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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顾天阳走了之后，我的生活又恢复了正常的节奏。请了那么长时间的假以后，我都没有想过要回学校了。不过，那天，我受宠若惊地接到了校长亲自打来的电话，慰问我家里的事情是不是都处理好了，需不需要再延长点假期。
我说不用了，他说那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那就赶紧回学校上班吧！我被校长说的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时候我一个小小的实习生要劳烦校长亲自出马。而且，听他那个意思好像是学校离开了我，就不能转似的。
一直磨蹭到最后，校长才开始问道，“那个.....小林啊，听说你和安天的秦总私交很好啊。你能不能问问上次我们谈的资助的事情，最近联系了几次，秦总的助理都说他很忙，没有时间接电话。”
校长这么一说，我就明白自己这样优渥的待遇是如何得来的了，他嘴里的秦总是指秦墨。
“对不起，张校长，其实，我和秦总也不是很熟悉，恐怕这件事情我帮不到你了！”
“这样啊！那好，那你先回来上班吧！这件事情也不是那么着急。”
我还以为我那么赤裸裸的拒绝以后，校长也要跟着变脸色了呢。没有想到，还是坚持让我回去上班。
于是，就像学生时代一样的两点一线的生活又开始了，家里学校两个地方跑。看门的大叔在连续问了我三天顾天阳没有送我来之后，看着我那哭丧的表情，也不敢再多问了。
顾天阳一不在身边，我的饮食和起居又开始不规律了。早上起来的早的话就吃点，来不及了就算了；中午就在食堂对付对付；晚上就在学校附近的路边摊上随便买点小吃就可以了。
戴瑶怀着孕，我也没有去打扰她；赵忻除了忙着给人当后妈，还要忙年后结婚的新房的装修；好像只有我一个人整天的无所事事。
而顾天阳也就只有在他到达的当天给了来了个电话，报平安。同时，也给我打了个预防针，说他之后可能会很忙，没有时间给我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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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好！”
他说，“自己一个人在家注意把门锁好！”
我说，“好！”
他说，“记得按时吃饭，等我回去的时候，不准瘦！”
我说，“好！”
他说，“林晓晓，那你嫁给我好吗？”
我说，“好！”
他说，“你说的？”
我说，“好！”
他说，“算了，再见！”
我说，“好！”
看着左手水杯里的牛奶，和右手里的手机，其实，我不记得刚才到底跟他说了些什么。不过，仔细回忆起来，好像有一句是“你嫁给我好吗？”
而我说的，好像是“好！”
烦躁地扔掉了手上的东西，拿着钱包和钥匙，准备出去吃点东西。周末宅在家里，一天只需要吃一顿就可以了。
在小区不远处有一家湘菜馆，我进去点了好多重辣的菜，吃了些又打包了一些。一路摇晃着手中的打包盒，一路往家里走。走着走着，发现我身后好像多了一个人影。
我停，他也停；我走，他也跟着走！我开始加快步伐，后面的影子也迅速地跟了上来，我突然停了下来，大喊了一句，“出来！”
身后的人并没有动，我转过头去，并没有发现什么人，又喊了句，“出来吧，我已经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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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晓，好久不见！”
“是你？”
“那么你以为是谁？”
我看着眼前有些胡子拉扎的凌瀚，好像比上一次见到的时候，更加地颓废了。看来，那天在戴瑶的婚礼上出现的那个背影果然还是他，他终究还是回来了。
“你跟着我干什么？”
我刻意选在了小区入口处这里停了下来，因为旁边就是门卫室。凌瀚看着我警觉地看着四周的样子，笑了笑。
“不用紧张，这一次，我真的没有什么恶意，我只是......”
“你觉得你的话还有可信度吗？”
“我只是想让你带我去何琳的墓地看看，是我......对不起她！”
凌瀚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听到他这么说，我身体的僵硬度稍微松懈了一下。
“这句话已经太迟了，人死了，没有什么好看的。要是她在世的时候，你能多看她几眼的话，也许她也不会走上这条道路！”
“是啊！我那时候光顾着看你了，懒得移动视线。所以，林晓晓，就算何琳死的时候是又恨意的，她恨的也不只是我一个人，你肯定也有份的。因为，一直以来，她都太太太嫉妒你了！”
“你快走吧！”
“林晓晓，你今天要是不带我去，我就天天跟着你。我现在真的是什么都没有了，你以为我还会怕秦墨再从我这里拿走什么吗？”
“......”
