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欣悦忍不住为自己辩解起来:“两个月的时间准备,哪里来得及啊。”
“两个月的时间你嫌少?”
易云深对易欣悦的话嗤之以鼻:“我让你嫂子准备两个小时,她也能考上高中你信不信?”
“.......”这一下,易欣悦再一次不吱声了。
安瑾年是学霸,专门做题的,她怎么能跟一个学霸去比考试呢。
“她也就只会读个书,别的也不简单她会什么。”
易欣悦忍不住又嘀咕起来,完全忘记了刚刚易云深才说安瑾年给他当法语同声翻译一事。
“我去找瑾年和云菲。”易云深都懒得跟易欣悦浪费口舌了。
“我也去。”易云轩赶紧跟上,他才不要留下来继续看易欣悦表演呢。
走出云舒苑,易云轩就皱着眉头道:“欣悦好像有些不对劲,她怎么突然那么想进云天集团来上班呢?”
“当女儿的,自然都是帮着自己的妈妈。”
易云深皱着眉头道:“现在我父亲执意要离婚,珊姨也知道拖不过去了,但她又不甘心,于是就把易欣悦说服了,想让她回来当内奸吧。”
“易欣悦当内奸?”
易云轩听了易云深的话好笑:“就算让她进了公司,她又能做得了什么?”
“她的确是做不了什么。”
易云深淡淡的道:“但她有钱,而钱可以让人做很多东西。”
“对哦。”易云轩恍然:“防范于未然,还是不让她进公司的好。”
“你要让人注意一下易欣悦的动向,我听云菲说她现在王家人走得近。”易云深皱着眉头说。
“嗯,我会让人注意一下的,另外.......”
易云轩的话没说完,就看见前面伊云菲和安瑾年正朝这边走来,显然俩人散步回来了。
“深哥,轩哥,你们居然来接我们?”
伊云菲笑着喊着,提着手里的矿泉水瓶朝他们晃了晃:“看,这什么?”
“什么?”易云轩忍不住上前接过矿泉水瓶问。
“小乌龟,”伊云菲高兴的说:“我和嫂子在岸边玩,看到了小鱼,然后嫂子下去抓鱼,最终鱼没抓到,扳开一块石头,结果发现下面有几只小乌龟,于是便把它们都抓了起来放瓶子里养着。”
易云深看向安瑾年,果然,她的库管挽起,而一只手提着鞋子,脚上都是泥巴,看上去有几分小农妇的样子。
“怎么打赤脚走路?”
易云深走过去,蹲下身来心疼的望着她沾满泥巴却越发显得白皙的脚:“有没有被石子硬着?”
“有是有,但没有破皮。”
安瑾年笑着说:“没事,小时候我调皮,也跟乡下的孩子去捉鱼虾什么的。”
“那是乡下,泥土地柔软,赤脚踩着舒服,这水泥地硬邦邦的,怎么能赤脚走?”
易云深背过身去,对她喊着:“来,我背你!”
“这.....不好吧。”
安瑾年看看满是泥巴的脚和小腿摇头道:“会弄脏你的衣服呢。”
“衣服重要还是你的腿和脚重要啊?”
易云深生气的喊着:“赶紧上来,听到没有。”
“可你的衣服好贵啊。”
安瑾年继续摇头,她就是心疼自己这双鞋子贵,所以才没湿着脚穿。
“衣服再贵,也没你的脚贵。”
易云深不由分说,把她拉到背上,直接背起就走。
“喂~”安瑾年惊呼出声,易云深起身时身体仰了下,她赶紧伸手抱紧他的脖子,逗得伊云菲和易云轩在后面哈哈大笑。
易云轩盯着易云深被着安瑾年的背影,半晌才轻叹了声。
“深哥对嫂子其实也是很用心的,他可能也是真心喜欢嫂子,只是,他一直不用正确的方式,嫂子的心门估计很难为他敞开。”
“谁知道什么是正确的方式呢?”
伊云菲苦笑着说:“我之前还以为舅舅对舅妈的方式是最正确的呢,现在才知道,原来那种方式也是错误的。”
易云轩笑着说:“要不李宗盛说,爱情它是个难题,让人目眩神迷呢?我们还是不要恋爱的好。”
“看过我妈和我舅的婚姻,我对婚姻都已经失望了。”
伊云菲笑着说:“我想还是一个人过比较好,这样也就不会有那么的烦恼了。”
“得,你还是把你的想法收起来吧。”
易云轩笑着说:“你这个想法,别说你妈不会同意,你爸要是知道了,他也不会同意的。”
“......”伊云菲默,这一点她当然也是非常清楚的,所以,她也不敢让父母知道她有这样的心思。
易云深直接背着安瑾年进的院门,当他踏上木栈桥时,安瑾年忍不住喊着:“易云深,放我下来吧,这是木栈桥,我赤脚可以走的。”
“别在我身上乱动。”
易云深低声的道:“当心我一脚没踩稳,然后我们俩同时掉进湖里去了。”
“......”安瑾年果然没再乱动了,她是真怕俩人一起掉进湖里去了。
“对了,你上次唱的那首歌叫什么来着?”易云深突然问。
“哪次?”安瑾年微微皱眉问。
“就是我们一起在云顶山庄绿道徒步那次。”易云深提醒着她:“我记得有句歌词是直到遇见你一起分享。”
“哦,许飞的歌。”安瑾年淡淡的说:“一个不怎么出名的选秀草根歌手。”
“能再唱一遍吗?”易云深轻轻问。
“嗯。”安瑾年轻轻的应了声,然后深吸了口气才开始唱。
易欣悦从泰和楼里走出来,因为被父亲批了一顿心情极差,正欲通过木栈桥走出院门外去散散心,刚到桥头就看到易云深过来了,而他背上
天啦,他背上居然背着安瑾年,而安瑾年赤着脚,一双脚上都是泥巴,她手里提着鞋子,两只鞋子就在易云深的胸腔荡漾。
最让她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安瑾年还优哉游哉的唱着歌完全没有心疼易云深背着她是多么辛苦的事情。
易云深走上桥头,看见站在那的易欣悦,微微皱了下眉,也没理会她,直接和她错身而过,背着安瑾年朝望月楼走去了。
易欣悦转身望着易云深和安瑾年的背影,心里涌上的却是更多的不解和困惑。
安瑾年明明是个那样的人,易云深却把她当宝一样的宠着,捧着,生怕委屈她了。
而母亲只不过是耐不住寂寞,也是因为父亲在外边太过分了,然后才又那么一两次,父亲为何就不能接受母亲改过自新?
还有,父母真离婚了,那她以后去哪里?
跟母亲回江家?
亦或是,继续住在易家?
易云深从美国回来了,很快,云天集团又恢复了平静,一周后,就连云天集团的股票都止跌了,而且开始回升。
当然,安瑾年太忙,她根本顾不得去关注云天集团的情况。
周六回的云舒苑,周天中午在云舒苑接到的石岩的电话,说他周一有空,可以陪她走一趟D市的曦光文具厂。
安瑾年在这之前从来不曾跟石岩打过交道,而石岩给她打电话,也是因为路慕枫打了电话给他,然后是看在路慕枫的面子上来帮她。
她已经顾不得这会欠多少人情了,她现在已经被曦光文具套了三百万进去,她得想办法解套才行,毕竟钱不是她自己的,而是用易云深送给她的车做的贷款投进去的。
周天下午回的市区,周一开始易云深和她都投入到彼此忙碌的工作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