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歪着头,“要不要我帮你?”
“你为什么要帮我?”
“因为我见不得如此漂亮的女人买醉。而且那个男人还是严停。”男人的手指轻佻的拂过苏绵绵的脸颊。
苏绵绵受惊似的,往后一缩,流出几分羞涩,“你干嘛。”
“哈哈哈哈。”男人得意的笑了笑,“有意思,你这个女人还挺有意思的。光是你这脸,比洛恩星可好看多了。”
苏绵绵仰头喝了一大口酒,醉意满满,“再好看,严停也不喜欢。严停就中意洛恩星那个病秧子。”
男人可惜的叹息,一把搂住了苏绵绵的腰,“走吧,到包厢里,我会给你一个惊喜。”
“你要干嘛,我……”
话未说完,就被男人堵住了双唇。
这人像个洪水猛兽一般,一只大手带了灼热的温度肆虐。
苏绵绵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一时失了神志,大约是酒精的作用,整个脑袋都晕晕乎乎的。
也不知道何时被男人压倒了床上。
皮肤被男人的大手摩挲出一道道红痕。
“不,不要,严停……严停……好疼。”恍惚间已经将对象自动的代入为严停。
男人阴毒一笑,“呵,都爱严停啊。他能给你什么,我才能让你舒服啊。”
苏绵绵疼的眼泪横流,模糊着双眼,迷蒙道,“严停,你慢点。”
男人低头,凑到苏绵绵的耳畔,“记住,我不是严停,我是二少。你叫我二少。”
“二少……”
最后一声落下,苏绵绵已经陷入了昏迷。
夜幕降临,是谁往天空里倾倒了大片大片的墨汁。
紧接着,迅速蔓延。
洛恩星浑身酸疼,困极了才缓慢入睡。她向来浅眠,很少能睡一个安稳觉。
身旁的男人忽的起身,她动了动眼珠没睁开眼。
严停小心翼翼的翻开被子,小心翼翼的去翻洛恩星的背包,他从那个破旧的钱包里,拿出了她的身份证。
七月五号。
心里不禁默默的计算起来。
“还有8天。”
他把身份证塞了回去,这才重新钻进了被窝,从身后搂住了洛恩星的腰。
洛恩星缓缓的睁开眼。
还有8天,就是我的生日。
严停,你是要给我过生日吗?
“恩星,今晚晚上别做饭了,我带你去一个人。”大清早,严停的心情很好,他走到门边上,握住洛恩星的肩膀轻声道。
“哪个?”
不知道自己还需要见到谁。
“A大法律系的教授,我们一起吃个饭,带你去认识认识。过段时间,你就可以入学了。”
她还是有点不安,“严停,我想……”
“别多想。”
“好。”
“在家等我,我晚上过来接你。”他已经换好了鞋。
门已经打开,想了想,又转过身,一脸期待的望着洛恩星,“恩星,你过来。”
“嗯?”靠近两步。
严停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亲我一口。”
她一下子搅动着自己的手指,看着严停一本正经的脸,越发觉得害羞。奇怪的是,从前被严停强的时候,她只觉得痛,还未觉得羞。
如今,这羞的成分俨然比痛多得多了。
她还在犹豫,严停就那般站着不动,等着她。
她想了想,伸过脖子,凑上前,飞快的在他的脸颊上轻啄了一口,想要说一句,严停,早点回来。
却终究没说出口。
严停已然觉得很满足了。
他张开一双长臂将她拥进怀里,反复说道,“这样很好。”
这样……真的很好……
苏绵绵从白色的大床上醒来,昏沉了两秒,一动,牵扯到了身下的疼。
她猛然意识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
昨晚的记忆零零碎碎的冲撞进脑子里,她和一个陌生的男人睡了。
“不,那个人不是严停。”苏绵绵坐在大床上奄奄道。
过了一会儿,她发疯一般的将枕头往床下扔,眼泪簌簌的流下来,“怎么会这样……”
不该是这样。
她以为的美好是留给严停的。
枕头里飘出一张纸条,苏绵绵把纸条捡了起来,上头清楚的写道,“苏大小姐,你的味道真不错。”
一股恼火直接窜到了头顶,苏绵绵的指尖死死的捏住那纸条,想撕碎,却看到了那纸条的反面还写了其他的字。
“想知道怎么把洛恩星从严停身边赶走吗?联系我,我会帮你。”下头是一串电话号码。
苏绵绵愣了愣,这个男人到底是谁?他怎么知道自己的事情,他有什么目的?无数的疑问从脑子里钻了出来。
最后,却暗自记住了那一串号码。
不管这个人的目的是什么,她都不会放过这个夺走她初次的男人!
月亮餐厅为期三天的厨艺比拼活动终于结束。
严停翻着徐紫送上来的方案,点了点头,“好,就这样吧。明天晚上7点申昊会过来用餐,你好好准备。”
“是。”
徐紫正退下,见着严停已经关上电脑,开始收拾东西。
从前,公司里最后一个走得肯定是严停,哪怕许桑月怀孕的期间,严停也是每晚加班。
可最近一段时间,严停一回比一回走得早。
如今才下午4点不到,还没有到晚餐的高峰期,严停就准备下班了。
徐紫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严总,您这么早回去是……?”
“今晚有事。”他说。
“严总,您一向以公司为主,有什么事情比公司的事情更重要?”
他就那么微微一僵。
徐紫已然猜出了答案,“是洛恩星。”
他默认了。
徐紫屏住呼吸,半晌,才从震惊中缓过来,“严总,我以为洛恩星最多和许桑月一样。没想到……”
严停淡淡的勾起唇角,,“这世间的爱情从来都是想不到的。”
如果我可以做好准备爱上一个人,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洛恩星。
洛恩星找了个花瓶,把那捧百合花装了进去,她把花瓶放在了书桌上,捧着一本书法律书籍,认真的开始做笔记。
面前是严停买来的电脑,还有特地为她买的手机。
手机上只有一个号码,严停的。那备注也是严停写的,单一个字,“停”。
严停这段时间总是会发来短信,多半是一些简单的问候。
“中饭吃了吗?”
“今天有点热,记得开空调,别开太低,容易着凉。冷的话在衣柜找衣服穿。”
“晚上我会早点回家。要吃点什么吗?我带回来。”
“……”
有时候就是简单的两个字“恩星”,有时候又会发出一个笑脸。
洛恩星还不太习惯用智能手机,不知道回什么,回的很慢,往往正在输字的时候,严停的电话已经打了过来。
她吓了一跳,差点没让从手中手机脱落。
“恩星,你把空调开的几度?”他问。
洛恩星摸了摸鼻尖的汗液,她没开空调,耳畔是风扇呼啦呼啦的声音。过惯了苦日子,夏天也不觉得太热了。
“我开了……”正想着说几度才合适。
“恩星,我还养的起你。”他沉沉的叹了口气,“现在不必想着为我节省。”
“我不怕热的。”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