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顾瑾瑜大吃一惊,赶紧追问着:“怎么回事?唐俊英怎么会打我爸?”
“我不知道,我倒的时候,唐俊英已经把你爸打倒在地上了,而她当时身上都没穿衣服呢。”罗云雪在电话那边‘如实’的描述着。
“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顾瑾瑜说完这句,即刻就挂了电话,然后赶紧走进餐厅去。、
“外公,姑奶奶,妈,我先回去了,我家......出了点事情。”顾瑾瑜语气有些急促的说。
顾瑾瑜家出了点事情?
顾瑾瑜的家就顾远程和顾瑾瑜俩人,这也就是说顾远程出什么事了。
“去吧去吧。”安振荣挥手,示意顾瑾瑜可以走了。
顾瑾瑜开着车急急忙忙的朝二医院赶去,好在回市区的路这时候已经没那么塞了,她半个小时后就赶到二医院了。
罗云雪在急救室门口踱来踱去,看到顾瑾瑜跑进来,即刻便迎了上去。
“妈,我爸他.......怎么样了?”顾瑾瑜皱着眉头问。
“现在还在里面缝针。”
罗云雪用手给顾瑾瑜比划着;“头上被砸开这么长一条口子,缝了针还要照CT,不知道把脑子砸坏了没有。”
“你说唐俊英砸的我爸?”
顾瑾瑜看向罗云雪疑惑的问:“唐俊英为什么要砸我爸?”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
罗云雪不敢乱编排,于是便说:“反正我到时,你爸倒在地上,头上都是血,而唐俊英光着身子没穿衣服,俩人之间不知道发生什么了没有。”
罗云雪嘴上说不知道发生什么没有,但却又强调唐俊英没穿衣服,其实就是在暗示唐俊英跟顾远程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
“你的意思是唐俊英勾引我爸?”顾瑾瑜疑惑的看着罗云雪问。
“你爸长得那么帅,又是成熟有魅力的男人,唐俊英勾引他也不足为奇啊。”罗云雪理直气壮的说。
“可问题是,既然唐俊英勾引我爸,她为何还要用水壶把我爸的头给砸了啊?”
顾瑾瑜虽然不爱思考问题,但这么浅显的问题,她还是能看出来的。
“因为.......因为你爸不肯呗。”这话说得,罗云雪自己都不相信。
虽然说唐俊英没有顾瑾瑜这般漂亮,但也不是丑女人啊。
而且,最主要的是,唐俊英年轻啊,而且还是王夫人唐心怡的侄女。
顾远程要真被唐俊英看上了,那他也就算是跟豪门沾边了,这辈子也算发了。
“我看是爸见色起意,想要去强唐俊英,唐俊英不从反抗,然后才拿水壶砸的我爸吧。”顾瑾瑜皱着眉头说,她觉得这样才更说得通一些。
“瑾瑜,你可不能这样说。”
罗云雪即刻就说:“你这样说,岂不是就把你爸朝犯罪路上推了?强女干未遂,也是强啊,那是犯法的。”
“.......那我怎么说?”
顾瑾瑜不由得头疼起来:“唐俊英呢?还在我们家吗?”
“我顾着送你爸来医院,唐俊英肯定是跑路了。”
罗云雪愤愤的说:“她把你爸给砸了这么深的口子,不知道脑子砸坏没有,我们不能就这样算了,怎么着也要找王夫人说道说道。”
罗云雪的说道说道,自然就是要赔偿,把头都砸开口子了,按说也应该是要赔偿的。
“妈,如果不是唐俊英勾引我爸,而我爸想要强唐俊英,那他这是犯法,人家唐俊英不去告就烧高香了,还怎么说道啊?”
顾瑾瑜提醒着一心只想要钱的罗云雪,不是任何时候都能讹来钱的。
安瑾年和易云深晚上没再回云舒苑,他们把安振荣一家送会盛世豪庭后就直接开车回了江南一品的家。
晚上陪安振荣他们吃饭,和往常陪他们吃饭差不多,只不过今晚少了安敏惜而已。
或许是之前顾瑾瑜各种小动作都无法引起易云深的注意,今晚顾瑾瑜倒是老实多了,一直扮演着乖巧的角色,在跟安振荣他们聊着北城风光的话题。
“瑾年,你明天真要上班吗?”
易云深回到家,见安瑾年准备上班的制服,忍不住又问了句。
安瑾年很自然的说:“我今天洗了头,只要不用手按后脑勺,就没有疼痛感了。”
安瑾年很自然的说:“我觉得后脑的淤血应该散差不多了吧,我过几天去医院复查一下,应该很快就会好了。”
应该很快就会好了,这原本是高兴的事情,可落到易云深耳朵里却极度的惶恐和矛盾。
他希望能指控王俊荣,可他又不愿意安瑾年记起那些痛苦的画面。
整治王俊荣他有别的办法,但安瑾年一旦记起那件事情,他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安慰她。
“你怎么还不去洗澡?”
见易云深楞坐在那,安瑾年忍不住问了声:“你明天不用上班?”
“上啊,怎么不上?”
易云深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道:“假期都结束了,我们哪里也没去,我得让花店送点花过来才行。”
“这都晚上九点了,花店都关门了。”
安瑾年忍不住提醒着:“即使没关门的花店,剩下的也都是残花败柳了,还送来干嘛?”
易云深起身,见安瑾年已经把明天要穿的衣服都挂好了,这才来到她身边道:“走吧,我们一起洗澡......”
“不,”安瑾年冲口而出,当即警惕的看着他:“我不需要你给我搓背了,我身上的伤都好了,头上都能沾水了。”
“可我需要你给我搓背。”
易云深低笑着牵了她的手朝洗手间走:“我为你服务一周了,你也该为我服务一次了.......”
“我不会搓背。”安瑾年赶紧说:“我从来没搓过背。”
“没关系,我教你。”
易云深笑着说:“我给你搓一周了,你这么聪明,学也学会了。”
她想过要拒绝到底,可回头一想,她跟易云深是夫妻,而且这几天一直都是易云深在照顾他。
如果这会儿她坚决的拒绝,落在易云深眼里,是不是就显得太过矫情了?
这一周,因为身上有几处软组织挫伤,易云深即使帮她洗澡搓背都极力忍着没动她,不过今晚
果然,易云深的脸皮比她的厚多了,进了浴室后直接坐进了浴缸里,厚颜无耻的要求安瑾年给他搓背。
安瑾年看着他宽阔的背哭笑不得,莫名的,她有种想要转身逃走的冲动,可最终......她还是克制住了。
她跟易云深是夫妻,这是铁一般的事实,即使易云深拿她当替身,即使傍晚易云深还在机场因为顾瑾瑜和王俊荣闹得像仇人一样。
她无法挣脱事实,除非她和易云深离婚了,否则,这夫妻之间该有的义务,她就摆脱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