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好,权冰宏再次抬头的时候,我在她那尽显不满乃至愤怒的脸色之间,明显发现了一种狂喜一般的兴奋!
我赌对了,权冰宏果然很是追求这种骤然降临的‘刺激’。
而且,转眼,权冰宏便已经乖乖地跪在我面前,先是伸手把我皮带解开,然后张嘴吐舌开始她的表演。
一阵酥爽如同电流一般从我下面延伸向浑身各处的同时,我却是咬了咬牙,然后再一次得寸进尺,直接就按住权冰宏的头狠命按在了我两腿之间……
权冰宏想要刺激,我就给她刺激,反正我也没吃什么亏,而且在用这种另类手段取悦她的同时,我自己也能顺便享受一下身为奴隶主的感觉。当然了,对于我来说把陈含馨给救出来才是最要紧的事情。
但我也知道,想把陈含馨给救出来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办到的,因为,权冰宏绝对是一个很难满足的超级受虐狂!
试想,像她这么一个有权有势的女人却甘愿听从我的命令用她的身体来取悦我,到底得要多大的欲望才能把她给奴役到如此渴求受虐的程度
也就是说,我还得加大施虐力度才行。
所以我在下面正爽的时候,又突然伸手扯着权冰宏的头发把她给拽了起来,继而直接开口命令道:“躺下,双腿分开!”
权冰宏没有犹豫更没有反抗,很快就照我说的躺在了地上,并将她裙子下面的那双丝袜美腿呈一百八十度张开把整个真空的草丛禁区都给露出了出来展现在我面前。
而我却是没有就这么脱光了骑上去,而是一脸漠然地在权冰宏旁边蹲了下来,并用很是生冷的语气开口说道:“哼,这么主动地把双腿张开来让我上,还真没见过比你更骚更犯贱的女人。”
对于我的这些话,权冰宏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很是配合地委屈开口道:“我不是的,只有在你面前才这样。”
“还学会狡辩了是吗”我对所谓施虐的领悟应该算是比较快得快的了,所以这会儿又毫无理由地抬手在权冰宏脸上扇了一巴掌,继而冷笑开口道:“起来跪着,屁股翘高,我倒要看看你还敢不敢狡辩!”
眼见我随手就把裤子上的皮带解了下来拿在手上,权冰宏脸上开始出现了一丝慌乱,并马上满脸委屈地开口求饶:“我……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就知道,权冰宏这会儿虽然面显慌乱眼含恐惧,但我从她求饶的声音和语气里面就能够听得出来——她压根就不是在怕,而是在暗自兴奋!
真的,权冰宏的受虐渴望绝对还在欧阳云之上,毕竟欧阳云被权冰宏施虐是迫于无奈,可现在这权冰宏被我施虐,可完全是为了寻求刺激而自愿的!
但问题是,我这会儿虽然已经把皮带拿在了手上,却真不敢就这么冲权冰宏身上抽下去——扇权冰宏耳光是一回事,可拿鞭子抽她就真的又是另一回事了。
毕竟,我不是什么施虐狂,甚至在遇到权冰宏之前都从来没有用过任何手段对任何女人施虐!
所以在皱眉盯着权冰宏那装出来的满脸恐惧看了半响过后,我在脸上逐渐露出了一丝丝漠然冷笑之色,并刻意不紧不慢地用戏谑的语气开口说道:“那你告诉我,还有比你更骚更贱的人吗”
这一次,权冰宏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便低声开口回道:“没……没有。”
“哼,没有是吧那意思就是你经常都幻想着在你手底下做事那些人骑在你身上了”既然不敢真动手用鞭子抽,我也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加以掩饰了。
权冰宏轻轻点头的同时‘嗯’了一声,双眼里面所流露出来的丝丝渴望正逐渐变得更加明显起来。
我刻意用皮带在权冰宏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并在她故意面露惶恐的时候开口说道:“是不是还经常幻想着单位的人拍着队来舔你丝袜,然后你还求着他们挨个爆发在你体内或嘴里,再然后你就可以给那些男人生孩子了”
权冰宏再次点头承认了,而我在这时分明能够感觉到,她正在逐渐变得兴奋起来。
现在,我居然都还确定,这权冰宏到底是喜欢受虐还是真的犯贱了。不过两者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接着我自然又用各种不堪入耳的话来对权冰宏进行调教,不过到底还是放她出去开会去了。而为了最大程度地满足她,我还刻意在她出门前把她丝袜给扯烂了一块,并命令她必须就这样穿着烂丝袜出去。
权冰宏自然没有拒绝,不仅没有拒绝,甚至双眼里面还藏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这女人也着实让我长见识了,哎。
而在权冰宏走后,我则是开始琢磨起一会儿该如何开口向权冰宏提起让她帮忙搭救陈含馨的事情来。
只是,我都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就有人砰的一声把房门给踹开并瞬间冲了进来。
我条件反射地随手就拉过旁边的椅子随时准备反击,可接着我就发现,那人手上有刀,而且是一米来长的西瓜刀!
还有就是,冲进来的不只一个人,而是五个人,加上欧阳云在内一共六个。
没错,欧阳云也来了,而且看那样子,其余五个人明显是他的手下!
更甚至,欧阳云刚一进门就直接冲着手下人命令道:“弄趴下,打残了带走!”
欧阳云声音落下的瞬间,那五个手持西瓜刀的人便立马气势汹汹地朝我冲了上来,而我自然不可能束手就擒,直接就狠命将手上的凳子朝其中一人摔了过去,紧接着立马转身攀上窗户口并纵身跳了下去。
也亏得这里是一楼,而且窗户外面是咖啡馆后台的院子,所以我从贵宾室窗户跳出来后又赶紧迈步狂奔,不多时便逃出了咖啡馆摆脱了被欧阳云逮住折磨的命运。
本来我在逃出来后是要打电话向杜月娥求助的,可一摸口袋我才发现——手机不见了!
而我分明记得在贵宾室里面的时候没把手机给掏出来,那也就是说,我很有可能是在跳窗的时候把手机给弄丢了。
然后我就想到,我手机现在很有可能已经落到了欧阳云手上。
虽然手机是锁着的,但如果欧阳云找高手把我手机锁给解开的话,那我简直不敢想象可能由此引发的后果——因为,我跟林韵杜月娥以及潇潇等人的所有聊天记录都在手机上的微信里面!
所以,现在,我还得再回去把手机给拿回来,至少得在欧阳云找人破解密码前把手机给拿回来。
当然我不能就这么去,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甚至我都不能直接进咖啡馆里找杜月娥或者权冰宏,因为欧阳云知道我会回去找手机所以肯定会叫人在咖啡馆门口堵我。
是以,我接下来就一直躲在离咖啡馆门口不远处的地方等,等权冰宏或者杜月娥出来。
结果,两个小时后,我没等到权冰宏或者杜月娥,却是把一个许久不见的人给等来了,那就是,陈铁军。
没错,就是之前和杜月娥联手把陈建国给整下台的那个文化局二把手陈铁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