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说道:“沈院长,我觉得后勤在医院里面是一个很重要的成分,因为只有后勤才能保障医院的工作顺利的进行,这就跟在军队里后勤人员跟前线打仗是一样的重要,这点我说的没错吧?”
他闷声说道:“周院长,你之前可是做过医生的,难道你认为医生和后勤人员也一样的重要吗,医院主要是给病人看病,这就说明医护人员是最重要的,若是后勤如此重要,那么那些医护人员他们心里会很不平衡,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过,我记得在做科室主任时,医院的后勤人员就经常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发怒,若是医护人员态度不让他们满意的话,那就不会给医护人员服务,那个阶段是医护人员和后勤人员矛盾最重要的时候,还差一点儿因为这种矛盾发生医疗事故,周院长,我真是不想再让这种事情发生了。”
我笑了笑说道:“我明白你的担心,但是我认为咱们的意见是可以一致的。”
他看了看我淡然说道:“可以吗?”
我说:“当然可以,我们确实需要后勤的服务,但要知道后勤也是医院的一部分,虽然他们在后勤工作,但是他们跟医护人员一样重要,我们并没有认识到这一点,有些后勤人员还因为这个会感到自卑,不仅在咱们医院在很多医院里面也会出现这种情况,有些人还认为这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这些你也应该知道的。”
他沉默着不再说话。
我继续说道:“正是如此,才会制造出后勤人员和医护人员的矛盾,他们的情绪产生对立,医护人员会有一种优越感觉,后勤人员会有自卑的感觉,若是长时间这样矛盾那也就产生了,不过话说回来,后勤人员的态度有时候确实很恶劣,但这不是产生矛盾的原因,我觉得关键问题是最关键的,医护人员还有其他的工作人员一定要对后勤人员尊重,医院里的每个人都很重要,在后勤工作人员也很重要,还有也要提高服务意识,两者是不可缺少的,因为只有得到了尊重那才能努力工作同时也会尊重别人,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不过对现在来说,必须要重视后勤的工作,这是医院发展的开始,沈院长,我认为你能理解我所说的观点,对吧?”
他看了看我说道:“周院长,我可以把这理解成在如此的重视后勤只是一种暂时性的,或者说这是一种态度,没错吧。”
我顿时愣了一下,我怎么也没想到我说了这么多他竟然会这样理解,难道是我自己没说明白?
随后我看了一眼时间,摇了摇头说道:“沈院长,我说的没有这方面的意思,我说过这只是个观念问题,我期望领导还有医院的员工都可以认识的这个问题,在近期我还准备开全院大会,在会上我会仔细的讲述一下这种问题,沈院长,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处理,我觉得咱们之间还有很多问题需要交流一下,但是沈院长,我认为咱们在工作之中产生分歧也是很正常的,毕竟我说的也不都是对的,一些事情上还是需要商量和争论的。”说完这话我突然想起他一开始说的话,我便问他:“沈院长,你之前说你来找我,是想跟我说什么事吗?”
他摇了摇头说道:“你刚才不说你还有其他的事要处理吗,那明天再谈。”
我点了点头,毕竟我现在想去找林辉,因为今天晚上我就要去黄省长那拜年了,在这之前我想找林辉谈谈,他能在这些事上给我跟你好的建议。
不过我还是有些失望,因为我没有说服成功沈兴宗,我需要班子里的每个人的支持,更需要医院每个人对我的支持,对我来说,并不是很强势的人,我希望去拿权力压迫他们接受我的想法和观念,我希望大家的观点都是一样的,因为只有这样以后的工作才会更容易和简单一些。
但是这种事情并不是能急得来的,我也只是先给他们打个预防针,然后等到年后在慢慢的实行具体的计划。
嗯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快点儿处理医药公司合同的事情,还有医院员工的年终奖,我认为这种事情很重要,而且这种观点是我一直坚持着的,因为我希望员工会对我产生好感,他们不能尽快的产生好感,但我希望他们可以支持我。
若是每个人都多给2000块,也许对个人来说这并不多,但在从中起到的作用却是很大的,因为这是每个人努力得来的结果,可以算是他们的奔头,也可以彰显出我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
我充分的意识到每件事情都是从小事做起,小事做好作用也会很大。
我并没有在办公大会上说出这个方案,毕竟现在和医药公司商谈的结果还没有出来,给员工多加钱说起来简单,可是一旦真的从财务上拿这笔钱出来,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
回去之后我就给林辉拨了个电话,“今天晚上我会去黄省长那里,你能给我说一下建议么,我要去给他拜年。”
他笑了笑,说道:“这事好啊,那他同意让你去了吗?”
我说道:“林姐跟他说的,同意了。”
林辉很是高兴的说道:“那挺好,你们约在几点见面了吗?”
我说道:“今晚9点钟。”
随后他说道:“要不然咱们一起吃个饭,然后我在跟你说。”
我立刻答应了,随后他告诉我在什么地方见面,我便向目的地驶去。
去的路上,我一边开车一边拿出手机给楚冬云拨了电话,我想了解一下今天他和医药公司谈的结果,他说道…“这事不简单,医药公司答应了咱们可以付款延迟,但要求咱们要多在他那采购,还要求咱们答应他们自主选择品种。”
我心里很是不高兴,随后说道:“这怎么可能,他们这种行为就是他们吃屎还要让身边的人一同吃屎,真是不可理喻。”
他说道:“周院长,那你亲自和他们说把,真是不好意思,我没这个能力。”
我犹豫了一下,说道:“要不然这样,你把他们约出来,明天下午咱俩去和他说。”
他问道:“是想那几个医药公司的老板都叫来嘛?”
我说道:“别让他们一起来,就先找那个相对来说大一些的供货商。”
我没有太复杂的想法,只是觉得想要说服他们需要不同的方案。
随后我给欧阳琴拨了电话,“欧阳,你去找过那些医药公司的负责人了吗?”
她带有歉意的说道:“周大哥,真对不起,这几天事情很多,现在还没有找他们呢。”
我想了想怪不得会这样,随后说道:“没事,那我先和他们谈谈再说。”
她急忙说道:“那我明天通知他们一声吧。”
我说道:“不用,暂时就这样吧,等我们谈完再说别的。”
我想的简单,只是觉得这种事情别走林辉的关系比较好些,怎么说都是医院内部的事,我不希望让别人觉得我是个什么都做不了的院长,这种事情还要靠岳父的人际关系才能解决。
晚上欧阳琴就告诉我她有时间去和他们谈谈,我也没有阻止,因为我在内心里是真心感谢她的,还有就是我想让此事解决的时候能够顺顺利利的。说白了,我也是有惰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