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阿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突然听到夏若晴的声音,被吓了一跳。
夏若晴笑:“吓到您了吗?您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入迷?我在外面喊你了,你没听见。”
“没……没什么,我把汤端出去。”孙阿姨慌慌张张地伸手去端汤。
“哎!小心烫!”夏若晴及时提醒。
可是孙阿姨的手已经碰到汤锅的把手,被烫了得缩回来。
“你看我这冒冒失失的,我拿张毛巾包着。”
孙阿姨急忙去拿了两张毛巾,包着汤锅的把手,把锅抬了下来。又把锅里的汤盛到汤碗里,端了出去。
看着孙阿姨的背影,夏若晴疑惑,自言自语:“孙阿姨这是怎么了?”
坐到餐桌旁吃东西,夏若晴一边吃,一边观察孙阿姨。
怎么看她都是有心事的样子,于是她恰似不经意地问:“孙阿姨,你是不是家里有事啊?如果你有事的话就请假回家处理吧,我现在生活已经基本上能自理了,一个人在家没问题的。”
孙阿姨愣了一下,随后说道:“我没事,我什么事也没有。”
“那好吧,反正你有事就给我们说,别硬撑着。”
吃完东西,夏若晴又去琢磨自己的手机,确实手机里没有卡。
她到处找,也没找着。
于是她下楼来,准备用座机打电话问问南宫奕,兴许他知道。
可是座机却怎么也打不出去。
“孙阿姨,咱们家这座机是怎么了?打不出去。”
孙阿姨正在厨房里洗水果,手顿了一下,大声回答道:“听说是最近这附近的网络出现了问题,不仅是座机,连手机也打不出去呢。”
“哦。”
那今天她在家里就无法用网络了,没有网络日子还真难熬。
夏若晴没什么事做,便去南宫奕的书房里找书看。
在书房里,她找到一些法律类的书籍,便拿出来看。
这些是她曾经读研究生时候的书了,虽然现在没有机会回去读书,但是拿来看看也是好的,兴许哪天她又回到学校了呢?
听南宫奕说过,她的学籍一直是保留的,如果什么时候她想回去读书,也是可以的。
只要有书,夏若晴是坐得住的,这一坐,基本上就到中午了。
中午,她从书房里下来,问孙阿姨:“孙阿姨,今天的报纸在哪儿啊?我看看今天有没有什么好看的新闻。”
孙阿姨说:“今天送报纸的人没有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夏若晴无奈地撇了一下嘴:“没有网络,没有报纸,好无聊啊,干脆我出去走一走好了。”
孙阿姨一听,急忙说道:“太太,您不能出去!”
“为什么啊?”
孙阿姨意识到自己可能有点激动,语气缓和下来,扯了一个理由:“因为今天外面有点凉,您出去万一感冒了怎么办?”
夏若晴笑了一下:“没关系啊,我披一件外套就可以了。”
“披外套也不行!……太太,我今天早上听先生说家里可能会来客人,说让你在家记得招待一下。”
“是谁要来啊?”夏若晴问。
“具体我也不知道呢,先生没说,但应该是很重要的客人。”
“既然是重要的客人,那还真的不能走远呢,好吧,我还是在家里待着吧。”
孙阿姨顿时松了一口气。
此时,南国集团的会议室里,南宫奕已经在里面待了一早上了。
整个早上,会议室都处于一种阴云密布的氛围中。
公关团队里已经有一部分人去面对记者了,剩下的一部分在会议室里讨论方案。
有人忍不住说了实话:“南总,这件事影响太大了,一时半儿,要把这个新闻压下去,实在太困难了。”
“你的意思是你能力不够?”南宫奕一个眼神的飞刀扫向说话的那个高层。
说话的人立刻闭嘴,不敢多说半句。
所有人心里都捏了一把汗。
南宫奕冷冷地看向在场的所有人,说道:“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用什么样的代价!这件事情,必须给我在最短的时间内消除影响!否则,你们在场的人全部都给我滚蛋!”
南国集团所有的领导层,这是第一次看到南宫奕这么焦躁。
以往的他,无论遇到多大的陷阱,都会游刃有余地处理,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原来,无所不能的南宫奕也有自己的软肋。
“南总……”
其中一个高层正要发表意见的时候,会议室的门突然打开了。
因为动静太大,所有人都转头看过去。
于是,所有人都愣住了。
南老爷子背着手,严肃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不苟言笑的保镖。
一时间,大家都更加紧张起来,仿佛当年那个叱咤风云的南老爷子又回来了。
“老董事长……”
大家纷纷打招呼。
南宫奕看到自己的爷爷,心里有不好的预感,问道:“爷爷,你怎么来了?”
南老爷子一言不发,默默地看了在场人一眼,良久才说道:“刚才,我已经把负责网络舆情监控的高层全部换掉了,这件是影响很大,你们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南老爷子一开口,所有人心里都升起了一阵寒意。
他已经很多年不参与公司的事务,没想到一来,就把公司控制网络舆情的高层全部换掉了,行事作风还是像以前一样雷厉风行。
在场的人也知道,南老爷子这是在警告他们,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他们也得走。
这下来自南宫奕和南老爷子的双重施压,所有人更加不敢怠慢。
“好了,所有人都下去吧,让我和宫奕说说话。”南老爷子说。
“是。”
所有人纷纷离开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只剩下南老爷子和南宫奕两个人。
南宫奕的脸部崩得紧紧的,整个人看上去有些消沉,他倔强地说道:“爷爷,这件事你不用管,我会处理好的。”
话音一落,南老爷子就一顿训斥:“荒唐!”
南宫奕沉默。
“你看看你们都做了些什么事?!夏若晴大晚上不回家,跟着乱七八糟的人在外面都做了些什么?!”
南老爷子看着南宫奕,目光里写满了对发生的这件事十分不满。
在南宫奕的记忆里,爷爷很多年没有发这么大的脾气了。
一向只称呼夏若晴为“小晴”的爷爷,此刻直呼的也是夏若晴的全名。
“爷爷,小晴是无辜的,她喝醉了,才会被衡远带到酒店房间,她也是受害者,发生了什么她根本不知道。”
南宫奕忍不住为夏若晴辩解。
“喝醉了?已为人妇却和不三不四的男人在外面喝得酩酊大醉,这是借口?”
“昨天是夏珂舟的生日,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