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我们从街头迟到街尾吧!”何美美说着,眼睛熠熠生辉,似乎这是一项伟大的壮举一般。
我只能舍命陪君子,其他的都不重要,何美美开心最重要。
何美美每样都买了一份,可是每次都只吃一口就不吃了,剩下的全都扔给了我,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我只能尽全力消灭。
是以走过一整条街,在一家小店休息时,我已经快要走不动路了。
“这就是你的吃遍整条街?特么的就吃一口,算什么吃遍整条街?你要在给我吃东西,我就走人了!”看着何美美又盯着菜单的样子,我忙警告道。
我可一点都吃不下了。甚至我感觉,能够不吃东西挺过三天!
“安啦安啦,我只点一点点!”何美美满不在乎地说着,随后叫来服务员就是一通乱点。
她这是有多渴望这些小食啊,我简直要怀疑她在家里是不是受了什么虐待,还是说她现在是在自虐?以这种古怪的方式自虐?
“美美,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我看着她,忍不住问道。
“啊?什么问题?”何美美头也不抬,依旧盯着菜单。
“你是不是想把我给撑死?”我颇为认真地盯着她看。
何美美这才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目光往下滑落,落在我微微凸起的肚子上,随后抿唇笑了,“我可没有逼你啊,是大叔你觉得浪费可耻,才吃了那么多东西的,好啦好啦,下午不吃东西了,下午我们玩去。”
“不许去游乐场!”我连忙制止。
“好啦,不去不去。”何美美说的那叫一个没有诚意。
很快小吃就上了来,好在只是小吃,吃下去并不会占多大的地方,只是尝个味道罢了。
何美美依旧只吃一口,然后把盘子堆到我面前。
我叹了口气,认命地继续往嘴里塞东西。这一整天下来,我感觉我不是在陪何美美玩,恶事作为她的玩具被她折腾。
我都要感觉我快要散架了,不是被撑到散架,就是被玩到散架!
说好的不玩刺激的游戏,可是她居然把我拽到了一处蹦极的地方,说的那叫一个振振有词。
“大叔,我真的很好奇这是一个怎样的项目,既然我不能玩,那大叔你替我玩,然后告诉我你的感受就算是我玩了,怎样?”
我能怎样,如果我拒绝,她要是一个冲动之下跳了,出了事情还是我的锅。我只能认命地点头,然后默默地祈祷幸运女神能够保佑我。
认命地被蹦极工作人员摆弄来摆弄去,等到终于完毕,被推到准备起跳的小平台上,稍不留神往下看都让人忍不住心悸,这要是跳下去,绳索突然断了,可找谁要命去?
我犹犹豫豫瑟瑟缩缩终究还是不敢跳,等得何美美都有些不耐烦了,“大叔你行不行啊!实在不不行就还我跳吧,我可比你胆大!”
看着她跃跃欲试想走过来的样子,我连忙阻止,“你别过来,我跳,我跳还不成吗!不过,我觉得还是谁帮我推下去的好,我不太敢跳。”
下一刻,一只手猝不及防地猛地使劲推了一下我的腰!
在我惊恐万分极速跌落下去的时候,我只看到一张讨人厌的笑脸!
无数的卧槽随风而出,冷冷的风刮在脸上,此刻我什么都来不及想,甚至来不及祈祷神明,只感觉自己像是一片落叶般荡来荡去,晕眩得要命。
不知道被荡了多久,速度终于慢了下来,我被人抓住,拖到船上,解去了束缚。我一言不发,一直到了岸上的休息室,我才终于缓了过来。
特么的刚刚吓死人了。这要是换成那丫头去,还不当场心脏病发作?
“大叔,你好逊啊!”何美美走进来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我有些无语,她也不想想我是为了谁!要是平常我才不会靠近这么危险的地方。
“好了吧,这蹦极也玩过了,下次可不可以不要选这么刺激的项目?真的会出人命的!”这才第一天就这么刺激,我简直不敢相信下一天又是怎样的情景,我这把老骨头可折腾不起啊!
“好的吧,大叔,接下来我们去海钓好了。”何美美笑道。
我想了想,便同意了。海钓听起来不像是剧烈且刺激的项目,这个可以有。
只是现在已经是下午了,出发已经来不及,只能排到明天了。
而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就在讨论海钓适合的地方。
小姑娘拿着平板划啊划的,那张苍白的小脸,神采奕奕,明明还没有去,却已经在激动了。
只是第二天,小姑娘没有来。
我在家等了整整一个上午,她还是没有出现。
而同样没有出现的,还有何田派来的保镖。我心里突然有一种不好的想法,何美美该不会是出事了吧?否则她不会失约。
我打电话给何田,问她何美美是不是被他接回去了。
何田半天没有说话,而后他冷声道,“这件事到此为止,忘了她吧,以后也不要打电话过来了。”
随后便挂了电话。
这反应和这话语简直让我有些摸不着头脑,而心里的担忧则愈加浓重。
我很好奇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是在人的生命里,总是会有一些疑问,一辈子都得不到答案。就比如这次,直到很久很久以后,我才知道为什么,而那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假期还剩下两天半,可是因着这件事,我已经没有玩的兴致了。
直到刘辉打电话过来,说要拯救我于水火之中。
当天晚上,他就过来了,带着满满一箱子的啤酒,以及两个水灵灵的美人儿。
这家伙自从张媛媛那件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我有些无奈,却也不想劝阻。这样总比之前被人傻傻吊着还甘之如饴的强。
“刚子,你一个人在家不闷吗,不如明天我们出去玩啊,去个野营什么的,多有意思。”刘辉一边说着,一边朝远处削水果的那两个长腿女孩看了一眼,带着坏笑道,“这两个可还是雏,给你一个玩玩?”
我立马就黑了脸,“可别!我可不像你,你也悠着点啊,别没逮到鹰倒被鹰给啄了眼!”
“我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而且我从来不会强迫别人,安啦安啦。”刘辉随口解释一句,随后提议道,“这在家里喝酒没氛围啊,不如我们出去喝?”
“那你之前为什么要拎着酒来我家?算了,太晚了,不出去了,叫几个外卖凑合一吃得了。”
“还好小刘小严来了,来啊,给哥哥们跳个舞!”我看了一眼刘辉脚边的几个空酒瓶,忍不住摇了摇头。
这才一会儿呢,就喝这么多了,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
不过好在有两个女孩在,倒不用我做什么,只管给他们安排一间房了事。
只是我没有想到,我才刚洗了澡回了房,门就被敲响了。
我疑惑地开门,看到的却是那两个女孩中的一个,叫什么小严的。
“怎么了?是不是刘辉又怎样了?”我第一反应就是去看看他。毕竟今晚一大半的啤酒都进了他的肚子。
“不用。”小严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她抬起眼,就连眼睫都在微微地颤动,看着像是两只翩然振翅的蝴蝶,“辉子哥说,让我陪你,所以,我就来了。”小严看起来并不大,十七八岁的样子,穿着普通,却很有气质,尤其是那双裸露的又直又白的大长腿,更是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