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是吧那我走了。”
“别别别,我说,我这就说。”没办法,我只能把林雨想要从徐峰那里入手来调查多年前她和林韵以及林老大被催眠之真相的事情给讲了出来。
而华千雪在听我说完后,逐渐皱起了眉头。
我也不知道华千雪到底是因何皱眉,自然也就不好开口打断她的思绪。
好半响过后,华千雪终于是语气复杂道:“你确定你要帮林雨从徐峰那里调查那件事的真相”
“我,我好像没有理由不帮吧”
“嗯,林雨毕竟也是你的女人,你当然没有理由不帮了。”
我也是无奈——华千雪这小魔女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好在,华千雪盯着我看了半响过后,终于是开口说了一句我此时最想听到的话:“行,可以不杀,但以后韵姐要是怪罪下来的话,你必须得主动把这个锅给我背了,不然我饶不了你!”
“行行行,我背,这个锅我一定背!”
“还有事吗没事我就走了。”
“应该……没有了!”
华千雪一听到我这话就马上走向门那边真准备要走了。
“喂,姐你丝袜忘拿了。”我突然发现华千雪先前从包里拿出来的那双崭新丝袜还放在椅子上。
结果华千雪头也不回开口就道:“送给你了。”
“送我干嘛我又不穿!”我下意识回了一句。
已经走到门口正准备伸手开门的华千雪又把手给收了回去,缓缓转身看向我,淡然一笑中带着一贯的清冷道:“你们男人拿丝袜难道是用来穿的”
我明白了,敢情华千雪的意思是这双丝袜留给我用……
扎心了,她竟然以为我是要用丝袜来解决生理需求的人
情不自禁中油然而生的些许不爽之下,我不禁顺着华千雪的意思随口来了一句:“姐,你这崭新的丝袜穿都没穿过我怎么用啊”
终于,华千雪脸上总算是闪过了那种让我心中很爽的无奈无语之色,虽然只是稍纵即逝转眼就不见了,但我好歹也算是赢了一个回合。
而在片刻过后,华千雪终于是恨恨开口道:“黄伟你个心理扭曲的变态!”
说完这最后一句,华千雪转身一把推开房门就快步离开了。
能把杀人不眨眼的小魔女气成这样,我也应该算是长本事了。
只是,华千雪才刚刚出门离开不久,就又有人走了进来。
杜月娥,她居然从隔壁贵宾房过来了。
“小坏蛋,老实交待,你到底对小魔女做什么坏事了”杜月娥顺手把门给关上的同时随口就问了我这么一句话。
快速从错愕当中回过神来后,我按照杜月娥所说的很老实地交待道:“姐,皇天在上厚土在下,我可真的什么都没做。”
杜月娥一脸微笑着走到了我面前,整个都贴在我身上后,先是张嘴吐舌在我脸上舔了一下,接着才声含妩媚道:“小坏蛋,小魔女那么性感十足的一个绝世尤物,你觉得姐姐我会信你什么都没有做吗”
“姐,天地良心啊,我是真的……”我话都没说完就被杜月娥用她那火热红唇把我嘴给堵住了,而且,紧接着我就感觉到,有一只温润如玉的手滑进了我裤裆里。
一股酥爽逐渐从那个部位开始传遍我浑身上下,我好像又在一阵暗爽的同时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在这一方面,陈悦那丫头终究是没法跟杜月娥比,因为,杜月娥这手法简直都快要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了,竟然仅仅片刻就让我有了反应。
而杜月娥发现我有反应后,又用另一只手抓着我的手放到了她紧身超短裤下面的光滑大腿上,并在我耳边吹着热气道:“小坏蛋,你自己说,你到底有多久没有临幸姐姐我了”
杜月娥口中这一句‘临幸’,简直用得太好了!
“姐,好像,也没多久吧”
“没多久可姐姐都已经憋了好久好久了。”
杜月娥的呼吸明显在变得逐渐火热而急促起来,再这么下去的话,我指定会让她给推倒强行索取的。
是以我赶紧转移话题道:“姐,你赌局结束了”
“还没呢,姐姐下面痒的不行,哪有心思跟那些人赌啊。”杜月娥说着又伸手把自己那紧身超短裤的扣子给解开了,然后就把我手给放到了她超短裤里面。
我居然到现在才意识到,刚才我就应该跟着华千雪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的。
眼下这个杜月娥就已经让我难以应付了,更何况,还有一个林韵在隔壁……
“姐,赌局,还没结束对吧”我还在努力着想要转移杜月娥的注意力。
“小坏蛋,姐姐下面都湿啦,别再问什么赌局了好不好”
“可是,姐……”
“姐姐想要。”
我感觉头疼,非常非常头疼!
然而,在我都已经做好了要让杜月娥给骑在身上一番蹂躏的心理准备的时候,杜月娥却又主动把话题给给转移了:“小坏蛋,真想知道赌局怎么样了啊”
我赶紧连连点头道:“嗯,姐,你就赶紧告诉我那赌局到底怎么样了吧”
“嗯……”杜月娥面显沉思着犹豫了一下,然后用意味深长的语气开口对我说道:“要不,姐姐先给你说一件事吧”
顿时我就一阵犯疑道:“什么事啊”
这时,杜月娥的脸色却是开始逐渐变得认真了起来。
见到杜月娥这样,我自然是心中狐疑更甚,她到底想给我说什么事情
好半响过后,杜月娥终于是用一种略显幽邃的声音开口说道:“其实,姐姐不饿。”
不饿什么不饿到底是肚子不饿还是下面不饿我还真没听懂杜月娥这话到底是几个意思。
而在我一脸茫然的时候,杜月娥又张嘴吐舌在我脖子上舔了一口,继而在我脸上吹着热气道:“小坏蛋,其实,你姐姐我昨天去黄鹤楼找公关了。”
黄鹤楼就是那个号称本市第一夜总会的黄鹤楼至于公关,我们这儿都把鸭子叫做公关。
搞了半天,杜月娥就是想告诉我她昨天去本市第一夜总会找鸭子了
“姐,你就想告诉我这个”
杜月娥面露神秘含笑摇头道:“当然不是了,姐姐只是想让你猜一下,是谁带我去的”
直到现在我都还没搞懂杜月娥到底想要说什么。
“不是,姐,你还是有什么就直说吧,你这样闹的我心慌啊。”我确实是开始心慌了。
还好,杜月娥听到我这话后也终于是不再拐弯抹角,而是略显神秘地开门见山道:“好吧,其实是那个市工商局二把手权冰宏带我去的,而就在刚才,她发短信问我能不能把你给上了,她可以给钱。”
我有些懵,而且不是一般的懵,是非常非常懵。
杜月娥的意思是——她早就和那个权冰宏认识,而且权冰宏昨天还带着她去黄鹤楼找鸭子了,而就在刚才,权冰宏又问她能不能把我给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