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她印象里的衡远哥都是知书达理,温文尔雅的,他怎么会有这么疯狂的举动,和这么强的占有欲?
衡远说:“我是疯了,但是我宁愿自己疯,如果你不属于我,我会直接死掉。”
衡远的情绪有些激动,他凑近夏若晴,说道:“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会背叛你么?因为我一个人在国外这么久,真的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所以我才会把别的女人当成你!”
“因为你,我中途患上躁郁症,你恐怕想不起来吧?那时候我被强制治疗,每天打不完的镇定剂,每天都想死了算了。”
“因为你骗我说只要我好起来,就重新和我在一起,我相信了,所以为了你,我的病又重新好起来。”
“为了你,我的亲生女儿出生,我都不愿意去见一面,心里总是觉得如果不是她,我们就不会分开。”
“为了你,我早就是一个疯子了!”
衡远的一堆话,让夏若晴震惊不已。
她不是很确定衡远说的这些话有几分夸张,有几分真实,但是都足够她消化很久了。
夏若晴语气缓了下来:“衡远哥,你这不叫爱情,你是这么优秀的心理学专家,难道你不明白吗?你对我只是不甘心而已,根本就不是爱了。”
“你凭什么说不是?!”
“因为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的!爱一个人不会想着毁掉她,我明白那种感觉,如果爱一个人,他难过你也会跟着难过,怎么可能忍心伤害他?!”
衡远的目光悠悠地放到夏若晴身上,问道:“那你对我有过这种感觉吗?”
“我……”
夏若晴说不出口。
当时和衡远谈恋爱时,她觉得自己是爱衡远的,可是这种感觉她从来没有产生过。
那为什么会认为自己喜欢他呢?她也不知道。
好像在心里有这么一个定义,说:夏若晴你喜欢衡远。然后就喜欢了。
不需要任何喜欢的特征,不需要任何情感,只需要一个认知。
衡远目光黯淡地看着夏若晴,他说:“你对我没有这种感觉过,对吧?”
“对不起。”
“不用说对不起,你不爱我没有关系,我会用我的方式得到你。”衡远说话依然是那么极端疯狂。
夏若晴很失望,问道:“你所谓的方式就是占有我的身体吗?”
衡远不说话,将视线移开了。
夏若晴生气地说:“如果你觉得发生了这样的事,我就会离开南宫奕,来到你身边,你就太小瞧我了。”
衡远的目光有些波动,他动了动唇,还是没有说什么。
“更何况,我并不觉得你真的对我做了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夏若晴的视线一直锁在衡远身上,不放过他任何一个微表情。
衡远听到夏若晴这么笃定的话,眼里的慌乱一闪而过,快得让人差点捕捉不到。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衡远问。
夏若晴表情很放松,微微一笑:“我很庆幸我读过一段时间的法律,虽然我失忆了,但是这种法学思维并没有消失呢……”
“发生那件事之后,我马上去了医院做鉴定,鉴定结果说,我的身体里并没有任何你的体液或组织存在。”
衡远的脸色顿时一变。
夏若晴所说的一切,都是故意诈衡远的。
她当然没有去医院鉴定过,当天晚上她就被南宫奕扔到浴缸里洗了一个冷水澡,即便身体里残留了什么证据,也被洗光了。
现在看来,她讹诈的效果还不错。
不过如果不是衡远亲口承认没有做什么,她还是不会安心。
她耐心地等待着,等待衡远表态。
良久,衡远颓败地靠在椅子后背,说道:“我怎么忘了,你这么聪明。”
夏若晴的心里松了一口气,果然没发生什么。
她感到十分庆幸。
幸好上天没有置她于一个没有退路的境地。
“若晴,那天晚上,其实我确实准备趁你睡着和你发生实质性的关系的。”衡远低下头,声音低沉地响起。
夏若晴静静地看着他,听他怎么说。
“正如你所说,如果爱一个人怎么舍得毁掉她,所以临到关头,我还是没有下得去手。”
“一直以来我都备受折磨,拼命想要得到你,可是又一直在做伤害你的事,其实这让我很痛苦。”
“但以后不会了,我决定放手了。祝你幸福。”
衡远似乎真的放下了,他的瞳孔一点光泽都没有,看上去很灰暗。
但又是挺好的,起码从他的表情里看不到一点野心了。
夏若晴忍不住,还是开口问道:“衡远哥,既然如此,你愿意帮我澄清吗?”
衡远苦涩地笑了一下:“对不起,这件事我恐怕帮不了忙了,事情虽然是我折腾出来的,但是主谋却不止我一个人呢。作为诚信,我还是不要做背叛盟友的事了。”
夏若晴脸色一变:“你的盟友是谁?!”
“不能说。”
夏若晴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桩丑闻背后,除了衡远为了得到她设计了一切之外,竟然还有人参与其中。
在她沉浸在震惊中时,衡远又说:“我相信即便我不出面,南宫奕也会把这一切处理好的,难道不是吗?我也是自私的,想对自己好一点,不想在把自己至于风头浪尖了。”
“会见时间到了。”民警走过来提醒。
衡远淡淡地笑了一下,站起来走了。
夏若晴心事重重地做出看守所,林洛诚还在那儿等她。
“怎么了?”林洛诚看出她的情绪不太好,出生问道。
夏若晴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林洛诚误会了,安慰道:“你别太难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就要勇敢地向前看,他趁你睡着对你实施的行为,从刑法上已经构成了犯罪,法律会帮你讨回公道的。”
“不是这样的,林洛诚,刚才我和衡远谈话的时候,得到了三个重要的讯息。”
“什么讯息?”
夏若晴说:“第一个,那天衡远真的没对我做什么。第二个,那些照片是衡远故意摆拍的,拍了之后又把照片曝光给了记者。第三个,衡远说设计这一切的人,还有一个主谋。”
林洛诚听了之后,也惊讶了,他说道:“他有病吧?拍这些给记者干嘛?我居然还以为是记者偷拍的!另一个主谋是谁?他说了吗?”
“没有。”夏若晴的表情很凝重。
“看来有人对你不利,你还是要小心一点,有时候明着针对你的人好对付,但是暗地里针对你的人,就不好对付了。”
“你说的没错。”
“说不一定是哪个暗恋南宫奕的女人对你做的这一切呢,女人的嫉妒心是最可怕的,所以啊,你就不应该选择南宫奕这种爱慕者多的人,如果选择我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