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林晓晓，你是脸红了吗？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比你平时撒泼的样子妩媚多了，我喜欢你这个样子。这时候，你才能让我彻底记起你是一个女人的事实！”

顾天阳又白了一眼我现在大概只有Acup的胸口，我鼻子一哼，“看什么看，就算我是A，我也是货真价实的。不像有些女人，那都是什么，那都是违章建筑。男人手一伸过去，立刻就会给她们盖个戳，‘拆’！搞不好还是‘强拆’！”

“嗯，你说的对！”

“这个姿势很难受，你能不能先松开我，我们好好地聊天？”

“你不喜欢这个姿势啊？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姿势？这个问题，我们可得好好的探讨一下！”

“顾天阳！”

我对着他的耳朵大声地叫道，他果然立刻松开了手，捂着自己的耳朵，恶狠狠地瞪着我。我笑嘻嘻地拍拍手，“哎呀，我林晓晓的豆腐可不便宜啊！”

“我耳朵要是聋了，你养着我！”

我一听这话怎么这么熟悉，好像以前我跟顾天阳说过。

“行，我包养你！”

我搭着顾天阳的肩膀，跟他一起闭着眼睛躺在了沙发上。他跟我说这些天在美国的事情，我跟他说这些天学校里那些调皮的孩子的事情。

后来，我想回房间去睡觉，顾天阳拉着我的手，不给我走，指了指他受伤的嘴唇说道，“赔|陪我！”

“好好好......赔赔陪......”

他像个孩子一样钻到我的怀里，头枕在我的腿上，让我给他哼睡眠曲。尼玛，敢情真的是把我给当老妈子使唤了。

后来，哼着哼着，顾天阳没有睡着，倒是我把自己给催睡着了。

1022

顾天阳抬起头，看着我熟睡的样子，觉得好笑。轻手轻脚地站起来，把我抱到了床上，给我盖好了被子。想要在我的额头上亲一下的时候，又怕把我给弄醒了，就慢慢地退出了房间。

拿出一支烟，点燃，走到窗户口，拉开窗帘，看着楼底下停着的那辆熟悉的黑色车子，还有车子里一闪一闪的火焰，久久地凝视着。

抽完了一根烟以后，他拿了钥匙，走出门外。到了车子旁边，他伸手敲了敲窗户。坐在车里的秦墨抬头看了一眼顾天阳，有些惊讶，不过，还是推开了车门。

“回来了？”

“你打算一夜都不回去了？”

“你不是也没有打算睡觉吗？”

两个男人第一次对视一笑，秦墨递了一根烟给顾天阳，两个男人都靠在车旁，不由自主地抬头看楼上的窗户。

“你明天要把她送到哪里去？”

“一个安全的地方，你也得到消息了？”

“你是指顾长荣身边的那个女人？”

“是的！昨天我接到电话说是从护城河里面已经捞出来了，推测死亡时间应该有两天以上了。”

“她是你的人？”

“张警官没有告诉你吗？”

“没有，那你是担心顾长荣已经知道了？”

“他是你的老子，你跟他一起生活那么多年，他的秉性你还不了解吗？”

“我自认还没有修炼到你们这个的程度，他有时候让我摸不清头绪。”

“你在泰国见到大军了？”

“呵呵......什么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啊！要不是见到他，我现在能这样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吗？我知道，当年那个意外是顾长荣故意设计来要挟你父亲替他做事的！”

“大军有他的难处，一家老小的，顾长荣的势力比你看到的要大得多。所以，他不敢指认他，当年不敢，现在就更加不敢了！”

“恩，我知道。其实，说实话，我没有太把那件事情放在心上。虽说顾晓龙是我的亲生父亲，可是，我真的没有什么感情所言。但是，顾长荣做错了事情终究是要付出代价的，而我也确实早就想脱离这样的生活。所以，就算是孤注一掷，也要试一试，否则......”

“否则的话，你就跟我一样，说白不白，说黑不黑！”

“其实，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绝对的黑和白的划分。只是，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正常人......正常人的生活......”

秦墨一直在重复着顾天阳这句话，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上面有好几个地址。

“这是顾晓龙的墓地，这是陆晓茗现在住的地方，事情过了之后，去看看吧！”

“谢谢，谢谢你这么多年一直照顾着陆晓茗。”

“我照顾她不是因为你，只是我们秦家亏欠顾晓龙的，也是为了我自己的利益。”

“我知道，但还是要谢谢你！”

两个男人都没有再多说话，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一直睁眼到天亮。顾天阳在我醒来之前回了家，给我做了早餐。到七点的时候，到我房间去把我摇醒。

“喂......林晓晓，起床了，懒猪，起床啦！”

最近一直都不太好的睡眠昨晚好不容易有了些改善，我“嗯”了一声之后，又翻身睡下了。顾天阳索性直接用他的臭脚丫一直蹬着我的脸，“喂......林晓晓......林晓晓......”

我伸手去打一直蹭我连的手掌，一伸过去才感触到这不是人的手掌，睁开眼睛，看着顾天阳邪恶的笑意，还有我紧紧地握在手心里的咸猪蹄，立刻从床上蹦起来了。

“顾天阳，你怎么那么恶心的啊？你居然拿脚蹬我的脸，怎么那么烦人？你还是不要回来好了，我自己一个人过的舒服自在！”

“那那天是谁打电话，嚎啕大哭地说‘顾天阳，我想你，是真的想你！’“

顾天阳很贱的学着我的哭腔，然后，扭动着身体。我跺着脚，揉着头发，一头钻进了卫生间里。等我出来的时候，顾天阳已经把我的包裹都收拾好了，早饭也摆好了。

“你干什么？巴不得我走，赶紧给你挪地方是吧？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从美国还弄了个洋妞回来了？我找找，你到底藏在哪里了？”

“你快点吃早饭吧!某些人已经在楼下等了挺长时间了！”

顾天阳对着窗户口努努嘴，我趴到那里一看，就看到了秦墨的车子。

“我怎么听你刚才嘴里说‘某些人’的时候，听出了点暧昧的意思吧？顾天阳，其实你真正爱的人是秦墨对不对？你们俩才是真心相爱的，饶了这么一大圈子，就是要把我踢出你们的二人世界。对，一定是这样，我已经闻到了浓浓的基情和奸情的味道。”

“你有完没完？再不吃，早饭冷了啊！”

“我先看看你给我收拾的乱七八糟的什么东西。”

我一扒开包裹，立刻觉得自己应该收回我刚才说的那句话。从内衣到外衣，包括卫生棉，充电器，我爱看的小说......所有我想到的想不到的东西都整整齐齐地放在里面。说实话，是我自己都没有这么细心。

顾天阳就那样环抱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脸红地吐吐舌头，然后，乖乖地坐到一旁去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