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易云深主动承担洗碗,安瑾年也没跟他争,而是默默的走到一边去收今天早上洗了的衣服。
“衣服可以放门口,有干洗店来收的。”易云深把厨房收拾好到房间来,看到正在叠衣服的安瑾年说。
“哦,好的。”安瑾年温顺的应着。
倒不是她不愿意帮易云深洗衣服,而是他的衣服都太贵,有些衣服也不能用手洗,只能交给干洗店。
“昨天买床上用品是送了几套睡衣,我们今晚穿昨天送的睡衣好不好?”易云深拿出两套红色的睡衣来问。
“好。”安瑾年点头应着。
这样的温顺让易云深非常的不习惯,他放下睡衣来到她身边,皱眉看向她问:“瑾年,今天怎么了?是不是珊姨跟你说什么了?”
“没有。”安瑾年摇头,看着他道:“不过,我的丑闻那么多,你家人应该是不欢迎我的,我觉得.......”
“不要跟我说别的啊,说了我会生气的。”易云深没等她说完就把话接了过去:“结婚时我就说过了,现在不想重复第二遍,如果她们不欢迎你,我们就不回去好了,又不是没地方住。”
“......”安瑾年默,她本能的想到了有钱任性这句话。
说来说去,还是易云深有钱,如果是一个没钱的孩子,家里人稍微给点压力,估计也就只有妥协的了。
“你要休学一年,肯定很闷,要不找个培训机构上学吧。”易云深看着闷闷不乐的她说:“我知道有个大型的培训学校,里面可以学很多东西,要不明天带你去看看......”
“不用,我明天还有事。”安瑾年赶紧说。
“有事?”易云深皱眉看向她:“你刚到滨城来,能有什么事?”
“是迎蓝的事情,今天我跟她见了下面,我想着反正也是闲着,于是就答应了。”安瑾年凌磨两可的说。
“哦,是吗?”易云深皱眉,不待她回答又说:“那过两天吧,等你把她的事情忙完了再说。”
“好!”安瑾年点头,看了眼他摆放在床上的睡衣,伸手拿起走向浴室。
易云深跟着她朝浴室走,安瑾年回头,把他堵住在浴室门口:“你跟进来干嘛?”
“帮你搓背。”易云深笑着说:“你洗澡反手搓背肯定不方便,我帮你搓......”
“不用,我自己就可以。”安瑾年当即狠狠瞪他一眼,结果还没瞪完,脸就先红了。
“那你帮我搓。”易云深厚脸皮的开口:“我需要你搓背,我自己搓不到后面。”
“.......”安瑾年默,易云深越来越没脸皮了。
“来吧,赶紧的,我们相互搓背。”易云深挤进浴室,然后伸手拉着她走向浴缸。
“那我去拿个刷子。”安瑾年转身要走,手臂却被易云深伸手拽住了。
她用力,想要挣脱,他哪里给她机会,稍微用力,直接把她给拽紧了怀里。
“喂,你.......”安瑾年还想挣扎,可易云深的薄唇已经印上了她的唇。
“安瑾年,我们是新婚夫妻.......”易云深在她耳边喘息着的道:“新婚夫妻就得有新婚夫妻的样子.......”
新婚夫妻是什么样子?
安瑾年没有问过别人,她不知道别人新婚的样子是什么样的,但她新婚的样子
好吧,她再一次被易云深这厮给折腾了。
他明明说了会很温柔,可他真的上手起来,哪里有一丝半点温柔的样子?
说了在浴室帮她搓背,纯粹是骗人的鬼话,他搓的一直是她背的背面,然后还臭不要脸的跟她一起挤进浴缸里.......
结婚才三天,安瑾年就总结出一条真理,男人不穿衣服说的话永远不能当真,全都是骗人的。
而更让她悲催的是,她第二天早上又起晚了,睡得中午才起床,错失了她找到的第一份工作。
安瑾年睡到中午才起的床,给她身上种草莓的男人早就上班去了,只给她在餐桌上留下满满一餐桌精致的早餐。
她顾不得吃早餐,掏出手机来给昨天派发传单的负责人联系,结果人家狠狠的说了她一顿,说不守时就不该接单,接单又不把工作放在心上,这样的工作态度谁也不想要。
安瑾年赶紧道歉,说自己昨晚家里出了点状况,今天早上起晚了,然后小心翼翼的问明天可不可以派单给她?
自然是不可以,这家店把她拉进了黑名单,显然是气的不轻。
安瑾年有些无奈,在心里把易云深诅咒了千万遍,但也没办法,只能今天下午重新找工作了。
心情不好,再精美的餐点吃起来都没胃口,她坐在餐桌边机械的吃着早午餐,刚吃了一半,路慕枫的电话打过来了。
她按下接听键,刚‘喂’一声,路慕枫的电话即刻就传来:“瑾年,你现在哪里?”
“我在家里。”安瑾年很自然的回答。
“家里?”路慕枫明显的怔了下:“瑾年,你回梅城了吗?”
“......”安瑾年这才想起自己说的家是易云深的公寓,于是赶紧说:“没有,我在滨城呢,在江南一品易云深的公寓里。”
“我也在附近,距离江南一品三公里的新世界广场,你坐地铁一个站就到了.......”
“那我马上过来。”安瑾年放下手里的筷子,反正她也没多少胃口。
快速的把餐桌上的食物放进冰箱,她提上自己的包就快速的出门了。
一个地铁站很近,二十分钟后,她就在新世界广场的半岛咖啡厅找到了路慕枫。
“我在海城看到易云深的官宣了,他说和你结婚了,是真的吗?”见到瑾年,路慕枫就急急忙忙的问。
“是真的。”安瑾年点头。
“瑾年,你为何要答应嫁给他?”路慕枫看着她不解的问。
“他说因为我被世人骂成渣男,如果我不嫁给他,估计,就没有女人嫁给他了。”安瑾年如实的说。
“这样的话你也相信吗?”路慕枫听了安瑾年的讲述气得鼻子都歪了。
易云深这些鬼话,估计也只能骗没出生社会的安瑾年了。
“我不相信。”安瑾年笑着说:“就算他被人骂成渣男,也有很多女人嫁给他啊,毕竟他是首富的儿子啊。”
“对啊,那你为什么还要答应跟他结婚呢?”路慕枫愈加的不解了。
“因为他的确是为了给我解危牺牲了很多,尤其是他最重要的声誉。”
安瑾年看着路慕枫说:“他牺牲那么多,又在官网上宣称是他主动追的我,如果他提出跟我结婚,我又不同意,别人会更加嘲讽他的,而他的声誉将会再比渣男下一城。”
“可这都是他自找的,关你什么事?”路慕枫看着安瑾年气呼呼的说:“你流产那个事情,其实完全不需要去说,只需要把顾瑾瑜推出来就可以了。”
“我曾经跟易云深提过,找出证据证明鲜照门里的女主角不是你,而是顾瑾瑜,那你根本不需要被大学开除,更不需要他牺牲什么,看他死活不同意,就说找不到任何的证据。”
找不到任何证据?安瑾年听了这样的话苦笑了下。
她和易云深在孤岛上的蛇洞里待过,易云深应该看到过她背上的胎记,而她听母亲说,顾瑾瑜背上是没有胎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