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墨寒一脸讽刺的笑容:“为那个废物,你可真是煞费苦心了。”
荀樑哼了一声:“再怎么说,他也是你哥,流着我的血,不管怎么样,他的名声一定要保住。”
如果让外人知道,堂堂的荀家大少爷,荀氏集团的总经理,因为一件丑闻而自杀,那他以后别说在荀氏集团有立足之地了,那群老家伙,绝对不会愿意让一个心理素质不过关的人位的,这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局面。
荀墨寒侧头看了眼安安静静的林然,回头看向荀樑,声音平静无波:“我可以帮你,但是我有个条件。”
荀樑下的打量着荀墨寒,警惕的问道:“什么条件?”
“对慕家的施压,适可而止一点。”
荀樑诡异的笑了笑:“为了你老婆,你还真是……牺牲很大啊。”
要说荀阳自杀这个事情,他也能压下来的,但是满A国,荀墨寒的手腕和势力不容小视,如果他在背后插一手,消息还是会散出去的,那么得利最多的,是他了。
所以他以为荀墨寒会趁火打劫,没想到只是为了让他不要那么为难慕家,这倒是让他很意外。
荀墨寒得到了荀樑的承诺之后,要出去办这个事情。
可是走了几步,荀墨寒背对着荀樑,对着身后冷冰冰的提醒了一句:“荀阳的自杀,难道你不觉得有蹊跷吗?”
说完这句话,荀墨寒没有理会荀樑现在是什么表情,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毕竟以他的聪明,肯定可以看出一些端倪的,只是看他到底会怎么做,这一点,连荀墨寒自己都猜不到。
一边的慕洛熙正在安慰着陈莨芝,她抹着眼泪没有理慕洛熙。
这时候,荀墨寒走到了慕洛熙的跟前,俯下身子凑到慕洛熙跟前,他温柔的摸了摸慕洛熙的头顶,哑着嗓子说道:“我出去一会,一会回来接你。”
慕洛熙了然的点点头:“我知道了,这边不急,你慢慢办。”
荀墨寒带着克走了之后,整个走廊的气氛一下尴尬了下来,偶尔只能听到陈莨芝的啜泣声。
慕洛熙去了楼下的咖啡厅买了四杯热腾腾的咖啡送了去,递给了荀樑一杯,陈莨芝一杯,自己一杯,最后一杯递给了角落里沉默不语的林然。
她们所处的是角落,隔着陈莨芝和荀樑那边有些距离,大声说话的话也只能听到一点隐隐约约的模糊声音。
林然接过慕洛熙的咖啡,放在手暖手却不喝。
慕洛熙以为林然不会说话,刚想回去位置坐着的时候,林然却低着头阴恻恻的说道:“慕洛熙,好好的享受现在拥有的吧。”
这没头没脑的话让慕洛熙浑身一颤,她扭过头看向林然,眼睛弯成月牙,微微一笑:“你放心,我会好好的保护自己拥有的一切的。”
林然抬起头,眼神怨毒:“那走着瞧好了。”
慕洛熙耸耸肩膀,神情淡定:“那走着瞧好了。”
慕洛熙这么淡定自信的样子,让林然气的肺都要爆炸了,她算什么,敢这么无视她,慕洛熙,我会让你死的很痛苦的。
身后的阴冷视线始终盘踞在慕洛熙身,她置若罔闻,拿起咖啡啜饮了一口。
没理由的,平常很喜欢喝的卡布诺,慕洛熙现在喝着也觉得没什么味道,苦苦的,泛着酸的感觉。
而且肚子也不舒服,慕洛熙索性倒了咖啡,裹紧毛衣坐在冰冷的椅子,走廊里的暖气熏熏的,慕洛熙的眼皮缓缓的阖,似睡非睡。
这时候,陈莨芝扫了眼慕洛熙,瞳孔猛然间扩大,忽然尖利的喊道:“不愿意守着给我滚,我儿子在里面生死不知,你还有心情睡觉?”
陈莨芝怨毒的声音一下子把慕洛熙的瞌睡虫给吓醒了,她皱着眉头没有回复陈莨芝,神情淡然。
荀樑也被陈莨芝吓了一跳,他板着脸怒骂道:“你又发什么疯?”
陈莨芝站起身,面对着荀樑,指着慕洛熙,五官扭曲:“难道我说的错了吗?呜呜,荀阳自杀,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她为了装孝顺装善良在这里陪着,却在睡觉,她这是装给谁看啊?”
慕洛熙站起身,拉住即将要崩溃暴怒的陈莨芝的手臂,温声说道:“我知道您现在心里着急,但是这么吵吵闹闹的多不好,您坐下休息一下吧。”
陈莨芝的手旋转开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弧度,狠狠的把慕洛熙的手给甩开。
她不屑的嘶喊道:“你算什么东西,别碰我,看到你我恶心。”
站在楼梯口的陈莨芝,声音被无限的放大。
陈莨芝用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慕洛熙收不住脚,蹒跚的往后跌去,眼见着要仰面摔倒在地板了。
她祈祷着,妈妈咪呀,这下子是楼梯了,希望不要摔的太惨。
可是闭着眼睛的慕洛熙没有感觉到冰冷的地面,还有滚动的阶梯,她的细腰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给搂住,而她,此刻依偎在男人的怀里。
是荀墨寒,光是闻到味道慕洛熙已经知道了。
慕洛熙紧绷的肌肉终于放松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气,有荀墨寒在,她什么都不怕的。
荀墨寒把慕洛熙往怀里带了带,一张脸阴鸷的仿佛能滴下水来,那双漆黑的眸子,如刀似的切割在陈莨芝的肌肤。
那冰冷的视线和摄人的气势,吓得陈莨芝往后退了几步,一惧怕的看着荀墨寒。
荀墨寒满脸满身的杀气,她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个家伙,是真的生气了。
他阴恻恻的看着陈莨芝,怒声道:“你又算什么东西,敢动我的女人?”
荀墨寒的视线实在是太可怕了,陈莨芝往后退了几步,眼神里充满了害怕。
荀墨寒放开慕洛熙,朝着陈莨芝步步逼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也许是觉得自己这样子太没用了,陈莨芝鼓起勇气,挺起胸膛怒气冲冲的骂道:“怎么,你还想动手?别忘了我可是你妈,更何况她不是没事吗。”
荀墨寒嗤笑:“我妈?凭你也配?”
陈莨芝一张脸涨的通红:“你……你说什么?”
荀墨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衬得那张深邃帅气的脸邪魅阴森,像是地狱来的恶魔一样可怕。
陈莨芝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下一刻,陈莨芝的手腕传来剧烈的疼痛,她慌张的低下头去看,只见自己的右手手腕已经被荀墨寒牢牢的捏住,掐的死紧。
涔涔的冷汗从陈莨芝的额头冒了出来,她的脸色苍白,嘴唇青紫,身子在簌簌发抖。
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的荀樑似乎也觉得事情不对劲,对着身边的两个保镖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保镖会意,快速的朝着荀墨寒的方向跑来。
荀墨寒的眼角余光早已经洞悉一切,他低头贴着陈莨芝的耳朵,森然的,嗜血的说道:“别以为你是老头的老婆我不敢拿你怎么样,如果刚刚她受了伤,伤了哪里,我废了你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