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不久前杨秋霞在一场发布会上差点摔倒,正好被任进扶着的照片曝光出来。这张照片的角度刚刚好,看起来两个人之间关系特别暧昧。
不久,一个从任进账户上流入杨秋霞账户的四百万明细,也曝光出来。
紧接着就是在任进生日这天,他去杨秋霞家带了几个小时,又拿着蛋糕从她家出来的监控视频。
这一切的“证据”,在营销团队强大的编故事能力下,串联成一个个解释不清的故事。
很快,微博上很多话题流窜出来——
“注明造星集团翔德传媒的新任掌权人任进,在刚和崔氏集团的千金订婚不久,就被曝光其大晚上出入另一名杨姓女子的公寓,只能说:贵圈真乱。”
“近日,翔德传媒集团的新任掌权人任进被曝光一直包养一名杨姓女子,并且在订婚之后都没有和这名女子断绝联系。”
“……”
无数个话题,似乎已经坐实了任进和杨秋霞真的有一腿。
崔思妍看了这些报道,还有报道下面带节奏的水军,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她对这个结果表示很满意。
随后她拿出手机,打通了夏若晴的电话号码。
夏若晴接通电话,问:“您好,请问您是哪位?”
崔思妍嘲讽一笑,随后装出一个受害者的姿态,质问道:“夏小姐,请问杨小姐是您的好朋友吗?”
夏若晴听出是崔思妍的声音,好态度瞬间消失,冷漠地问:“是,有问题吗?”
崔思妍咄咄逼人地问:“那请问您的好朋友勾引别人的未婚夫,您管不管呢?”
夏若晴蹙眉:“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崔思妍说:“你不知道,那就看看新闻好了,现在所有的石锤都有了。”
此时,夏若晴正在清味轩的后台,正在和杨秋霞草拟下一个月的食材计划,听到崔思妍的话之后,脸色立刻变了。
挂掉电话,她立刻打开新闻客户端,看今天的新闻。
一看之后,她的心脏突地跳动一下,脸色更加黑了。
“秋霞,你昨天给任进过生日了?”
“哪算过生日啊,不过是恰好……”
杨秋霞抬起头来,看到夏若晴十分严肃地拿着手机,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把她手中的手机拿了过来。
紧接着,她就看到网上铺天盖地的报道。
那些监控和照片不知道是谁曝光在网上的,可是一切都不是网友们说的那样,她颤抖着双手翻阅那些恶意揣测的新闻和评论,越翻越激动。
“若晴,这些都不是事实,全都是假的!他们凭什么对我这么妄加猜测?!”
她激动到眼泪都情不自禁地落了下来,人生第一次因为被别人诬陷而感到这么委屈。
网上说任进出入她的酒店房间,其实那只是任进喝多了无意间闯进去的,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发生什么。
网上说任进和她暧昧地拉扯着,是因为那天她穿了一双很高的高跟鞋,差点摔倒才被任进扶着,她还泼了任进一身酒。
网上说任进给她打了四百万,那四百万是夏若晴给她争取来的,后来她又还了回去。
网上说凭她的能力根本买不起房子,可是她名下却有好几套房产,一定是任进送给她的,可是那些房子还真是她买的,她现在还背着好多房贷。
网上说,昨天晚上崔思妍给任进举办了生日party,任进都没有去,却要和她单独私会,明明昨天晚上任进只是来拿衣服的。
网上说,她是一个不要脸的小三,可是她真的不是。
“若晴,这些都不是真的。”杨秋霞激动到发抖,眼里也含着泪水,写满了愤怒和委屈。
夏若晴无奈地看着她,最终握着她的手,轻言安慰:“我知道这些都不是真的,这肯定是背后有人故意请营销号带节奏。我曾经被夏珂舟这么对待过,我也用这一招对付过崔思妍,所以我深知这不过是有经济实力的人爱玩的套路,也深知流言蜚语的可怕。”
顿了顿,她看向杨秋霞,认真地说:“秋霞,你不要害怕,关于这场流言蜚语我会请最好的公关团队把事情平息下来。但是我也想告诉你,其实对付流言蜚语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只要我们内心足够坦荡,不管别人说什么,我们大可不必在乎。”
杨秋霞想,她一定是没有夏若晴那样坚定的内心,所以面对这样的流言蜚语,她做不到不在乎。
有生以来第一次遭受到别人的谩骂和攻击,她的内心还是很受伤。尤其是在她回家的这天晚上,任进的父亲还来找她了。
她刚疲惫地回到家,还没有缓过气来,就听到敲门声。走出去一看,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男人,男人身后还跟着两名保镖。
对方看上去很严肃,一见到她就自报家门:“杨小姐是吗?我是任进的父亲,任翔德。”
任翔德并没有好脸色,板着的面孔让她压力倍增。
尽管如此,她还是想表现得礼貌一些,“您好,家里坐吧。”
任翔德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说道:“不必了,我只是来提醒杨小姐几句,关于网上报道的事情,我已经看到了。我不管真实情况如何,希望以来杨小姐不要和任进再有来往了。”
杨秋霞的脸色有些僵硬,耻辱感冲击着她的心脏,同时也倔强地不想就这么认怂。
她干涩地扯了一下嘴角:“我和任进先生之间什么都没有,网上那些都是假的,当然我口说无凭,想必您也不会相信。实话说吧,我也不想和任进先生有任何来往,只要任进先生不要来找我,我自然和他只是陌生人。”
任翔德沉默着看她,气氛有些凝重,随后他嘲讽地笑了一下:“听杨小姐的意思,好像还是任进缠着你了?恕我直言,如果不是某些居心叵测的人不择手段接近他,我相信他不是那么没有眼光和分寸的人。”
杨秋霞不敢相信,她刚才的话也并没有任进缠着她的意思,可是从任翔德的口中竟然得到这么一句恶毒的话,直接把她打到尘埃。
她忍不住反驳:“我和任进真的没有什么,我们连普通朋友……”
“够了!”
任翔德忽然严厉地打断她,“我不想听你的任何解释,当初任进给你的钱和房产,也不少了,别再得寸进尺。如果再让我看到你和他有任何来往,别怪我不客气。”
杨秋霞被气得差点吐血,敢情她辛苦挣钱买的房子,都成了任进给她的了?敢情当初她还回去的四百万,都进了她的腰包了?!
“任先生,您是不是觉得,全天下就只有任进一个人买得起房子?我杨秋霞就不可以凭自己的能力买房子了?还有那四百万,您真的清楚那笔钱的来龙去脉吗?”
杨秋霞忍不住怼了回去。
任翔德蹙了蹙眉,眼神很不善,但是他并没有接着杨秋霞的话继续说什么,而是警告道:“我要说的话就这么多,请你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