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晴又和南宫奕平平常常地说了一些话,直到快九点的时候,南宫奕说他要登机了,夏若晴才挂掉电话。
这时,婴儿房里传来小星空的哭声,夏若晴挂掉电话走到婴儿房把小星空抱起来。
“怎么了?哭得这么伤心?”
保姆在旁边解释:“小星空可能是一早上都没有看到南先生,所以就生气了,平时南先生都要来抱抱她的。”
“原来是这样啊。”夏若晴把小星空竖着放在肩上,轻轻抚摸她的背,“小星空不哭,爸爸去工作了,要很长一段时间才回来,这段时间妈妈陪着你好不好?”
小星空哭累了,撇着嘴委屈地说了一个词:“霸霸。”
夏若晴惊呆了,看着小星空的脸,确认道:“你刚才喊什么?”
小星空又奶声奶气地说了一声,“霸霸。”
她发音很生涩,但是夏若晴很确定,小星空这是在喊爸爸。
夏若晴惊喜地说:“小星空,你是在喊爸爸吗?你多喊几遍可以吗?我拿手机给你录下来。”
夏若晴急忙把手机的录音功能打开,小星空又喊了几声“霸霸”,声音特别甜。虽然喊的不是妈妈,但是夏若晴的心都化了。
夏若晴把小星空喊爸爸的声音发到了南宫奕的微信上,他这个时候上飞机了,等他下飞机的时候,打开手机就能听到。
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
夏若晴陪了小星空一会儿,便回到房间了,躺在床上发呆,脑海里在想南宫奕此刻在飞机上做什么。
不知道空姐有没有故意和他搭讪,不知道他有没有喝飞机上的咖啡。
时不时的,夏若晴还拿出手机,看看两个人最近的聊天记录,或者翻看一下相册里关于他的照片。
完了,他才刚走,她就已经开始想他了,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病入膏肓了。
过了一会儿,杨秋霞打电话过来:“若晴,之前你谈的那家装修公司出了点问题,你要不要来看看怎么解决?”
夏若晴答非所问:“秋霞,南宫奕出国了,要很久之后才回来。”
杨秋霞愣了一下,然后愤怒地吼道:“我在问你装修的事!”
夏若晴说:“我知道,可是我现在只在乎南宫奕,其他的事不关心。”
杨秋霞:“……”
得得得,她自己去解决,直接挂了电话。
其实装修的事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之前夏若晴和装修公司谈的时候,要求有点多,其中一项材料装修公司那边进不了货,目前国内都处于缺货状态。
但是如果这项材料一直进不了货,装修公司的工程就没法启动,夏若晴预计的下个月一号就正式动工,恐怕事情就要耽搁。
正在杨秋霞坐在餐厅前天烦恼的时候,门口走进来几个人。
她像往常一样,站起来准备走过去迎接,结果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竟然是几日未见的任进,他怎么又来了?
杨秋霞愣了一下,又很快扬起一个标准的笑容,走过去礼貌地问:“欢迎光临,请问几位?”
任进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你不好奇我怎么又来了吗?”
杨秋霞噎住,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时,任进气度优雅地说:“两位,我的朋友一会儿就来,请你给我安排上次的位置吧。”
“哦,好。”杨秋霞恭敬地颔首点头,带任进去了上次的位置。
杨秋霞把任进带过去之后,礼貌地说:“请您稍等一下,我去叫服务员给您点单。”
说完立马离开。
她抬起手看了一下时间,发现这个时间段很尴尬,早餐吧又过了时间点,中餐又太早了点。
这任进干嘛约人吃饭约这个时间点儿啊?
不过她并没有想太多,因为她现在在为装修愁着呢,夏若晴要求下个月一号启动装修工程,又点名要用专用的材料,那她该从哪里找货源呢?
杨秋霞完全没有注意,她杵着腮帮子坐在前台的位置上,一筹莫展的样子,完全落入了任进的眼中。
他淡淡地喝着茶,不一会儿一起吃饭的朋友来了,匆匆忙忙坐到他对面的位置上,埋怨道:“你请我吃饭怎么非要挑这个时间?而且还让我大老远地开车到这里来。”
任进抬起眼,警告地看了对方一眼,对方立刻闭嘴:“好,我不问,我乖乖吃饭。”
任进忽然在这个时间段选择请朋友吃饭,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他只是开完早会,开车经过这里的时候,忽然想起了上一次和杨秋霞一起吃饭的场景。
然后他莫名其妙就停了车,莫名其妙走到了这家门口,莫名其妙地给朋友打电话,说要请对方到这里来吃饭。
一切都是莫名其妙的。
“任总,你看前台那姑娘,好像是这家餐厅管事的,长得还挺舒服的。”朋友端起服务员倒好的茶,喝了一口,又悄悄地打量了一眼杨秋霞。
任进抬眼望过去,又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不冷不淡地问:“什么叫很舒服?”
朋友解释:“就是不是那种很漂亮的,但是给人感觉却很有好感那种啊,你看咱们平时浓妆艳抹的见多了,偶然看到这种还挺养眼的。”
“是吗?”
任进抬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很浅的弧度。
“是啊。”
朋友回答了之后,并没有把视线过多在杨秋霞身上停留,像他们这样的人,什么美女都见过,杨秋霞这种不过是突然觉得新鲜罢了。
他随口问道:“对了,我上次遇见崔思妍了,她告诉我说你们快订婚了,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这件事儿?”
任进微微蹙了一下眉。
“她告诉你的?”
“是啊,没有这回事吗?”朋友疑惑地问。
任进的目光渐渐变得深沉,沉声道:“也许吧。”
“我去!什么叫也许?是真要订婚了还是没这回事?!”
朋友简直受不了任进的回答,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哪有这么含糊不清的。
任进这才不耐烦地说:“我爸和她爸在商量这件事,不过我最近比较忙,忙完这阵,订婚的事就要落实了吧。”
朋友这才说道:“弄了半天原来时间还是没有订下来,不过我说,你忙只是个借口,其实你内心排斥和她订婚吧?”
任进蹙眉,没有说话,一双眼睛暗沉沉的。
沉默就代表承认了。
朋友说:“你排斥也没用,你爸给你找的联姻对象,对你的事业是最有帮助的,咱们就别想情情爱爱的那一套了,遇到喜欢的平时玩玩可以,结婚还是得顾全大局,不喜欢也得结。”
任进烦躁地敲了敲桌子,“道理我都懂,就是觉得烦。”
朋友抬起头,悠闲地扫视了一圈餐厅,说道:“这家餐厅看起来清心寡欲的,不太像公共餐厅,反而像私人餐厅一样,你怎么会想到来这里?”
任进舒展眉头,意味深长地说:“你猜这家餐厅的老板是谁?”
朋友说:“我哪儿知道?!”
“以前是南宫奕,所以你说是私人餐厅也没错,后来南宫奕把这家餐厅送给他的老婆夏若晴,现在夏若晴和她的朋友在经营这家餐厅。听说她们准备把这家餐厅改造了,到时候就不是私人餐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