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苏绵绵慌张的辩解,“严停,我那天真的是身体不舒服,不是我故意爽约。我那么想跟你约会,怎么会想跟你爽约呢?”
她边说,边紧紧的抱住严停。
“苏绵绵,松开!”严停冷冷道。
“不要,我不松,我死都不松开。我知道你要去找洛恩星,我就是不让你找她。”她无理取闹道。
明知这样只会让严停更加厌恶。
严停的眉心拧紧,不肯在这里跟苏绵绵耗费时间,他厌恶的掰开苏绵绵的手。
力气不大,苏绵绵却猛地向后一倒。
她痛苦的惨叫一声“啊!”,跌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脚,“严停,我的脚好疼啊。”
“你怎么了?”
“我的脚。”苏绵绵眼泪瞬间崩了出来。
严停走上前,神情严肃,手正要朝苏绵绵的脚踝伸过去。
苏绵绵急忙挡住,“扭伤了,你送我去医院,严停,好不好?”见严停没动,似乎在犹豫,她又补充道,“我上次就扭伤了脚,医生说我的脚一定要注意。”
这伤因严停而起,严停只好把苏绵绵扶上车。
苏绵绵身体前倾靠在副驾驶前的盒子上,“好疼,好疼啊……”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于此同时拨打黎叔的手机号码,“黎叔,苏绵绵的脚扭伤了,你等会儿到医院来。”
严停把苏绵绵送往了医院,就坐上车往回赶。
洛恩星坐了满桌子的菜,有荤有素有汤,正中央的是严停临走时特别强调的红烧排骨。
“姐姐,我肚子好饿啊,什么时候能吃饭?”洛灵歌的下巴磕在桌子上,摸了摸咕咕直叫的肚子。
“等会儿,严停很快就回来了。”她双手撑着下巴,头顶昏黄的灯光打在她精致的脸庞上。
“好饿啊,好饿啊。”洛灵歌还在不停的叫唤,一双眼巴巴的望着红烧排骨。她也喜欢吃红烧排骨,“姐姐,我就吃一块就好了,行不行啊?”
洛恩星无奈的起身,从厨房里拿出一块面包,“灵歌饿的话先吃这个。乖,再等等严先生,好吗?”
洛灵歌拿过面包咬了一大口,纠正道,“姐姐,那不是严先生,那是姐夫。嘻嘻。”
洛恩星莞尔一笑,“调皮。”
等了不知道多久,饭菜都凉了,洛灵歌把面包都啃完了,她挂在脸上的笑容慢慢的冷却下去。
冷成萧瑟的秋风。
怎么,秋天来的这样快吗?
“灵歌,”她说,“我把饭菜热热,我们开始吃饭吧。”
“姐姐,不等姐夫了吗?”
“不等了。”她轻声道。
“姐夫不回来了?”
她顿了一会儿,垂下眼睑,声若蚊吟,“嗯,不回来了。”
“谁说我不回来了?!”他低沉的声音响起。
洛恩星回过头,手上还端着菜,木讷的,呆呆的看着归来之人。
严停大步向前,弯腰凑近桌子,闻了闻,“好香,恩星,还有红烧排骨,你烧了啊。”
他站直了身子,又望着她手里的青椒肉丝,“这个,我也喜欢吃。”
她回过神来,笑容慢慢的融入眼底,“我去把菜热热,等会儿吃饭。”
“好啊,开饭喽!”洛灵歌笑嘻嘻道。
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他能随时左右你的心情,上一秒乌云密布,下一秒艳阳高照。
上一秒狂风骇浪,下一秒风平浪静。
上一秒苦涩,下一秒甜蜜。
上一秒难过,下一秒欢喜。
他决定着你的全部,如果可以,你会心甘情愿的把生死也交付给他。
她没问他为什么会晚归,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心里默默的想着,你回来了就好。
原来少了你,吃饭的时候会显得那么孤单。
严停这顿饭吃了两大碗,还喝了一碗汤。
洛灵歌一边夹着红烧排骨,一边告状道,“姐夫,刚刚姐姐都不让我吃排骨。”
“哦?”
“姐姐说了,姐夫没回来,我就不能吃。姐夫回来了,也只能让姐夫先吃。”后半句完全是洛灵歌自己加上去的。
严停瞥向洛恩星,笑眯眯的,“是这样啊。”
“没有,我没这样说过。”洛恩星低低的辩解,望了望洛灵歌,灵歌,不许瞎说话。
严停低头轻轻一笑,“哦。”
“我真的没有这样说过。”她有些着急的辩解。
“哦。”他笑意更甚。
洛恩星便闭嘴不说了。
夜深,室内露肩叠股,活色生香。
空气里是暧昧的因子。
肌肤熨帖,他从背后拥住她。
“严停,我今天去那家超市应聘了,明天就可以正式上班。”
“明天吗?太快了。”他有点舍不得让她在小小的超市受苦。
“嗯,我想尽快有一份安定的工作。”
“恩星,明天不成,改天吧。”
“为什么?”
“明天你就知道了。”
他想到车里放的户口本,想到明日晨起的朝阳,想到他们成为法律上真正的夫妻。
他的西装口袋里还有他准备的一对钻戒。
“恩星,带上户口本。”
她换了一身衣服正准备去超市报道,却听得他这样说,拿上包包的动作停顿下来。
“嗯?”
“带上户口本,我们去领证。”他又重复一遍道。
她就像是听到了一个来自远方的,不属于自己的梦,直到手里揣着户口本坐上了严停的车。
那梦依旧在梦里,迷糊的,虚幻的,像个繁华的海市蜃楼,不敢伸手去抓住。
直到严停紧皱着眉头在副驾驶的盒子里反复翻找。
“严停……”
“……”严停低头怕自己记错了,又朝车座下看,朝后座里。而后,脑子里猛然回想起了苏绵绵。
“该死!”他低低的咒骂道。
“怎么了?”
“抱歉。”严停望着她,“今天可能不成了。”
“……”她垂下眸子,失落一点一点儿的填满的心房,“哦,没事的。”
“恩新……”手机铃声突兀的响了一声,严停皱起眉头,“喂。”
那头传来苏绵绵得意的声音,“严停,要不是通过黎叔,我还不知道你还有这个号码呢。”
昨天,黎叔来到了医院,苏绵绵站在了医院门口,她的脚其实根本没有扭伤。她把一路上都藏在外套内侧的户口本拿了出来,放进了包包里。
黎叔一过来,她第一句话就是,黎叔,严停有个东西忘到我这里了,你知道怎么联系严停吧,给他的联系方式。
“是你拿走了我的东西?!”他发狠道,暗恨自己怎么会着了一个女人的道。
“想要拿吗?”苏绵绵抬高了音调,“那就过来找我,我等着你,就在我们的家等着你。”
洛恩星或多或少的也猜到了些许的情况,严停的户口本出了意外,这意外因为谁,她并不得知。
“严停。”她轻轻的呼唤他的名字,虔诚道,“就在一分钟前,我其实很在意自己的身份。可是,现在,我一点儿也不在意了。”
她尝试了伸过手,覆盖在严停的手背上,而后慢慢的收紧,“你看,我知道你是真心想跟我结婚。我们现在过得很快乐,所以,何必还要在意这些形式呢。”
如果,你对苏绵绵毫无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