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他们之间回到以前那样呢?她真的不想就这么算了。
明明一切都只是因为误会开始的,为什么就是越走越远了呢?
夏若晴不知道在地铁站的地上坐了多久,才狼狈地回到家中。
到了家里,孙阿姨看到她这个样子,担忧地问道:“太太,您怎么了?”
夏若晴说:“没事,孙阿姨,我先上楼了。”
夏若晴一个人卸了妆,换上睡衣,躺在了床上。
她想,今天晚上南宫奕肯定又是和田甜待在一起吧。
南宫奕从主会场离开后,哪里也没有去,而是把车开回了自家停车场。
到了停车场,他也没有马上上楼,而是确认夏若晴房间的灯关了之后,他才慢慢上楼去。
孙阿姨看到南宫奕回来,眼里充满了惊喜:“先生,您回来了?”
南宫奕竖起一根手指做了一个小声的动作,轻声问道:“夏若晴睡了吗?”
孙阿姨说道:“是的,太太一回来就上楼了的。”
南宫奕点点头,也上了楼。
他站在夏若晴的房间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最终又收了回来。
他去了隔壁房间,洗了澡之后,也躺在了床上。
最近他回家的次数不多,虽然经常和田甜闹绯闻,但是他和田甜在一起的次数也不多,经常都是在办公室的休息室睡的。
他不回家,一方面只是想看看不回家的他对夏若晴有没有什么影响,另一方面,是因为害怕。
他害怕看到夏若晴对他不在乎的样子,也害怕自己对她动怒。
闭上眼睛,南宫奕怎么也睡不着,他忽然想起今天晚上夏若晴说脚疼,情不自禁地又为她担心起来。
那个女孩每次生病了或是哪里不舒服,如果没有人叮嘱她,她从来不知道主动用药,一直都喜欢拖着。
她今天晚上穿那么高的高跟鞋,也不知道脚疼得严重不。
想到这里,南宫奕辗转反侧,翻来覆去的心里就是安静不下来。
后来,他索性爬了起来,在药箱里拿了几只药,悄悄地进了夏若晴的房间。
夏若晴睡着了,睡着的她看上去很安静,只是眼角挂着泪水。
南宫奕的心疼起来,他一脸哀伤地看着夏若晴,在心里问道:夏若晴,你又是在为衡远掉眼泪吗?
最终他叹了一口气,轻轻擦掉她的眼泪,又走到床脚边上,弯下腰看她的脚。
还好她的脚不算严重,就是磨破了皮。
南宫奕轻轻给她擦了药之后,又给她的脚伤处贴上创可贴。
做完这一切后,南宫奕又回到了隔壁的卧室,并没有和夏若晴一起睡。
不一会儿,南宫奕接到一个电话,是下属打来的,下属说:“南总,今天晚上媒体拍到您说的话了,是不是像以前一样任由他们发?”
“我说了什么话?”
“您说认可田甜小姐的身份。”
南宫奕眉头蹙了蹙,目光比夜色更加浓重,沉默了一会儿,他才说道:“算了,这个新闻压下去吧。”
第二天早上,夏若晴起床,自然而然地洗漱穿衣服又下楼,都没有发现异常。
直到孙阿姨对她说:“太太,先生说他早上有很急的事要处理,所以先走了,但是没走多久。”
夏若晴愣住:“南宫奕昨天晚上回来了?”
“是啊,太太,难道你不知道吗?”
夏若晴呆愣地摇摇头。
她以为昨天晚上南宫奕不会回来的,他肯定是和田甜在一起,但是他昨天晚上竟然回来了吗?
他既然回来了,为什么她不知道?
是不是一点都不想和她见面呢?
算了。
“孙阿姨,有面包吗?我随便吃点,一会儿要出门。”
“有的,我马上拿出来。”
夏若晴拿了两块面包和一瓶牛奶,便准备出门了。
今天她要去衡远那里看看情况,假期快结束了,不久之后她就要回学校上学了,到时候能帮助衡远的时间就会比较少。
夏若晴走到门边,把面包和牛奶放到边上,弯下腰去穿鞋。
刚一弯下腰,她就看到脚踝处的创可贴。
这不是她自己贴的,孙阿姨也没有这么做过。
脑袋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想法,让夏若晴的心扑通扑通跳动起来。
难道是昨晚回来的南宫奕做的?
“孙阿姨,你说南宫奕他走了多久了?”
“可能就几分钟吧。”
听到孙阿姨这么说,夏若晴的心里十分激动,什么也顾不上,早餐也没有拿,就冲出了家里。
她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南宫奕晚上会偷偷帮她的脚贴创可贴,那就代表南宫奕还是关心她的。
只要南宫奕的心里还有她,她愿意往前走一步,主动到他的身边去。
夏若晴走出家门的时候,南宫奕的车果然刚开走不久。
“南宫奕,你等等我!”
夏若晴追着车跑,大声呼喊南宫奕的名字。
南宫奕在车里,隐隐约约听到熟悉的声音,朝着后视镜看了一下,就看到夏若晴在追自己的车。
他慢慢把车停了下来,等夏若晴追上来。
不过他却没有下车,而是把车窗摇了下来,蹙眉问道:“有事?”
夏若晴在他的车旁边,用炙热期待的眼神看着他,问道:“南宫奕,昨天晚上你给我贴了创可贴?”
南宫奕冷漠地说:“没有。”
“不可能,昨天晚上肯定是你给我贴的创可贴,我自己没有贴,一定是你!”
夏若晴很笃定。
南宫奕却透露出不耐烦的神情:“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夏若晴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她想,南宫奕的心里肯定是有她的,她一定要主动一点,说出自己的诉求,把南宫奕挽回到自己的身边来。
她鼓起勇气,问道:“南宫奕,你能不能不要和田甜在一起了?”
“为什么?”
“因为……”
夏若晴憋了半天,那句因为我已经爱上你了却迟迟说不出口,最终她只能换了一个说法:“这样对我们两家都不太好。”
说完,夏若晴心里十分气馁,为什么她就是差那么一点勇气呢?真是太没出息了。
“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提这样的要求吗?”南宫奕阴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夏若晴怔了一下:“什么?!”
南宫奕面无表情地说:“你既然要求我不要和田甜在一起,那你和衡远之间又怎么说?”
夏若晴总算明白了,在她和南宫奕之间,最大的问题不是田甜,一直都是衡远。
夏若晴问:“这么久了,你还是怀疑我和衡远哥。”
南宫奕说:“因为我没有瞎。”
“就凭当初那些照片吗?”
“还不够吗?”
夏若晴忽然无话可说。
南宫奕又继续道:“更何况何止照片,你们的情书每天都寄到家里,你的定位每天都出现在衡远住的地方,你们约会甚至都到了我家门口,这些都不够?”
是啊,她和衡远之间怎么也解释不清的。
夏若晴的鼻头有些酸。
她问道:“南宫奕,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我只想问你,如果我和衡远哥彻底断了联系,你还会回到家里来吗?”
南宫奕好笑地看着她,用嘲讽的语气说:“夏若晴,你绿帽子都戴到我头上了,还妄想我把心留在家里吗?”
说完,南宫奕一脚油门把车开走了。
留下原地正在发愣的夏若晴。
南宫奕还是不肯相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