他捧着苏绵绵的脸,用指腹揩去她的眼泪。
“哭什么呢,事情还没结束,还有的玩呢。”
苏绵绵没好气的别过脸,“还玩什么,严停都发现我和你的关系了,他要把我赶出别墅,解除婚约。他要去娶洛恩星,还有你找的这个假的许桑月,严停一眼就认出来了,有什么用!”
“要是许桑月真的活过来了,就更没有你苏绵绵的位置了。”二少轻笑。
苏绵绵咬着下唇,不置一词。
“好了,上车吧。你不是想让他们结不了婚?新郎不在了,新娘该是什么表情?”
“可就算如此,严停也会利用我和你的关系,解除婚约。”苏绵绵不安道。
二少望向窗外,嘴角是一个阴毒的笑。
“那我就给他一个身份,让他查去好了,你只要扮演一个被迫者的角色就成。”
呵,严停,你还有点本事,居然能查到我。
本来,你在我这里就只是一个小小的棋子,没想到,你和我却要正面交锋。
越来越有意思了。
想要急切的挣脱某种束缚,脑袋被麻痹,浑身软绵无力。
严停皱着眉头,躺在床上,挣扎的要脱离梦魇。
是谁在控制自己,黑暗里那个冷笑,那个给他重重一击的人到底是谁?
找不到答案。
严停猛地一睁眼,苏绵绵正坐在他的床边上,“严停。”
严家别墅,自己的房间。
他晃了晃头,感觉到后脑勺的一阵钝痛,登时想起来被挨的一棍子。
“苏绵绵,是谁敲晕的我?”
“我不知道。”苏绵绵面上镇定,心里发虚。
“你当时就坐在车上看到,你不知道?”严停眯起眼睛。
“我真的不知道,有两个人带着口罩,他们在你身上翻找这什么,应该是要找钱包之类的,那两个人是小偷吧。我当时想追,他们已经跑了。”
“不,不会是小偷。”严停摇摇头,却在一瞬间忆起了更重要的事。
今天是我和恩星的婚礼。
“几点了?”他问。
“嗯?”
“我问几点了?!”他吼道,
再看穿窗外,还是一片漆黑,心里忽然就松了一下,还好,还是黑夜,我就能在早上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