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阿姨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激动,叹了口气,为难地说道:“太太,你就在家里等着吧,在先生回来之前,哪里都不要去,先生会给你解释的。”
“确实是发生了事,对吧?”
孙阿姨不说话。
夏若晴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呢?”
“对不起,太太,我不能说,您别逼我了。”
夏若晴确实也不再逼她,想了一下说道:“孙阿姨,那我哪里也不去了,但是我在家里实在待的有些无聊,我就在家门口的花园里坐坐,总可以吧?”
孙阿姨想了一下,想到别墅园里有南宫奕安排的人,太太应该也不至于走出去,也不会遇到媒体,只要她不走出别墅园,那就是安全的。
太太一直坚持,她只好说道:“那好吧,您千万别走远了。”
“嗯,我一会儿就回来。”
为了让孙阿姨更加放心,夏若晴说:“你看我衣服都不准备换了,应该出去几分钟就回来了的。”
走出别墅园,夏若晴看到园里有一些黑衣人。
不用想,那些人肯定是南宫奕安排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夏若晴心里开始升起不好的预感。
她在花园里走来走去,时不时去瞄一眼那些黑衣保镖,她发现不管走到哪里,那些人都死死地跟着自己。
但是他们又和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这一个别墅园很大,除了夏若晴一家,旁边还有几家人也住在这里。不过很奇怪,好像其他家都没有的人的样子。
夏若晴走到一家门口,装作蹲下去系鞋带,顺手拿走了这家一直没有来拿的报纸。
她悄悄地把报纸放进衣服里,又站了起来,回到了自己家中。
回到家里,夏若晴对孙阿姨说:“孙阿姨,我回来了,外面确实风有点大,我就回来了。”
“哦。”孙阿姨从厨房里探身出来,不放心地问道,“你在外面没遇见什么人吧?”
“没有,就是看到一些黑衣人在外面走来走去的,那些人肯定是南宫奕安排的吧?”
孙阿姨表情有些不自然。
夏若晴摆了摆手,装作毫不在乎地说道:“算了,我也懒得问了,问了你们也不愿意告诉我,我还是上楼睡觉吧,管他到底发生什么事呢。”
孙阿姨松了一口气。
夏若晴上楼之后,孙阿姨到厨房里悄悄给南宫奕打电话汇报情况。
她说:“先生,刚才都怪我,给您打电话的时候被太太发现了,太太聪明,一下子就猜到我们有事情瞒着她。”
“她说什么了?”南宫奕的声音紧张起来。
孙阿姨说:“我一直不肯告诉她,她也没有追问,但非要出去转转,我想着门口有不安排的保镖,就随她了。”
“然后呢?”
“她出去没几分钟就回来了,她说她看见了那些保镖,我原以为她还会继续追问我,但是她又说她懒得问了,就上去休息了。”
“嗯,我知道了,没事,你去忙吧。”
挂掉电话,南宫奕沉默了很久,眉头深深地蹙起。
他了解夏若晴,平时虽然性子很好,但是骨子里确实很倔强的。
她既然发现了有事情瞒着她,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地不管了,她刚才出门去,肯定也不只是散步这么简单。
算了,纸包不住火,他不可能一直瞒下去,夏若晴迟早会知道的。
只能说能瞒一时是一时。
夏若晴回到房间里,把门锁上,拿出了装在衣服里的报纸。
将皱皱的报纸一摊开,版面上的新闻瞬间让她怔住了。
“今日头条:网传南国集团的少夫人出轨Z国第一催眠大师,并有图片为证……”
这样的消息,夏若晴第一反应是假的。
她怎么可能和衡远发生那种事?别说他们还是男女朋友关系的时候就没发生过什么,她现在是南宫奕的妻子,更不可能和衡远发生什么!
可是报纸中印出来的图片,似乎又是那么回事。
图片里她正睡在床上,衣衫不整,而衡远正在脱自己的衣服。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夏若晴震惊地看着报纸上的图片,脱口自言自语问道。
随后她顿时想起昨天晚上,她喝多了之后,就昏睡过去了。
在醒来之后,她已经到了家中,南宫奕还给她洗了澡。
那么在她喝酒昏睡过去,再到家中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对了,珂舟一定知道!
可是她现在联系不上外界,要怎么联系珂舟呢?
夏若晴想了一下,忽然想到,既然南宫奕和孙阿姨联合起来隐瞒自己,说明家里就不可能没有网络,网络肯定是被人为屏蔽的。
她趁着孙阿姨不注意,到处看了一下,发现果然家里的网线被拔掉了,电话线也被拔掉了。
于是她悄悄把电话线连接好,来到南宫奕的书房里,用座机的分机打电话给夏珂舟。
电话很快才响起。
“珂舟,是我。”夏若晴迫不及待地说。
夏珂舟问道:“姐,怎么了?”
夏若晴说:“昨天晚上我喝昏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夏珂舟说:“昨天晚上衡远哥送你回酒店了,我们还在酒吧玩。”
夏若晴的脑袋懵了一下,瞬间明白过来,一定就是衡远送他去酒店之后,发生图片上的这些事。
她的心里忽然很乱很乱,也很难过。
一时之间情绪复杂,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夏若晴艰难地问:“珂舟,昨天晚上我醒过来看到南宫奕,是他从我回来的吧?”
“是的,昨天晚上衡远哥说带你去酒店房间休息,我就马上打电话让姐夫来接你了。”
一件一件的事串联起来,瞬间让夏若晴心里明朗起来,所有的疑惑都揭开了。
也让夏若晴整个人都差点崩溃。
也就是说,昨天晚上不仅衡远对自己做了那种事,南宫奕去接自己的时候,还亲眼目睹了那样的场面。
南宫奕昨天晚上那么不对劲,还要亲自给她洗澡。
一定是嫌她脏吧。
夏若晴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平复了很久,才哽咽着说:“我知道了。”
夏珂舟犹豫着,问道:“姐,你和衡远哥……”
“别问了。”
这样的事情对于她来说,是个晴天霹雳。
她知道夏珂舟想要问什么,可是她怎么回答?
挂掉电话,夏若晴抓住了自己的头发,埋在书桌上,眼泪一滴一滴地掉下来。
衡远哥怎么能这么对她?
怎么能这样?
现在她该怎么办?
过了许久许久,夏若晴才恢复了理智,这件事既然和她有关,她就必须要出面处理。
绝对不能躲在家里当缩头乌龟。
夏若晴立刻找衣服换在身上,换衣服的时候,她突然停住了动作。
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她的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异样。
她也只是看到报纸上的那些图片,就以为自己真的和衡远发生了什么,然而真的发生了那种事吗?
以往她和南宫奕发生这种事,第二天她的某个部位都会有不舒服的感觉,提醒她前一晚上发生了什么。
但是从昨天醒来,一直到现在,她都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
会不会衡远根本就没有对她做那种事?
这让她更加坚定,必须要找衡远问个明白。
换好衣服后,夏若晴没有和孙阿姨打招呼,直接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