“晓晓，我是真的很内疚，那天，其实，我去了你们宿舍楼的下面，只是没有勇气露面。我看到......看到......何琳那个样子，一直吐了很多天，都没有办法吃饭。我知道，是我对不起她，我不敢面对她，也不敢面对你们，所以......”
“......”
“晓晓，求求你，你带我去看看好吗？”
“好，那你等一下！”
我把饭菜直接放到了门卫那里，拦了个出租车就和凌瀚一起去了何琳的墓地。其实，主要是因为我自己也想去看看她。那天，我没有去参加她的葬礼，因为我跟凌瀚一样觉得自己不敢去面对她。
所以，凌瀚刚才说的那段话也说到了我的心里去。我这个人永远都是这个样子，吃软不吃硬。
我们在花店买了一束白色的百合，何琳那时候最喜欢百合，她说因为它很干净。看着墓碑上那个娇小的人影，我蹲了下去，伸手去抚摸她的脸。虽然它比我大，可是，我一直都当她是一个柔弱的妹妹在疼爱的。
“你在那边好吗？是不是找到了一个真心爱你的人？那边是不是也有婚礼？”
“你知道吗？戴瑶结婚了，还有了宝宝；老大赵忻过完年也要结婚了。你看，要是你还在的话，至少还有你陪着我，你走了，现在就我吊在那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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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那里，就跟以前在宿舍一样，跟何琳说了好多的话。她现在的反应也跟以前一样，别人说话，她静静地听着，时不时地发出无声的笑。
凌瀚放下花之后，对着墓碑鞠了三躬，然后，就站在一旁不说话了。我大概是太沉浸在回忆当中了，并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异常。
直到一阵脚步声和一个人痛呼出来的“哎呀”才吸引到我的注意力，我回过头，看到凌瀚的手臂已经被李栋紧紧地抓住，他手上的一个东西顺势掉了下来。在地上蹦达了几下之后，落在我脚尖处。
我拿了起来，那是一个针筒，看来，凌瀚刚才是准备给我打的。我微笑着，站起来，走到他的眼前，问道，“这是什么？”
凌瀚的头转向另一边，不说话。
“我问你这是什么？”
我的声音陡然地冷漠起来，身体也随之开始发抖。
“毒品，满意了吗？”
其实，已经猜到了答案，但是，听到当事人从嘴里说出来，还是觉得有些失望。我走上前去，拉开凌瀚手臂上的衣服，那里满满的针眼，我把针筒扔到了山下，对着凌瀚大声地吼道，“你真是死性不改，我真的不该再相信你这一次的，不敢带你到何琳这里再让她伤心一次的。她怎么会爱你这个畜生，爱到连自己的命都不想要了？”
“哈哈哈......林晓晓，你凭什么说何琳是因为爱我死的，说不定她是因为恨你死的！”
凌瀚不停地挣扎着往我这边靠拢，李栋示意那边来了两个人把他架走了。他一边走，一边回头对着我骂骂咧咧的。
“林小姐，麻烦您平时自己留个心眼，今天，要不是我们跟在您后面，恐怕......”
“哪有什么恐怕？这段时间，你们不是一直都跟在我后面的吗？怎么办？我就是习惯了被别人收拾烂摊子？”
“你知道我们一直跟着你？”
“能麻烦你替我问问你老板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吗？到底哪些事情真是是他做的，哪些又不是他做的？”
我身边的两个男人都很奇怪，一个是是他做的他打死也不肯承认；一个是不是他做的事情你不用打，他也潇洒地承认。
李栋看着我，皱了皱眉头，“其实，秦总他都是为了你好！”
“对，对，对，你们都认为按照你们的意愿那样做是为了我好。可是，你们谁问过我，我到底觉不觉得好？或者说，我需不需要你为了我好？”
“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秦总他对你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