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要你来告诉我?”
易云深白了陈北一眼:“行了,这事儿我知道了,对了,你中午说那个廖睿明天要到滨城来,有这么回事?”
“对,廖睿是过来跟王俊荣谈合作的。”
陈北非常肯定的说:“但我听说,廖睿跟少夫人之间,貌似关系也还是不错。”
“什么不错,也就是我带瑾年去北城时认识了一下而已。”
易云深狠狠的瞪了陈北一眼:“你不要动不动这个跟瑾年关系不错,那个跟瑾年关系不错的好不好?”
陈北听了易云深的话笑,忍不住就提醒着:“至少路二少,石二少跟少夫人的关系都是不错的。”
“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易云深烦躁的道:“那俩小子,专门跟我作对,看我哪天找个机会削他们去。”
陈北笑出声来:“不用等你哪天了,路慕白非常仗义的已经帮你削路慕枫了,听说路慕枫刚到家就被分配了任务,明天就要去出差了。”
“哼,那是他活该。”易云深冷哼一声:“那不还有石家二少吗?”
“石二少那是没办法,他自立门户,不供职于石家的公司,石大少拿他也没办法。”
陈北笑着说:“不过我知道有一个人镇得住石二少。”
“谁?”易云深赶紧问。
“凌振宇。”
陈北看着易云深说:“你知道的,石岩从小就跟在凌振宇身后,长大了,凌振宇开私募基金,石岩也开,而凌振宇是石岩的师傅兼学长,是石岩的偶像。”
“得了,说一长串干吗?”
易云深皱眉道:“好吧,你帮我约一下凌振宇,有空跟他喝个茶,好久没见了,就说怪想他的。”
“凌振宇在纽约呢,他不定什么时候回来。”
陈北淡淡的提醒着:“而且,你这个事情闹这么大,凌振宇估计,不会回来掺合。”
“谁要他掺合?”
易云深白了他一眼:“我这么点事情都搞不定吗?我只不过是想跟他谈一下投资的事情而已。”
“.....”陈北默,然后转身退出去。
他的总裁他太了解了,鸭子死了嘴壳子的硬,死不承认自己需要帮助。
顾瑾瑜在医院等了一周,没等来易云深,同样,也没等来王俊荣。
自从王俊荣单方宣布和她解除婚约后就再没来过医院了,然后她的手机号码也被王俊荣拉黑,她再也打不通他的电话了。
她也曾试着借护工的电话打给王俊荣,可对方显然设置了阻拦陌生号码,所以护工的手机也同样是打不进去。
易云深不来,王俊荣不来,之前一直心疼她的母亲罗云雪也不来了。
这一周,刚开始两天安振荣和安敏惜还来一下,最近三天也没来过了。
而一直对她报以希望的顾远程倒是天天都来她这病房走一遭,但每次来不是说他跟罗云雪离婚的事情,就是骂王俊荣无情无义,亦或者骂易云深怎么也学着无情无义了,现在都不管她了。
顾瑾瑜原本就难受,而顾远程天天来她病房念叨,这就让她更加的难受。
今天上午,顾远程又来病房看她,今天他没给她带鸡汤来了,而是带来一个非常不好的消息,说他又失去了安敏珍下落的消息。
前两天,顾远程都信誓旦旦的说,他已经知道安敏珍在阳光医院了,他只要天天去阳光医院,每一层楼寻找,就一定能把安敏珍找到的。
可今天上午,顾远程却说,他听到有人在说,安敏珍好像出院了,而安敏珍出院会去哪里,这一点他却不知道怎么查,然后询问她知不知道易云深在滨城有哪些住处。
其实这一周,顾瑾瑜天天都在等易云深和安瑾年离婚的消息,刚住院那两天,顾远程还告诉她,安瑾年向易云深提出了离婚,这一次那俩人肯定离定了。
可这转眼一周过去了,安瑾年弄出的事情已经逐渐的沉了下去,听说云天集团的股票都又稳住了,而安瑾年和易云深貌似并没有离婚。
现在网上还有人说她和安瑾年的事情,但那也都是骂她的,同情安瑾年的,偶尔有一两个她的粉丝骂安瑾年的,但都很快被淹没在那些骂她的帖子里了。
这几天,顾远程念叨来念叨去,也都是那些话题,她都听烦了,所以当顾远程问她知不知道易云深在滨城有哪些住处时,她直接反问了句:“你知不知道易云深什么时候离婚?”
“这个......我怎么知道啊?”
顾远程烦躁的喊着:“我派出去打听消息的人只说他们俩在谈离婚,至于什么时候离,这个还没有打听到呢。”
“易云深在滨城的房子很多,我知道的也只有三处。”
顾瑾瑜淡淡的道:“一处是云顶山庄的云舒苑,一处是他公司斜对面的云裳公寓,另外一处就是他现在和安瑾年居住的江南一品。”
说到这里,顾瑾瑜停顿了下道:“不过,我想,如果安瑾年把她妈妈接出医院了,肯定不会安排在这三个地方,估计会另找地方吧。”
“这个......可能会。”
顾远程烦躁的道:“那......为了你,我可能要亲自去找一下易云深了。”
这一周,相比较于顾瑾瑜在病房里的烦躁不安,安瑾年则要过的忙碌多了。
首先因为她在德商汇慈善晚会上亮相,证明了自己的清白,同时宣布了自己的三家公司后,她这三家公司的生意突然就火爆了起来。
首先是网店接单已经接不过来,不得已,赵子遇又招聘了四个人进来帮忙,然后又把旁边一栋的一二楼全租下来,这才勉强能应对。
因为网店特别忙碌,于是工厂也就更加忙碌,加班加点的赶货,然后外省的订单也铺天盖地的飞来了,于是工厂人手不够,又赶紧扩招工人。
而曦光贸易公司也跟着忙碌起来,大家都知道曦光公司是云天集团旗下的,于是都放心大胆的来做生意,之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上万人的大工厂也都发了咨询单和订单过来。
安瑾年原本想着一周内把她和易云深离婚一事解决了,至少要把离婚协议给签署了。
但是,很快她就发现,她压根没那时间,因为三家公司的事情多得让她忙得像个陀螺,已经转不过来了,哪里还有那闲暇的时间去想那件事情?
自从和母亲求证了安振荣的身份后,她因为忙也没时间去安振荣和安敏惜,只是安敏惜打电话过来时,她把安敏珍在阳光医院住院的病房告诉了安振荣和安敏惜。
实在是太忙,她从周一忙到了周六晚上,周天大家都放假,她也终于可以给自己放假一天了。
周六下午她才去的D市曦光文具厂,因为工厂赶工,今晚必须要出一批货去北城,工人忙不过来,她自己亲自去车间帮忙打包装。
一直忙到晚上十点才结束,她走出曦光文具厂时已经是深夜,就连白天车水马龙的街道都显得冷冷清清的。
她正想着要拦出租车回滨城,就在这时,一辆车驶到她跟前停下来,她还没反应过来,车窗摇下,露出易云深那张年轻帅气的脸。
她当即怔了下,易云深侧把头伸过来喊:“瑾年,赶紧上车,后面有车在催呢,要不要我下车来帮你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