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好伤口之后,夏若晴看到余薇眼角也有伤口,便知道肯定是衡远发怒的时候弄伤的,便对余薇说:“余薇姐,我把你的伤口也贴一下吧。”
余薇大方地说:“谢谢。”
给余薇贴好伤口之后,衡远嫌弃地瞥了余薇一眼:“若晴来了,这里不需要你了,你赶紧走吧,我不想看见你。”
就连一旁的夏若晴都觉得衡远这话很伤人,不忍心地看向余薇,却没想到对方淡然地笑着。
“衡远,难道你忘了我是你的心理医生吗?难道你不想我早点把你的病治好,好让你和夏小姐重归于好吗?”
她云淡风轻的话,让衡远妥协了,只好拉着夏若晴说:“若晴,我们出去,我不想待在这儿。”
夏若晴又和衡远在郊外散步,并一边听他说很多话。
衡远大部分的话都是对未来的设想,他未来的设想有关于事业的,还有关于她的。
不管是关于什么,夏若晴都附和他。
余薇说,衡远既然肯对未来设想,说明他心里有了憧憬,这就足以证明他的病情在好转。
除此之外,他之所以不停地幻想,还是源于他没有安全感,总怕得不到什么,这个时候夏若晴就要不断地给他信心。
她陪着衡远一路走到一片玫瑰花基地附近,因为是冬天,所以玫瑰花的枝叶都已经枯萎了。
不过远处倒是有一个大大的水车,看上去特别美。
夏若晴情不自禁就多看了两眼。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浅浅的吻突然落到了她的脸颊上。
这让夏若晴觉得震惊极了,她转头看向衡远,问道:“衡远哥,你这是在做什么?!”
这几天和衡远相处,他最多就是和她拥抱一下,或者牵一下她的手,并没有做太多越矩的行为。
然而,他现在却突然吻了她一下,这让夏若晴内心很不能接受。
衡远欣喜的脸慢慢黯淡下来:“若晴,你不高兴了吗?”
看到他变化的脸色,夏若晴只好扯了扯嘴角:“没有。”
苍白无力的两个字并没有让衡远的情绪好转,他反而说道:“若晴,我看得出来你刚才不高兴了,可是为什么呢?你和南宫奕什么都发生了,我只是吻你一下你都不愿意吗?你不是说过我才是你真正爱的人吗?”
衡远说话的时候,表情是黯淡的,语气是温柔的。
然而尽管再温柔,依然想夏若晴感受到了一种咄咄逼人的气势,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和衡远之间会变成这样,她居然会觉得和他相处是一种负担。
深吸了一口气,她尽量掩饰好自己的情绪,说道:“衡远哥,我没有不高兴,只是太突然了,我没有准备。”
“是这样吗?”衡远看着她的眼睛。
虽然他现在病了,可是他毕竟是很厉害的心理专家,夏若晴要有很强的心理素质,才能让他不从自己的微表情里察觉出端倪。
她面色平静地说:“是这样的。”
衡远看了她好一会儿,才说到:“那好,以后我会给你充足的准备,不会再这样了。”
一阵冷风吹来,夏若晴觉得有些冷:“衡远哥,起风了,我们回去吧。”
“好。”衡远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夏若晴的身上。
平心而论,衡远真的是个很体贴的好男人。
以前的时候,她觉得衡远一定是个很适合做对象的男人,而南宫奕是个很适合做哥哥的男人。
可是这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把什么弄错了。
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去细细分析,衡远就将她揽在了身侧,转身往回走。
她现在要专心去演衡远的恋人,不能分心。
如果分心就会让衡远看出来她在欺骗他,在衡远的恢复期,如果他知道她一直在欺骗他,后果会很严重。
在他们走进四合院,关上门后,一个躲在后头的男人悄悄给他们拍完最后一张照片后,满意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秧酒吧里,唐芸的手机收到很多照片,眼中露出阴骘的笑意。
这些照片全是夏若晴和衡远的亲密合照,有他们手牵手的,拥抱的,亲吻的……很多照片,如果这些照片发给南宫奕,那一定能产生让人期待的化学反应。
是,没错。前段时间她不定期给夏若晴写肉麻的情书,对她和南宫奕之间的夫妻感情没有任何影响,那这些照片呢?
她就不信,南宫奕看到这些照片,还能对夏若晴无限容忍!
当年夏若晴害她身败名裂,她要一点一点地还回来!现在好时机来了!她会一步一步地让夏若晴坠入深渊!
夏若晴和衡远回到四合院,又陪了他很长时间。
到下午,夏若晴见时间差不多了,便提出要回去了。
没想到衡远却不想要她走,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夏若晴:“若晴,今天能不能不回去?”
夏若晴很为难,她不可能不回去的。
衡远又说:“我不希望你回去,我不想看见你回到南宫奕身边,你是属于我的,不应该和他在一起。”
衡远的语气是温柔的,可是他的眼神却带着浓浓的占有欲。
“衡远哥,我真的必须回去,我和同学约好了今晚见面,明天我再来陪你,好不好?”
“你就是要回到他的身边是吗?”夏若晴的哄骗并没有效果,衡远依然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夏若晴只好妥协着继续说慌:“我答应你,我今晚不回那个家,我真的只是要去找我同学有点事。”
“那你处理完事就过来好吗?”
“处理完事,就没有车来了,衡远哥你是知道的,我除了……”
为了避免刺激衡远,她把南宫奕的名字吞了下去。
顿了顿,夏若晴说:“我只能坐大巴车,所以我今晚回去就来不了了。”
听到这话,衡远有些失落,但是纠结了很久,他还是答应了。
“那你陪我吃完晚饭再回去。”
夏若晴看了看时间,如果吃快一点,应该能赶得上回去的郊区车,便点头答应了。
开饭的时候,夏若晴想喊余薇过来一起吃,却没想到被衡远用很不客气的语气说:“不必管她,她只是我的心理医生,吃饭只有自己人才坐在一起吃,外人就不用一起了。”
夏若晴为难地看了看不远处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余薇。
对方抬眸笑了笑,说:“没事,我已经吃过了。”
余薇并没有表现出一点受伤害的样子,反而很平静,没有一点弱者的姿态。
以前夏若晴对余薇是十分反感的,因为她耍心机抢走了衡远,可是现在她竟然有些同情起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