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墨寒无奈的笑了笑:“你啊,这么快帮着外人惦记自己老公的那点财产啦?”
“我可不惦记,我只是好,家里首饰那么多,你为什么非要拿这个去,你知不知道,拍卖会的人都惊了。”
荀墨寒眼神暗了暗,哑着嗓子回道:“这是我妈的,是老头送给她的。”
荀墨寒转头看了眼慕洛熙,眼神里藏着缱绻深情:“你第一次去参加淑媛会,普通的珠宝肯定不行,这枚祖母绿戒指拍卖出去,以后淑媛会没人敢小看你。”
慕洛熙的心漏跳了一拍,荀墨寒的话像一记重拳,狠狠的砸在她的心里,慕洛熙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眼睛湿湿痒痒的,有种想哭的欲望。
原来荀墨寒是为了她,不想让淑媛会的会员小看她慕洛熙,才甘愿把他妈妈的遗物拿出来拍卖。
她现在甚至很庆幸,这枚戒指并没有被别人拍走,而是被李阿姨给拍走,毕竟这是荀墨寒妈妈仅剩不多的已无。
而一向都不会进行拍卖的李岚因,这次却破天荒的参与竞拍,应该也是认出了这枚戒指的主人,所以以这种方式把戒指物归原主吧。
外头细雨绵绵,慕洛熙躺着打算小憩一会。
她扭头看向荀墨寒,用那种软糯的声音说道:“墨寒,我很困,我睡会,到家了叫我。”
“嗯,睡吧。”
车里很安静,可以听见雨水敲打车顶和窗户的声音,啪嗒啪嗒,很有规律。
而车厢里,还散发着独属于荀墨寒身的特有香气,让慕洛熙有点醺醺然的不愿意醒过来。
慕洛熙的意识缓缓的陷入黑暗,她想着,有了孩子,身体的确和以前不一样了,动不动觉得累了。
慕洛熙睡着之后,荀墨寒把车子慢慢的停在马路边,脱掉了自己身的西装外套,小心翼翼的盖在了慕洛熙的身。
他探过身子,撩开慕洛熙额头的头发,漆黑的双眸紧紧的盯着慕洛熙,眼神里的浓情蜜意简直要把慕洛熙给溺死。
最后,荀墨寒的视线又落在慕洛熙的肚子,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容。
车子缓缓的驶离,朝着荀家别墅开去。
到了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十点半了,该睡觉的都已经去睡觉了,只有林姨,守着厨房给慕洛熙温着药汤,还没去睡觉。
慕洛熙是被荀墨寒抱着进了别墅的,他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呵护着什么稀世珍一样。
听到动静的林姨从厨房里跑出来,看了眼荀墨寒,又看了眼荀墨寒怀里沉睡的慕洛熙,小声的问道:“少爷,少奶奶睡着了?”
荀墨寒点点头,示意林姨出去,然后抱着慕洛熙了二楼,回到了主卧。
他亲自帮慕洛熙换睡衣,解开她的衣服的时候,荀墨寒都觉得自己的手在颤抖,双眼紧紧的贴在慕洛熙的身。
那平坦的小腹,婀娜的身段,火爆的身材例,还有白皙滑腻的肌肤,都让荀墨寒呼吸局促,热血沸腾。
可是她想到慕洛熙现在刚刚怀孕,而且因为蜜蛇果的原因,胎儿还不是很稳定,所以把内心邪恶的想法给止住了。
他报复性的捧住慕洛熙的后脑勺,摄住她嘴唇的每一寸甘甜。
“呜……”
睡梦的慕洛熙忽然觉得呼吸急促,低低的娇喘出声。
是这么一声,荀墨寒差点把持不住,他咬牙切齿的咬了一口慕洛熙的嘴角,咬的破皮了之后,才不甘愿的爬了起来,盯着慕洛熙精致的脸,眼神里跳跃着一簇簇炙热的火焰。
可是床的慕洛熙,仍旧睡得十分的甜蜜,只是因为嘴角的锐痛,眉头微微皱起。
荀墨寒帮慕洛熙换好衣服之后,坐在床沿边,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慕洛熙的头顶,眼神里充满了爱意。
五年前的事情,他和慕洛熙都有共同点,那是都忘记了很多的东西。
不过这个不要紧,只要他们还在一起,他迟早会让慕洛熙记起他们五年前的事情,并且记起三年前,他们曾经交往过的事情。
荀墨寒的眼神变得恍惚起来,他觉得,很有必要找一个心理医生,好好的给慕洛熙看一看,究竟是什么问题,然后再去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
至于欺骗他的慕瑶儿,暂时他还没心思去对付,让那个小丑再蹦跶一会吧,毕竟她只是个小角色。
正在荀墨寒想到出神的时候,床头柜的电话却嘟嘟嘟的震动着,荀墨寒扫了眼,眼神一沉,拿起手机蹑手蹑脚的出了主卧,还小心翼翼的帮慕洛熙带门。
站在走廊的尽头,荀墨寒接通了电话,冷漠的说道:“嗯?”
“荀总,我发了一封件到您的邮箱,您检查一下。”
“关于什么的?”
“是陈家矿山的资料,我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
荀墨寒眼神一沉,嘴角浮现森冷的微笑,他邪魅的说道:“我等下给你打电话。”
说完后,荀墨寒风风火火的了二楼,打开电脑,点进邮箱,果不其然,克前十分钟发了条邮箱给他。
点进去之后,荀墨寒看到的是满山疮痍的矿山,因为炸山的缘故,满山都是碎石,狼狈不堪。
这些都是克雇的那些私家侦探或者是杂志社的记者,冒着危险和被发现的风险进山拍到的照片,而下面的基本都是一些受害家属以及受害者的口供和视频,证实这些炸山的事情都是真实存在的。
荀墨寒眼神里浮现嗜血的光芒,他干脆利落的拨打了克的电话。
“荀总,还有什么吩咐?”
“你做的很好,这份件,马发给那些大的新闻社和电视台,明天早,我要看到这个新闻,而且动静越大越好。”
“我明白的,您之前吩咐的,那些营销平台和一些影响力很大的新媒体,都愿意全力的配合荀总您,这个您放心好了。”
荀墨寒淡漠的转动着手的戒指,嘴角浮现冷漠的笑容。
“这个事情,你一定要做到滴水不漏,千万不能出任何的事情。”
“我明白的荀总。”
挂掉电话之后,荀墨寒给自己倒了杯龙舌酒,仰头一饮而尽。
他的目光落在书桌,那个穿着旗袍的端庄女人的照片,i脸满是浓的抹不开的哀愁。
“妈,你放心,报仇的事情,我会一步步的进行着。”
照片里的女人笑的很开心,荀墨寒的表情却阴郁看下来。
慕洛熙不知道,荀墨寒究竟是什么时候从书房回到主卧的,她睡得昏昏沉沉的,什么动静也没有听到。
可是第二天她六点钟起床了,荀墨寒却不在床,慕洛熙伸了个懒腰,伸手一摸,身侧的床冷冰冰的,说明荀墨寒起床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