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涵岳握着蜂蜜水的手一顿,捏着杯子的手青筋直冒。
他的眉头挑了挑,潋滟了眼睛里的戾气。
“挺……挺好的,相亲?合心意的话还能结婚?”
李让眨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苏涵岳,可是看到的只有面无表情和冷漠,他失望的垂下了眼眸。
再抬起头的时候,李让的脸已经满是灿烂的笑容了。
“可以啊,这是旧历了,如果合心意的话,可以在国外注册结婚,A市里这已经是约定俗成的事情了,因为只有这样子,才能更好的保障以后的生活。”
虽然知道苏涵岳并不在乎,可是见他问了,李让还是带着一丝期盼回答了。
苏涵岳:“哦!”了一声之后,目光灼灼的看着李让:“所以如果合心意的话,你会和他结婚去了?”
“不一定啊,我可能会交往一段时间再说,如果明天见了真的很合心意,对方也很喜欢我,我说不定真的冲动之下,去国外领证去了呢。”
苏涵岳腾的从沙发站了起来,脸冷笑连连,而他漆黑的双眼眼底,却满是冰冷的寒芒流转着。
“那祝你明天相亲顺利吧,我困了,先去睡觉了。”
苏涵岳像一阵风一样回到了客卧,大门啪的反锁了。
李让坐在地毯,看着茶几那杯橙黄色只饮了一小口的蜂蜜水,自嘲一笑,笑容里充满了浓浓的失落。
是啊,和苏涵岳说这些,他应该很高兴吧,能够彻底的摆脱他,对于苏涵岳而言,是解脱的呢。
李让默默的收拾了杯子,转身回到了主卧。
而当主卧的大门啪嗒关的时候,客卧的大门却悄然的打开了一条缝隙,苏涵岳从里面闪身出来,先是在主卧外面驻足了好久,然后又走到茶几,坐在软和的地毯,打开抽屉看了照片和资料好久,才回到了客卧里。
那一夜,谁也没有睡着,李让也是在凌晨一点钟,一直催眠自己有约会,才勉强的睡着了。
而早八点钟的时候,医院病房里的慕洛熙,早和几个女佣以及林姨把东西都收拾好,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医院。
慕洛熙的怀里抱着小团子,裹着软软的小被子,而身边站着高大帅气的荀墨寒,牵着慕洛熙的手,两个人含情脉脉,羡煞旁人。
这一群人,包括十个保镖,四个女佣,加林姨,十几个人了,阵势不可谓不大。
医院前台的两个护士窃窃私语,表情兴奋。
“看到了吗,那是荀少的老婆啊,能嫁给这么帅气的老公,真是有福气啊。”
“是啊是啊,荀少的老婆还生了个儿子,以后的日子肯定更加好了,你没听说她还是荀氏集团的股东还有财务部总监的吗?”
“啧啧,人和人真是不能呢,她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吧。”
两个人羡慕嫉妒恨的话语,自然没有传到慕洛熙的耳朵里,但是此刻的她,的确是幸福甜蜜的。
坐进了车子里,慕洛熙赶紧掏出手机拨打了李让的电话,七点钟的时候,她也打过,可是没有人接。
今天的约会可是很要紧的,对方的姐姐也是七点钟联系了她,再三的确定李让一定会出现才放心的。
她和那个医生的姐姐也是有交情的,李让这个小子如果敢放鸽子的话,她是绝对不会放过李让的,哼。
如果不是荀墨寒不让,她现在去李让的公寓找李让去。
“喂!”
好半响,李让才接通了电话,声音鼻音凝重,看来是还没有醒来的样子。
“你在哪呢?”慕洛熙开门见山的问道。
“额,我在家里呢,怎么了?”
李让的声音闷闷的,显然是还没睡醒的样子。
坐在车的慕洛熙又好气又好笑,暗黑朦胧的光线下,她那张精致可人的脸透着慵懒妩媚的气息。
“你忘记了午还有约会了吧,现在还不起床?”
“额……”李让愣了一下又回过神,马从床弹跳起来:“草,老子真的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呢。”
慕洛熙叹了口气,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行了行了,赶快洗干净,出去见个面吧,我挂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挂了电话,慕洛熙扭头看着窗外的风景一眼,低头逗弄着怀里可爱的小团子。
他圆圆的脸软软的,两坨红晕浮现在脸颊,蓝色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炯炯有神,睫毛长而翘,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样。
荀墨寒也爱看,搂着慕洛熙摸着她怀里的小团子。
“什么时候改行做媒了?”
荀墨寒贴着慕洛熙的耳朵,沙哑的嗓子透着慵懒和揶揄的笑容,充满了电人酥麻的磁性,让慕洛熙浑身颤抖。
她觉得慕洛熙这么关心别人的感情生活倒是挺好玩的,至少有了很多的生气。
她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红着脸答道:“李让那么粗心的人,没有我在后面推着,他绝对不会往前动一步的。”
荀墨寒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慕洛熙的耳蜗处,痒痒湿湿的。
“你关心别人之前,是不是得和我谈谈咱们的事情呢?”
“咱们的事情?”
慕洛熙诧异的抬起头看向荀墨寒,透亮晶莹的眼睛里透着疑惑。
荀墨寒今天是怎么了,好像总有话要说,那幅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慕洛熙的心里疑窦丛生,好的不得了。
见慕洛熙呆萌的模样,荀墨寒低低的笑了声。
他右手勾起慕洛熙的下巴,拇指在她的下巴轻轻的摩挲着,操着磁性暗哑的嗓音:“月子快做好了,咱们是不是得考虑一下……生二胎的事情了?”
“额?”
慕洛熙初时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荀墨寒的话像是惊雷一般在慕洛熙的心头炸开,震耳欲聋。
慕洛熙的脸刷的红透了,她嗫嚅的看了眼荀墨寒,羞红的低下了头。
原来荀墨寒还想生二胎啊,咳咳咳,这段时间,他是憋坏了吧,月子做完之后,她会不会被玩坏掉啊?毕竟荀墨寒那方面的需求本来别人要旺盛许多。
荀墨寒自然不知道慕洛熙心里邪恶的想法,此刻的他,搂着慕洛熙,低头看着她怀里的小团子小可爱,满脸慈父的笑容。
而另一头,公寓里的李让正快速的冲进浴室里洗了个澡,然后刮胡子洗脸刷牙抹护肤品,等一系列做完之后,已经是十点钟了。
他穿了一件纯白色的宽松针织衫,一件黑色的牛仔裤,手里捏着一件黑色的尼大衣,风风火火的出了卧室。
他一边穿袜子,一边拿着手机打算发短信。
“这么早打算去干嘛呢?”
沙发方向传来阴恻恻的声音,冷冽彻骨。
李让停了下来,直起身子看向沙发的苏涵岳,诧异的问道:“这么早你怎么出来了?额,还穿的这么整齐?”
苏涵岳脸色黑黑臭臭的,帅气阳光的五官染着寒霜,如同冬日里被霜打了的非洲菊,恹恹的。
苏涵岳没有回答李让的话,那阴鸷的视线下的打量着李让,眼神里透着他看不清楚的复杂情绪。
李让站在主卧外面,皱着眉头又问了句:“大冷天的不睡觉,你坐在沙发很久了?”
“你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