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亮着橘色的床头灯,温暖的罩着依偎在一起的慕洛熙和荀墨寒,气氛温馨。
他闷闷的问道:“有心事?”
“嗯,一些心事想不通。”
荀墨寒搂紧慕洛熙,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回响在慕洛熙的耳边。
“是今天发生的事情吧,想不通不要想,也许明天……会有答案了。”
荀墨寒的话似乎别有深意,慕洛熙抬头想看荀墨寒,却被他在额头印下一吻,软软的触觉,带着属于荀墨寒的味道。
“睡吧。”荀墨寒温柔的说道。
慕洛熙红着脸点点头:“嗯、”
不知道怎么回事,荀墨寒只是几句不明里的话,她仿佛吃了定心丸一样,什么担忧也没有。
她了解荀墨寒,他竟然说出这种话,肯定是知道了一些什么,也许明天……真的会发生什么事情也不一定。
慕洛熙越想越困,没多久沉沉的睡着了。
一大早,慕洛熙醒了,挣扎开荀墨寒的怀抱里,赤着脚悄然的进了浴室洗漱。
外面还在下雨,半山到处都是云雾缭绕,水汽弥漫,温度之山下,低了很多,凉凉的透彻筋骨。
她认床,荀墨寒房间那张有他味道的床早已经睡习惯,换了别的地方睡觉,床再好,她也睡得不好不舒服。
没一会,荀墨寒也起身了,他不着寸缕的在肩膀披着一条白色的浴巾,懒洋洋的跨进了浴室。
满嘴泡沫正在刷牙的慕洛熙,从镜子里看到了荀墨寒肌肉匀称的身体,每一块肌肉,每一个关节,都充满了力量和野性美。
修长的脖颈下,是完美的胸肌,往下点,是八块棱角分明的腹肌,挎着公狗腰,往下是一双修长而匀称的双腿。
荀墨寒的肤色的健康的小麦色,不黑,像稀释的巧克力颜色,很漂亮,而他的身材例,也刚刚好,没有一丝赘肉。
慕洛熙很难从荀墨寒的身移开视线,他的身体像是有魔力一样,吸引着慕洛熙的视线。
荀墨寒却没有丝毫的不适,直接跨进了淋浴间,关玻璃门之前,他侧着脑袋疑惑的看着慕洛熙,询问道:“一起洗?”
“不……不用了。”
慕洛熙几乎是落荒而逃的出了浴室,还顺带把浴室的门给合。
荀墨寒犹如刀削的深邃五官透着浅浅的笑容,促狭又魅惑。
而外头的慕洛熙,则是靠着浴室的大门,低低的喘息着,胸脯起伏不定。
别的不提,她的那张脸此刻红的和苹果一样,连耳朵,都透着娇嫩的颜色,她低着头,嘴角含春,笑的灿烂。
“靠,一大早看见你发骚发浪。”
李让揶揄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满含不屑。
慕洛熙猛然间抬头,一下子看见李让靠着大门的门框,双手抱胸,一双眼睛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看去他也是刚睡醒的,脸还有些水肿,头发乱的和鸡窝似的。
慕洛熙嗔怒的瞪了眼李让:“胡说八道什么,谁发骚发浪了?”
李让撇撇嘴:“谁生气是谁发骚发浪,你看看你,躲在浴室外面,还笑的那么浪,是不是刚和荀墨寒嘿咻嘿咻过?”
李让说的很猥琐又很直白,丝毫掩饰的意思也没有。
慕洛熙恼羞成怒,一个飞脚踢过去,却没有踢到李让,被他躲到了一边。
“滚……”慕洛熙恼怒的喊道。
李让嘿嘿的笑着,也不忌讳,,翻身躺在慕洛熙的床,打了几个滚,支着下巴瞅着慕洛熙,打了几个哈欠,一副精神恹恹的模样。
慕洛熙也知道李让是什么德性,说话是难听,倒是没有什么恶意,荤段子也是随口来,她听听也算了。
慕洛熙走到床头柜,丢了根香蕉给李让,随口问道:“怎么,昨天晚没有睡好?”
李让打了哈欠,纷纷的答道:“别提了,一个晚尽听见浪叫了,骚气逼人的,我怎么睡得着。”
慕洛熙一巴掌打在李让的肚子,瞪着她怒声道:“你还蹬鼻子脸了是不是,谁浪叫一晚了?”
李让捂着肚子站起来,委屈吧啦的说道:“我又没说你,你可叫不出那声音。”
他腆着脸凑近慕洛熙,神秘兮兮的问道:“话说,你昨晚真没听到什么声音吗?”
“没啊,我光听见雨声了。”
李让那一脸言之凿凿的模样,一点也不像是开玩笑,慕洛熙也觉得纳闷。
李让直起腰,捏着下巴沉吟:“也许是我的客卧较靠近老宅吧,我总觉得那声音是从老宅传出来的。”
慕洛熙撇撇嘴吐槽道:“我看你啊,是**脑了,才会说昨天晚一直听到那种声音。”
慕洛熙话音止住,下的打量着李让,脸的神情有些隐晦暧昧:“你昨天晚,是不是做春梦了?”
李让恶狠狠的瞪了眼慕洛熙:“你才做春梦,你全家都在做春梦,我认床,昨天晚一个晚都没睡,我没和你开玩笑,我昨天晚真的听见那种声音了,叫了好久。”
慕洛熙想想觉得不可能,先不说老宅住着荀樑,陈莨芝以及荀阳,算是昨天有客人,都是住在老宅边的别墅区,不会去老宅睡觉。
荀樑和陈莨芝是老夫老妻,她曾经听学长说过,她妈妈老是抱怨,夫妻之间早已经没了激情,荀樑平时更是碰也不碰她。
那么问题来了,李让说的言之凿凿的,那么最有可能的是荀阳了。
可是据她所知,荀阳可是没有女朋友的,算有,也绝对不可能带到荀家,也是荀樑的眼皮子底下的。
抱着这种怀疑,慕洛熙和李让随口聊了几句。
他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办,又不愿意让她知道,匆匆的离开了荀家老宅,不知道去了哪里。
没多久,荀墨寒从浴室里出来,他的腰部以下裹着白色的浴巾,仅仅遮住私丨密丨处,露出了壮硕的胸肌和腹肌,身材匀称修长。
算是看了那么多次,慕洛熙还是有些不习惯,避开了视线。
荀墨寒旁若无人的脱下了浴巾,当着慕洛熙的面穿了黑色的三角裤,紧接着是西裤,衬衫,没多久穿好了。
这时候,荀墨寒瞥了眼慕洛熙,轻嗤出声:“又不是没见过,怎么,心虚成这样?”
“不是心虚,是不习惯。”
慕洛熙回答完这个问题之后,终于回头正视荀墨寒的存在,她抿了抿红润的嘴唇,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怎么觉得,你似乎有暴露狂的倾向。”
荀墨寒低笑,充满磁性的嗓音缓缓传开,低沉暗哑。
慕洛熙听到这笑声,只觉得脊背像被点了一下,还没张口说话呢,感觉眼前一花,下一刻已经被荀墨寒压在床,双手被他钳制在头顶。
荀墨寒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慕洛熙的脸,湿湿热热的,满是属于荀墨寒的味道。
他刚洗完澡,身的水汽还没散尽,混合着沐浴露的味道,以及独属于他的气味,很好闻,很舒心,也让慕洛熙莫名的躁动起来,脸色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