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多想再听听他的声音,多想和他好好说话的,可是她不能这么做。
多说一句话,南宫奕就有可能会找到她。
夏若晴打完电话,又回到南国集团的大厦前。
刚走到门前,就看到一群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站在最前面的人是南宫奕。
怕被他发现,她急忙躲在了墙角。
看到他们一群人上了车,她才大胆地走出来。
刚才她看到南宫奕,发现他憔悴了不少,虽然整个人依然是英俊贵气的,但是没有以前那么有生机了。
夏若晴很心疼。
如果不发生这么多事,夏若晴都不会知道原来自己那么爱南宫奕。
或许她不是重新爱上了他,而是一直感情就没有断过,虽然忘了和他之间发生的事,但是对他的感情还在。
她现在特别后悔,当初鬼迷心窍地和南宫奕闹离婚,那个时候两个人都不愉快。
如果知道两个人之间会发生这么多事,那个时候她就应该好好爱他,不会让他难过。
最终,夏若晴找了一个人少的站牌,在座位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夏若晴拿着随身携带的化妆品,给自己补了妆,又去了看守所。
她提出要见衡远,民警瞥了她一眼,说道:“证件。”
夏若晴好声好气地说:“警官,能不能通融一下?我从很远的地方来,来的时候身份证弄丢了,一时半会儿也补不了,我真的迫切想要见衡远。”
“没有证件就不能见,没有证件怎么证明你是衡远的亲人,万一你是冒充他亲人的记者怎么办?”
“我不是记者,我真的是他的亲人,拜托你帮帮忙好不好?”
“说了不行就不行,没有证件你再想其他办法。”
民警很强硬,夏若晴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只好走出了派出所。
难道要她现在去找南宫奕吗?每次走投无路能想到的人就只有他。
但是她和衡远那晚发生的事,南宫奕应该是相信了的,他怎么可能会再允许他们见面?
算了。
正在夏若晴一筹莫展的时候,从看守所里走出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
夏若晴眼睛一亮,这不是前几天才见过的那个谁么?那个谁来着?
想了一下,突然想起他的名字,林洛诚。
夏若晴不敢大声声张,急忙跑过去,拉住林洛诚:“林洛诚,帮帮忙。”
突然有个“中年妇女”拉住了他,他急忙将她推开,不耐烦地问道:“你谁啊?拉我干嘛?”
问完后,他看清楚了夏若晴那张脸,瞬间露出惊讶的表情:“你……”
夏若晴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说:“是我,我是夏若晴。”
其实夏若晴不是很确定,那天晚上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林洛诚还会不会带着善意对她,她只能试一试。
林洛诚看了看周围,急忙把她拉到一个角落,问道:“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这什么打扮啊?”
“一时半儿也解释不清楚,我是想请你帮个忙,我想见衡远,但是我没有证件,工作人员不让我见。”
林洛诚蹙着眉头,看着她的眼睛,问道:“我一直想问你这是怎么回事呢?那天我先走了,怎么晚上就发生了这种事呢?我看到照片里你是昏睡的,你也是不知情的吧?”
他实事求是地问,语气里听不出一点嫌弃,夏若晴有些感动。
她说:“那天晚上我不小心喝了高浓度的酒,是衡远送我去酒店的,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吗的!人渣!”林洛诚唾弃了一声,义愤填膺地说,“那天我就不应该先走,就应该一直留到最后的。”
“我也没想到衡远哥会是那样的人……”夏若晴有些难过。
“你想要我帮你什么?尽管说。”林洛诚问。
夏若晴说:“我想找衡远问清楚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怀疑也许一切都只是假象,网上的照片也许只是一些捕风捉影的画面。”
林洛诚说:“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事实,但是万一你去问了,事实和你希望的不一样,你不会很受打击吗?”
夏若晴摇了摇头,坚定地说:“我不光是不能接受事实,而是我的身体告诉我,那天晚上应该没发生什么,可是我又不清楚,只有找衡远亲自问他。”
“他会给你说实话吗?”
“他不说实话我也没有办法,但总要问一问的吧。”
林洛诚沉思了一下,说道:“好,我帮你。”
林洛诚现在是一个律所的实习律师,带他的律师威望比较高,林洛诚也跟着沾了点儿光,公丨安丨的人很多都认识他,也卖他面子。
林洛诚给民警说了好话,又亲自做了担保,最终民警同意夏若晴会见衡远。
会见室里,夏若晴见到衡远。
他此刻状况也不是很好,整个看上去有些颓废,脸上有一些伤。
听说那天晚上南宫奕去酒店接她的时候,把衡远打得不清,或许这些伤就是南宫奕留下的。
夏若晴看着他,问道:“衡远哥,我喊你一声衡远哥,是因为我还敬重你,那天晚上我喝多了,你到底做了什么?”
衡远满不在乎地说:“做了什么,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你能说实话吗?”
“什么都做了,这就是实话。我那么爱你,看到你闭着眼睛躺在我的面前,我怎么可能不做点什么?”衡远的眼睛黑黝黝的,没有一点光泽,像是一个黑洞。
夏若晴从他的表情上看不出一点破绽。
“暂且当你说的是实话,那我问你几个问题。”
夏若晴看着衡远的眼睛,问道:“那些照片是谁拍的?”
“记者。”
“记者当时在哪里?在房间里吗?”
衡远整个人愣了一下,随后说:“嗯。”
“记者在房间里你都没有发现吗?”
“没有……也可能他们不在房间里,只是在房间里安装了摄像头。”
“是有这种可能,可是我分析过那些照片,从那些照片的角度来看,摄像头不可能是在天花板,也不可能墙角,照片很清晰,没有任何遮挡,也不像是在什么隐蔽的地方。”
夏若晴冷静地看着衡远,给他一点一点地分析,然后得出结论:“所以摄像头应该是在一个很明显的地方,衡远哥,难道你看不见吗?”
夏若晴说的一番话,让衡远越发不自在起来。
他胡乱地说:“是么?或许是我没有注意吧。”
“也或许是你故意拍的吧?”夏若晴冷淡地看着衡远。
一开始看到照片的时候,她产生过这样的想法,这些照片也许不仅仅是狗仔偷拍,还有衡远自己拍了之后拿给记者的。
但是她又不确定,她始终不愿意相信衡远是这样的人,也想不出衡远到底有什么目的。
直到现在,看到衡远的表情,她终于敢确定,这些照片是衡远自己拍的。
不仅如此,恐怕连记者也是他故意通知去的,否则怎么可能那么巧,记者刚好就在那里等着?
“衡远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么?”
衡远也不再否认:“我知道后果,但我也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夏若晴被我睡过,这样你才会被南宫奕抛弃,才会回到我身边!”
“你疯了!”
夏若晴震惊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