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又说:“以前我父亲沉迷赌博,欠下了很多债务,他承受不住就跳楼自杀了,留下这些债务落到我头上,在南国集团,虽然我工资很优渥,但是每个月的钱都拿来还债了,如果我丢了这份工作,我的债就没法还了。”
听到阿宁说起她的家庭,夏若晴惊讶极了。
她从来没有想到一向开朗热心的阿宁,竟然有这么惨的身世。
她联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夏珂舟,也是有一个不负责任的父亲,而阿宁比珂舟悲惨多了,不禁对阿宁心生几分怜惜。
“所以,若晴,真的谢谢你对我这么好,以后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我绝对也会义不容辞地帮助你的。”
夏若晴附身过去抱住阿宁:“你别这么想,我对你好,也是因为你对我好啊,当初在公司你没少帮我忙,我一直都记在心里呢。”
阿宁破涕为笑,又说道:“你这么善良,难怪南总这么爱你呢。”
夏若晴羞红了脸。
南宫奕为了她,免除对阿宁的责罚,也是她没有想到的。
此时,南宫奕正在总裁办公室里。
视频里一个外国人说:“奕,ZO财团之前一直打压我们SUMMER集团,我们反击之后,他们一直怀恨在心,最近一直在想办法对我们施展报复。不如我们低调行事,忍过这一阵就算了,对方毕竟是本土财团,关系网比我们广得多,和对方硬碰硬,我们可能会吃亏。”
南宫奕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看着视频里的人,问道:“杰克,你知道SUMMER为什么叫SUMMER吗?”
“为什么?”
“因为我最爱的那个女孩,她的名字叫做夏若晴。”说到这里,南宫奕的身体往前倾了倾,认真地说,“所以,我不会允许任何人对SUMMER集团动手脚。”
外国人没有想到,SUMMER集团背后既然还有这么一个故事,可是他还是很犹豫:“可是奕……”
南宫奕打断他:“不必再说了,我已经够忍让了,对方一直对我处处紧逼,就别怪我不手下留情。”
南宫奕关掉视频,周特助敲门走进来。
“南总,夏小姐来了,在隔壁会客室。”
南宫奕正准备打开电脑屏幕上的软件,听到周特助的话,动作明显一顿,抬起头来:“她来了?”
周特助回答道:“是的。”
南宫奕立刻把手从鼠标上松开,快步走到会客室,一眼就看到了夏若晴,这一天不苟言笑的脸终于出现了一抹暖意。
阿宁一看到南宫奕,脸上露出笑意:“你们先聊,我先去工作了。”
夏若晴点点头,站起身来,目送阿宁离开后,才将视线移到南宫奕身上。
对方从一进门开始,就将视线紧紧锁在她身上,让她全身都开始炙热起来。
“南宫奕……”
夏若晴正想开口说话,南宫奕走到她面前,在她的唇上浅吻了一下:“你怎么突然来了?”
“今天孙阿姨做的银耳汤特别好喝,我给你带了一些过来。”
南宫奕的吻落在她的唇上,很轻,却很烫,让她很不自在,说话的时候都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是吗?那我要好好尝尝。”
南宫奕松开了她,拎着桌上的银耳汤,一只手牵起夏若晴的手,来到总裁办公室的内屋,在餐桌前坐了下来。
夏若晴十分期待地看着南宫奕把食盒打开,想看他一口一口把她亲自送来的银耳汤喝掉。
谁知,他把食盒打开,看着色泽十分漂亮的银耳汤,手上的动作却突然停顿下来。
抬起头,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夏若晴:“小晴,要不你喂我吧。”
夏若晴愣了愣,随后说道:“南宫奕,你又不是小孩子了,自己喝,我才不要喂你。”
南宫奕耍赖:“可是我手受伤了,不方便拿勺子。”
夏若晴诧异地看向他的手,真的看到有被利器划伤的痕迹,而且伤口还很新鲜。
能看得出来,他应该没怎么处理伤口,只是随便清洗了一下就不管了。
夏若晴联想到他今天早上发脾气的事,心中便大致明白,肯定就是在他发脾气摔杯子的时候,不小心把手给割到了。
“来吧,我喂你。”夏若晴无奈,只好亲自喂了他一口银耳汤。
“好喝吗?”夏若晴问。
“嗯,好喝。”他笑容明显地看着她的脸,尽管在吃东西的时候,也不把视线挪开。
就好像那美味的食物不是银耳汤,而是面前的这个人。
夏若晴一口一口地把碗里的银耳汤喂完,最后又扯了一张纸给他擦嘴巴。
接着,她又站起来,把桌上的食盒收拾了。
走到厨房的时候,她背对南宫奕说:“今天我听孙阿姨说了,说是你公司的人惹你生气了,所以你发脾气摔碎了杯子,你的手也是这么受伤的吧?”
可是她的话说完,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以为南宫奕没有听见她的话,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南宫奕:“你在想什么?”
南宫奕眼里不明的情绪一闪而过,对夏若晴若无其事地笑了一下:“没什么,我的手确实是不小心划伤的。”
夏若晴又转过身去,继续走向厨房,嘴里碎碎念:“南宫奕,你以后还是要控制一下脾气,千万别为了一些小事就发火,你要是气坏了身体,那可不值得。”
“嗯,我尽量。”
南宫奕的不大不小声音从身后传来,虽然没有隔多远的距离,却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一样。
夏若晴一听这话,就忍不住又埋怨了:“什么叫你尽量啊!懒得和你说这么多,总而言之,以后你还是少发脾气,即便生气了也不可以摔东西,你摔碎的可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夏若晴把食盒洗干净后,又折了回来,从包里拿了一张创可贴出来。
“把手伸过来。”
南宫奕乖乖地把手伸到她的面前。
他手心里的伤口展示在夏若晴的面前,伤口不算很深,但是很长。
夏若晴的心还是疼了一下。
把创可贴撕开,细心地贴在他的伤口上,又叮嘱到:“在你的伤口好之前,千万不可以碰水,虽然你伤口不严重,可要是处理不当,也会恶化的。”
南宫奕嘴角扬起一抹幅度,说道:“遵命,夫人。”
夏若晴站起来:“好了,我先走了,你回去的时候记得把保温盒带回家。”
南宫奕也跟着站起来:“我送你回去吧。”
夏若晴急忙拒绝:“不用,你就安心工作吧,我一会儿要去找我同学。”
“同学?”南宫奕问了一句。
“嗯……我找我同学有点事,我走了,再见。”
说着,她就一个人离开了南宫奕的办公室。
在她走出公司大楼的时候,南宫奕的手下打来电话:“南总,需要我派人跟着太太吗?”
南宫奕想到夏若晴特意来公司给他送了银耳汤,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算了,不用。”
夏若晴坐车来到小学同学韩丹丹的餐馆那里,准备给她新的菜单。最近她在网上又学了不少的菜系,觉得做出来应该味道会不错,南宫奕应该会喜欢。
可是她来到韩丹丹的餐馆时,韩丹丹却失落地告诉她:“若晴,南总说从这个月开始就不用给他送餐了。”
夏若晴诧异:“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