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姗姗,你给我等着!”廖志高气急败坏的骂了句,然后又赶紧回转身去穿衣服。
他的衣服还好,只是罗云雪的衣服被他给撕烂了,勉强穿上也遮不住一些地方,罗云雪只能拉过沙发上的毛毯把自己包裹住。
“怎么办?”罗云雪着急的对正穿衣服的廖志高说:“我这样.......怎么出去啊?”
“我让服务员给你送一套衣服过来。”廖志高烦躁的说着,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然后拿起墙上的对讲机叫服务员送一套女士衣服过来。
“帮我送一套秋冬款礼服裙上来,挂这个包间的账。”廖志高像往常那样大爷似的说。
服务员那边公式化的应了一声好,询问了要什么颜色款式后,然后说会尽快帮他挑选好送过去的。
“你在这等着,很快就送来了。”廖志高说完这句,提上自己的包准备离开。
“你要去哪里?”罗云雪赶紧上前拉住他的手腕。
“我得去追江姗姗那女人啊。”
廖志高烦躁的说:“今晚被她撞见我跟你在一起,她肯定生气了,我不得去哄哄她呀?”
“她生气你就去哄她,那我也生气。”
罗云雪即刻故做生气撒娇:“那你要不要哄哄我。”
“我哄你个头啊我哄你?”
廖志高一把拽下她的手,满脸不高兴的道:“你今晚破坏了我和江姗姗的关系,我还没怪你呢,以后别跟老子联系了。”
“你说什么?”
罗云雪当即就火大了:“廖志高,前几次你不都爽歪歪的吗?今晚刚刚也爽得很啊,这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是吧?”
“是个女人都能让我爽,关键是能给我带来利益吗?”
廖志高烦躁的朝罗云雪低吼着:“老子这些年有过的女人不下十个,可能给我带来利益的就江姗姗一个,你算什么东西?”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想起,气急败坏的罗云雪这一次可是用尽了力道。
她在外边的男人也不下五个,但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这样对她说话,一般男人都把她捧在手里疼惜着,比如像顾远明,更是把她当女皇一样的真爱着。
“罗云雪,你居然敢打我?!”廖志高这一下也火了,扬起巴掌就朝罗云雪的脸上打去。
罗云雪早有准备,直接转过身去,廖志高这一巴掌没打在她脸上,却直接落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后用力一拉,把她身上的毛毯给拽了下来。
“廖志高,你神经病啊!”
罗云雪气急败坏的喊起来,直接扑上去,抓住廖志高的衣领用力一拉
因为还在包间里,一点都不冷,廖志高只穿了衬衫,西装外套他是拿在手里的,而罗云雪突然扑上来,抓住了他的衬衫用力拉扯,然后衬衫的纽扣就咯嘣咯嘣的乱跳开去。
“神经病,我看你才是神经病!”
廖志高也被彻底的惹火了,当即把手里的西装外套丢沙发上,伸手过来,抓住罗云雪直接按在沙发上,伸手就去拉扯罗云雪身上一件破烂的礼服裙。
廖志高是打算好好的教训一下罗云雪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然而,就在他坐在罗云雪腿上扬起手的同时,包间门却在此时被推开了。
这一次,还是江姗姗用副卡开的门,只不过,她身后跟着的却是丨警丨察
没错,江姗姗报警了,她打电话说这里有黄色运动,然后丨警丨察即刻前来扫黄,结果把廖志高和罗云雪抓了个正着。
“扫黄,不许动!”丨警丨察迅速的跑进去,对着廖志高和罗云雪就是一通的拍照。
“我这没做什么。”廖志高赶紧狡辩着:“我跟她之间因为一些生意上的事情谈崩了,她赖账,我气不过要打她。”
“她衣衫不整,你也衣衫不整,然后你坐在她身上打她?”
丨警丨察对廖志高的话嗤之以鼻:“你当我们是吃干饭的吗?”
“我真的没有.......”
“带走!”队长没等廖志高再解释,直接就冷冷的吩咐着。
于是,几名丨警丨察上前,迅速的控制住廖志高和罗云雪,而就在这时,服务员车捧着衣服送进来。
廖志高冰冷黑沉着一张脸,当他被丨警丨察押着从江姗姗身边走过时,咬牙切齿的对江姗姗道:“你恨,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老底掀了吗?”
“你可以掀,”江姗姗低声的道:“别忘了,你还有老底在我这,而且......欣悦也在我手里,你想清楚。”
江姗姗说完这句,看了眼被丨警丨察盯着的罗云雪一眼,转身就走了出去。
她一直不知道怎么解决廖志高这个烫手的山芋,今天她来这里退包间,廖志高倒是主动给她提供了机会。
廖志高是她的老情人了,而且也是易欣悦的父亲,想着廖志高为了她这么多年没结婚,她还一直不舍得对廖志高下狠手。
呵呵,原来都是渣男,跟易建林一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易建林跟她离婚,至少还给了她几亿资产,而廖志高这个男人,这二十年来,花她的钱估计都不下五千万了。
这一次,她不说把廖志高那人整死,也得让他把牢底坐穿,敢背叛她江姗姗的男人,就要做好背叛的代价!
至于罗云雪那女人,顾远程都已经进去了,顾瑾瑜也远走海外了,她都不需要动什么手段,不管是顾家还是罗家,都没有翻身的希望了。
安瑾年是真的没想要再见到顾子豪,毕竟那个人按顾远程的说话是,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在她去监狱医院探望顾远程之前,她还会认为自己跟顾子豪是同父异母的姐弟,毕竟她身上还流着顾远程的血液。
可顾远程却告诉她,她和顾瑾瑜都不是他的孩子,那她跟顾子豪之间,就真一星半点儿的关系都没有了。
昨天下午徐世峰陪她走了一趟警局,她终于把顾瑾瑜贸易公司的事情说清楚了。
可她之前的身份证,却是个头疼的问题,因为到目前为止,她还不知道究竟在谁手里。
顾瑾瑜注册公司时用了她那张旧身份证,那就说明身份证在顾家人手里。
可顾瑾瑜去国外了,而顾远程又在看守所里,那张身份证,是顾瑾瑜带走了,还是顾远程放在哪里了?
徐世峰说,旧身份证一般没什么用,因为已经不具备效力了,但各部门之间并没有互通,如果落到坏人手里,估计还是有一定的风险。
徐世峰说的是有一定的风险,但安瑾年却绝对风险很大,尤其她的身份证在顾家那样一群为了钱不要脸的人手里。
所以,她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还有必要去一趟监狱医院,找一下顾远程,然后把身份证的下落问出来。
她一定要想办法把之前的身份证找到,此时她都顾不得跟顾远程计较他去年拿五十万支票骗她,然后又让人把支票抢回去这件事情了。
安瑾年上午一直在忙,她打算吃了午饭再让徐竹君开车去一趟监狱医院,然而
她中午刚下班,还没来得及走出办公室,徐竹君就进来告诉她,门外有个叫顾子豪的人,已经等她三个小时了。
因为最近她一直忙,而大运会馆下周就竞标,所以她上班时间都叮嘱徐竹君不要来打扰,于是徐竹君也就等她下班了才来禀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