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若晴从容不迫地说:“叔叔,我是珂舟的姐姐,先不说珂舟没有做错什么,即便她真的做错了什么事,您在这儿打人也是不对的,这里好歹还是学校门口呢。”
“老子想打人就打人,管她在哪里!”男人态度很是猖狂。
为了不让夏珂舟的爸爸真的在这里动手,夏若其问道:“叔叔,您不妨说一下您的来意,您今天来找珂舟,是有事情吧?”
“你这丫头还算是有眼色,我今天来找徐珂舟,哦不,夏珂舟,是来找她要点生活费花。”
夏若晴猜得**不离十。
一个对妻子和女儿没有半点责任心,只知道索取的人,除了来要钱,还能做什么?要说他是来找夏珂舟认亲的,那绝对不可能。
“爸,我还是学生,我哪里有钱?”一旁的夏珂舟,听到男人提到钱,急忙出声。
男人眼睛一瞪:“别唬老子!你跟你妈去夏家,他们家会不给你钱?”
“我真的没钱。”夏珂舟又弱弱地说了一句,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每次用这种无力的语气说话时,都会激起夏若晴的保护欲。
夏珂舟并没有骗她的爸爸,她确实没有什么钱。虽然夏家经常都会拿钱给他用,可是那些钱,都被妈妈想方设法的退回去了。
妈妈说,夏家虽然对你大方,但是人家的钱,你不能理所当然地收下,我们满足基本的生活就可以了,不能贪心。
那人很明显不相信夏珂舟说的话,指着夏珂舟怒道:“臭丫头,你是不想给我吧?”
说着走上前一步,看样子又想对夏珂舟动手。
像这样喜欢动手,脾气暴躁的人,和他生活在一起,一定很可怕。难以想象,夏珂舟小时候和这个人生活在一起的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
夏若晴急忙把夏珂舟拉到自己的身后,看着男人:“你要多少钱?我可以给你。”
“你可以给我?”男人停住脚步,狐疑的看着夏若晴。
“对,没错,我可以给你,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夏若晴看着男人:“我给你钱之后,请你不要再来找夏珂舟麻烦。”
男人贱笑了一下:“那是自然的,只要我有饭吃,我来找她做什么?”
“好,你要多少?”
“不多,30万就够了。”男人轻松地给出一个数字。
夏若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从来没有对夏珂舟真正负过抚养义务,却开口就要30万,还说大言不惭地说这笔钱不多。
“怎么?嫌30万多了?我告诉你,我在监狱里蹲了整整十年,这十年,她们娘俩从来没有管过我,这30万只能折抵我十年的损失费,我都还嫌少了!”
“你在监狱的十年,珂舟母女没有义务管你。”夏若晴很不愿意给他这么多钱。
“谁说没有?要是没有我,夏珂舟从哪儿来的?难道他不应该报答我吗?你不想给也可以,那以后我天天来学校找她的麻烦,到时候我看她还敢不敢不给。”
这是赤果果的威胁。
“好,我给。”
夏若晴知道,即便给了他30万,他花完之后,还是会回来找夏珂舟要,可是起码给了他30万,夏珂舟还可以有一段时间的安宁生活。
“姐……”夏珂舟拉住夏若晴的衣袖,从她的眼神里就能看出来,她想阻止夏若晴。
“珂舟,没事,姐姐有钱,咱把钱给他吧。”
夏若晴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在上面填上金额,递到男人面前。
男人接过去,正反两面瞧了一下,笑呵呵道:“哟,还是支票,有钱人果然是不一样,我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支票。”
“叔叔,支票你已经拿到了,那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滚吧。”男人把支票放进兜里,送了夏若晴和夏珂舟两个字。
“珂舟,我们走。”夏若晴拉着夏珂舟离开。
“姐,对不起,害你为了我的事操心。”夏珂舟的声音很低,听上去似乎满怀愧疚。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珂舟,如果以后你爸爸再为难你,你可以告诉我,我能帮上你的忙。”夏若晴心疼地摸了摸夏珂舟的后脑勺。
“没事的,他拿了你的钱,应该不会再来了。”
“嗯。”
夏若晴看着夏珂舟,没有说多余的话。
她根本不相信,像这样好吃懒做而又贪婪的人,会拿了钱之后不再回来要第二次,可是她不想把真相摆在单纯的夏珂舟面前。
夏若晴二人朝着餐馆走去,殊不知,在他们的身后,崔晓晓将这一切全都看见了眼里。
崔晓晓拿出手机,给人打电话:“云儿,问你一个问题,夏若晴,是不是有一个妹妹住在你们寝室?”
“你是说夏珂舟吗?”
“对,好像就是她。”
“那就是了,那丫头住我们寝室,一来就说她是Z市夏家的女儿呢,真是了不起!”
电话那头,云儿语气夸张,听起来很酸。
“她姐姐同样也是夏家的千金,可人家活得低调,在G大读了这么多年书,没几个人知道她的身份,相比起来这个夏珂舟真是爱显摆。”
崔晓晓眼睛一亮:“我今天,看了一出热闹。”
“什么热闹?”
“就你们宿舍那个夏珂舟,原来不是夏家的亲生女儿,他爸爸是一个长得超级猥琐的男人,听说还在监狱里蹲了十年,是个犯罪分子!”
“不可能吧,上次她还告诉我说夏氏集团是她家的产业,应该不会有假啊。”
“我绝对没有看错,今天她爸爸来找她要钱了,夏若晴还给了对方支票,好像这个夏珂舟不是夏家的亲生女儿,是她爸坐牢去了之后,她妈该嫁到夏家,她跟着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