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没有办法,滚烫的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流到了脖子上。
“不害怕,可是我有一个条件。”
就在我想要真的顺从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我和黑域体内的隐蛊。
“条件?你还配和我说条件?你知道吗?你没有资本和我谈条件,可是你最大的筹码,只是这张长得和沈梦灵一抹一样的脸而已,你还想说什么么?”
阴司狠狠地斩碎了我的自尊,我的感受。
是啊,我只是长得和我的姐姐一样而已,我本来就没有资格和这么危险的男人谈条件。
可是我不死心,我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
自尊,我不要了,要是践踏,就不再准备再捡起来。
但是关乎到我们身体里面的蛊虫,我要问清楚。
“我,可以当你的奴隶,我不反抗,我顺从你,这就是条件,可以吗?”
天知道,这些话从我的嘴巴里面说出来,我的心里是什么样的感受。
一阵一阵的绞痛,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而是我的心,我的大脑。
没有办法,我要窒息了,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阴司缓了缓,没有在说话,只是我感觉得到他的目光打在我的身上。
过了一会,就在我真的绝望了快要放弃的时候,阴司才缓缓的开口。
带着一点感兴趣的口气,和无尽的高高在上的讥讽。
“行啊,你说吧,我听着,或许,很有趣。”
我一下子就像是得到了解放的孩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还有黑域,我们身体里面的隐蛊,可以拿出来对不对。”
我抬起头对着阴司慢慢的说,这就是想了解的,不管我最后变成什么样子,不管萧子墨会不会找到我,救赎我。
我要把黑域带出这个地狱,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不是他的本意。
他一定也痛苦的疯掉了。
话刚说完,阴司就漏出了警惕的眼神,深深地看着我。
此时此刻我根本就没空管阴司这张脸有多么的恶心,多么的令我反感。
我只关心答案,只关心我会不会有机会做到我想做的事情。
既然真的决定了下地狱,就要安安心心的下地狱,我不能让阴司一个人获得这么多东西。
“对,可以拿出来,但是,只有我,只有我,明白吗?你别想耍什么花招,没有用到的,我才是隐蛊的主人。”
阴司这么说着,我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有拿出身体里面隐蛊的能力。
但是我得到了答案。
那么。
“那么,我的条件就是,我成为你的奴隶可以,但是,请你放过黑域,让他回去,顺便,把他身体里面的隐蛊取出来。”
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来的这样的信心说出了这些话,明明,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胜算。
果然,阴司危险的眯上了眼睛。
“沈梦影,我只是给你一个机会这么说,你说了,我并没有答应你我会做,会按照你的要求,你以为你是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个,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你还会担心别的男人?”
他讥讽的口气一道一道的像是一把利刃,在我的心口上刮着。
我没有办法,我确实,没有一点谈判的筹码。
突然,灵光一闪。
“如果我说,我用这具圣女的躯体,给你当养育蛊婴的器皿呢?”
我颤抖的说着,只是一瞬间我记想通了。
反正,都成了奴隶,生与死,已经不重要了,不在萧子墨的身边。
生活根本就没有一点意义。
还不如就这么直接死掉,只要能够帮助别人,只要能有这么一点的利益。
对我来说都很满足了。
我已经彻底的放弃了逃跑的决心,就算我跑掉了,我身体里面面的蛊虫还在,就算我身体里面的蛊虫有千分之一的机会被取出来了。
这么多人的性命,我没有力气,没有那样的能力去解救。
阴司听到了我的话,果然停下了手。
我松了一口气,这样的反应,可能我又这么丁点的希望。
他静静地凝视着我,不知道是不是在测试我有没有说谎。
我也就这么静静地凝视着他,不是因为我在说谎,或者我在犹豫。
我下定了决心,我就要做到,已经没有退路了,我……真的没有退路了。
阴司阴沉的看着我,“你确定?你要用你的身体来养育我的蛊婴?”
他这么狠狠地问着我,眼神里面带着利剑,但是我确实看到了。
看到了阴司眼睛里面隐藏起来的,那种变态的兴奋。
我莫名的有些闪躲,但是只是片刻,我就在一次对上她的眼睛。
“没错,我是这么想的,但是条件就是,你放过整个寨子的人,我相信,我一个圣女,我的血,我的肉体,都比一般人的要有用得多吧,还有,就是黑域身体里面的蛊虫,你放过他。只有这样,我才能当你的器皿,替你养育蛊婴。”
我这么说着,阴司明显的有些跃跃欲试了。
但是又有一点怀疑的看着我,
“你以为你是圣女,你就这么的伟大了?你在想什么呢?你的肉体固然很好养活我得蛊婴,但是你以为,为什么我用你的身体做这样的事情,还要答应你的条件。我太亏了吧。你根本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就在阴司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气得发抖了,可是我不能被逼的没有了话语权。
凭什么就这么打着我的血肉的主意,我就连支配我自己的身体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就算我最后养出来的蛊婴可能会带来可怕的后果,但是不可以,我必须要保护好现在想要保护的人类。
此时此刻,我已经没有办法在故意我能不能养育出蛊婴。也没有办法思考,养育出这个蛊婴会有什么后果。
我心心念念着,现在,我一定要争取一些什么。
我果断的说,“要是不答应我的条件,那么,我现在就可以死掉,死了以后,你就没有什么机会可以用我的身体来养育蛊婴了,这是你亏了,还是我亏了,你要知道,我的身体比一般人的确实要有用的多。”
我强迫自己镇定,说出这些话,其实我自己的心里并没有什么底。
我在赌,我在赌我能不能够击中阴司的心,能不能为自己谋取最后一点利益。
不论如何,我没有后退的机会了。
就在我紧张的等待着阴司的回答的时候,我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动,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保佑我,求求你了,萧子墨,保佑我。
好像我的祈祷有用了一样,阴司不再用那种大量的眼神盯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