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休息,辉子在前座和司机唠嗑,他现在精神可能很足,需要明天工作虐一虐他,才可能消耗他的精神力。
“师傅,这边怎么今天没什么车子啊?我们今天等了半个多小时都没有等到出租车。”
“这边上次出了命案,才过去不久,凶手还没有抓到,遇害的就是晚上拉活的出租车司机,所以最近这边都没有什么出租车过来这边。”
什么命案啊?
我闭着眼睛听了耳朵,大概就是在了一个乘客,然后乘客狠心的把司机给杀了然后抛尸荒野什么的!最近这世道果然是不太平,但是这都过去这么久了,丨警丨察都没有把犯人这抓住,合着就是拿着我们纳税人的钱不干活的是吗?
显然做在前面的两个人也十分的认同我的观点,聊着和聊着不知道为什么话题一拐,一气的去批判丨警丨察不作为了。
等终于到了我家楼下,我推开车门朝着辉子挥挥手说:“我先走了,明天早上上班不要迟到。”
辉子则很夸张的把头探出了
窗户,“刚子,你自己小心点,这个世道不太平啊!还有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他冲着我这边大喊一声,在这深夜,尤其显得十分的突兀,回答他的是被吵醒的婴儿哭声和人家爸爸的怒骂声。
他自知闯了祸,让司机赶紧走,我看着不远处的灯光,笑了笑然后往楼上走去。
我一进门就直接往卧室去,我连澡都没有洗就直接躺在床上,今天虽然没有醉倒,但是依旧喝了不少酒,再加上这两两天尽是喝酒了,正经的饭倒是没有吃几餐,所以现在头疼的厉害,一切等明天再说吧!
不知知道我睡了多久,我被铃声吵醒正看眼睛的时候,觉得头比昨天睡觉的时候更加的疼了,还不是一味地疼痛,脑袋还有一些晕乎乎的。
我睁开眼睛缓了几秒钟才拿起电话,是辉子打的电话来。
“刚子,你昨天叫我不要上班迟到,你自己瞧瞧现在几点了,倒是你自己还没有来上班,怎么滴,闹脾气还是咋地?”
他欢快的声音从话筒里面传出来,看来昨天那顿酒对他没有半点影响,有影响的只有我一个人啊!
“我生病了,你帮我请个假吧!”
我一出声,嗓子嘶哑的像是一个破锣似得,看来真的病的不轻啊!
那边辉子倒是惊讶的说:“真的生病了啊?不会是被我给诅咒的吧?”
辉子早上的时候,看见快到上班的时间了,但是却还没有见我去上班,就直接和王欣请了假,说我今天高烧三十八度,上不了班,他则给我发短信让我今天装病装的像一点,但是他等了老半天都没有等到我的回信,只好又打电话给我,但是他打了好几个电话我都没有接,他这才有些慌了神,他一想到昨天司机说造成命案的凶手还没有被绳之以法就慌得一逼,甚至在想要是这通电话还是没有打通他就直接报警了。
所幸最后一通电话是打通了。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半了,我估计早上我睡得沉,闹钟到没有把我吵醒,我坐起来缓了一会儿才觉得好一点,但是头还是有点晕晕沉沉的。
我起身想要去找一根温度计来测一下温度,但是找遍了都没找的这个东西,好不容易在疙瘩角里面找到了医药箱,但是里面并没有温度计这种东西,我怀疑可能我们家就没有温度计。医药箱里面就只有一些跌打损伤的药,连板蓝根都没有,估计以为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感冒吧!
我只好自己出门买温度计,但是走到门边的时候,一闻自己的身上,一身的酒味还有乱七八糟的味道,这么一出门别人不嫌弃我,我都嫌弃我自己。
我又反回卧室拿了换洗的衣服,然后洗了一个澡,出来的时候,果不其然感觉头更晕了。我打开和辉子的位置共享,不然到时候我倒在了外面估计都没有人发现,我又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让他个半个小时之后再给我打电话。
他回了一个问号,我又会回了一个句号。
等我到药店买一根温度计,拆了之后就地测量完之后,果然被辉子那张乌鸦嘴给说对了,温度计上面显示的温度果然是三十八度多。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感冒发烧了,更何况还是烧到了这个温度,简直创了历史的新高。
这个时候我的手机突然来了一条信息我以为是辉子发过来的,但是没想到一打开手机,头像并不是辉子的头像。
“我对我爷爷的行为表示很抱歉,你还好吗?”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可是抱歉有用吗?李嫣这是隔了一天才发过来的短信,要道歉的话,趁早啊,这是隔了一天才发过来?难道是是她爷爷才把她给放了出来?
我并没有回她的短信,不论如何,她的身份我确实高攀不起,我也不想高攀,所以现在我们能不接触就不接触吧!相忘于江湖多好。
我收好温度计,又转身去了药店的柜台,问药师说:“我发烧到三十八度,有什么退烧的药可以吃啊?”
药店的药师是一个穿着有些泛黄的白大褂的大妈,她听见我烧到了三十八度,惊呼一声:“年轻人,不要把高烧不当一回事,赶紧去医院啊!退烧药哪里有打针退烧来的快,况且你要是不是简单地发烧呢,还是要先去医院看一下。”
得,这位大妈有一种你要是不去医院,我能把你啰嗦的去的架势。虽然这位大妈是好意,但是我觉得以我的身体状况,吃点退烧药就行了,我正打算再据理力争一下,但是大妈双眼一瞪,大有一副重头再来的架势,我赶紧举白旗投降,我要是不去了话,以她热心肠的架势,说不定可能会亲自压着我去。
我叹了了一口气,谢过了大妈,然后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出去。这个时候辉子打了电话过来,我看了一眼时间,距离我给他发消息的时间正好过了半个小时,估计是拿着手机掐着点给我打的电话。
“喂,兄弟,你还好吧?我准不准时,我是拿着秒表掐着点给你打的电话。”
我知道,这种事情也只有你能干的出来。虽然他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还是有一点感动的,但是掐着秒表这种事情也实在有点那个啥了。
“你现在怎么样了,发烧好点了没有?去医院了吗?”他的一大通的问题,我还没有机会回答,他那边的声音有又传了出来,“刚子你知道刚刚王欣找我去她办公室干什么了吗?”
我又没有通天眼我怎么会知道,这个时候他有没有等到我的回答他又自顾自的说:“她居然问我你的高烧严不严重,虽然打着的是不能耽误工作的由头,但是我一听她这个借口就有水分,你说,她是不是对你余情未了,然后因爱生恨,所以才这么对你的,结果现在你高烧了,她又很心疼你,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