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洛熙到底怎么回事,身的气势这么吓人,这还是她认识的慕洛熙吗?
见慕瑶儿不说话,慕洛熙冷漠的说道:“不知道我说什么吗,那我们把这瓶水拿去检测一下,看看是什么成分,我想……应该和前几个月,荀墨寒回家后忽然的暴躁有关的东西吧。”
慕瑶儿像是被烫到一样,猛然间甩开慕洛熙的手,一步步的退到凉亭的柱子,面对着慕洛熙。
慕瑶儿表情狰狞:“我平时要喝的药,凭什么给你检测,慕洛熙,你以为你是谁?我可是荀家的客人,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凭什么怀疑我?”
慕洛熙几步前,扼住了慕瑶儿的下巴,表情痛恨且哀伤:“瑶儿,我对你已经一忍再忍了,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否则的话,痛苦的还是你。”
慕瑶儿的下巴被慕洛熙扼住,疼痛难忍,她眉头皱的死紧,一张小脸苍白无血,身躯都在微微的颤抖着。
是的,眼前的慕洛熙让她恐惧,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散发出来的。
她强撑着勇气,歇斯底里的吼道:“痛苦的是我?呵呵,慕洛熙,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一个丧门星而已,我告诉你,当初给荀墨寒下药的是我,今天我是买通了你的人给我通风报信。”
她扬了扬手的药水瓶,一脸狰狞的快意:“药还是那个药,只是慕洛熙,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哈哈哈哈。”
慕洛熙气急,扬起手掌,狠狠的一巴掌甩在慕瑶儿的脸。
夜晚沉寂,只听得一声清脆的脆响,慕瑶儿的左脸已经结结实实的被慕洛熙打了一巴掌。
她的力道用的很大,慕瑶儿的脸往左边一偏,脸是五个鲜明的手指印,而她的眼前。还一阵阵的发黑。
她捂着脸颊,不可置信的瞪着慕洛熙。
这个女人敢打她,竟然敢打她?
“你敢打我,你个贱女人,你敢打我。”慕瑶儿尖利的怒吼。
可是她打不过慕洛熙,因为她曾经被荀墨寒硬生生的逼去学了很久的防身术,力气和擒拿的技巧,都不是慕瑶儿可以挣脱的。
一番剧烈的挣扎之后,慕瑶儿的双手已经被慕洛熙抓住,手的药瓶也滚落在地,骨碌碌的滚到了墙角。
慕洛熙抓着慕瑶儿走到了小溪边,按住她的脑袋,强迫她面对着小溪。
“你自己看看慕瑶儿,你自己看看你现在这张脸有多恶心多狰狞,为了对付我,为了自己心里那扭曲的快感,你究竟还要做多少错事?”
水里面倒映出来的那张脸扭曲变形,头发披散,丝毫没有端庄美丽的模样。
慕瑶儿嘶吼着:“你凭什么说我?和你,我只是小巫见大巫,我给荀墨寒下药之后,你还不是借着往爬,趁着他焚身的时候和他床,修补夫妻关系。”
慕洛熙浑身一震,痛惜之情溢于言表。
“你真是无可救药了。”
慕洛熙伸手用力的推了一把慕瑶儿的腰,她收不住脚,一下子跌进了小溪里。
夜晚的半山本来凉,此刻还下着雨,浸透彻骨,慕瑶儿尖叫的站起身,浑身都湿透了,头发贴着脸颊,看去狼狈不堪。
慕洛熙俯身,用力的捏住了慕瑶儿的下巴,双眸冰冷的注视着慕瑶儿,阴恻恻的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放过你,如果再有下次,我绝对不会念姐妹的情分,到时候,你是死是活,我都不会再管。”
她身气势夺人,语气冰冷,充满了威严和霸气。
说完后,慕洛熙收回手,深邃的眼眸里含着复杂的情绪,干脆利落的转身走人,撑着黑色的伞,没多久消失在黑暗。
站在小溪里的慕瑶儿,着实被慕洛熙的气势吓到了,一张俏脸苍白无血。
她呼吸一滞,思绪早一点点的被剥离了。
忽然间,她像是触电一样浑身颤抖,望者慕洛熙消失的方向,如同见鬼了一样充满了恐惧。
怨毒充斥着慕瑶儿的五官,她咬紧牙关,狼狈的从小溪里爬出来。
凉亭里都是她身滴下来的水,滴答滴答的晕开了一圈的水渍,和外面的雨声交相辉映,互相配合。
慕洛熙,我在你身收到的屈辱,我会百倍千倍的还给你,不管是荀墨寒,或者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我都会照单全收,我要你死,死。
这一切,慕洛熙当然是不知道的,她最后一次放过慕瑶儿,殊不知,竟然会为以后,埋下了重大的祸患。
此刻的她,正撑着伞往小洋楼快速的走去。
刚走到小洋楼附近,慕洛熙看见整个小洋楼灯光通明,嘈杂声不断。
慕洛熙疾步走去,在小洋楼外的羊肠小道看到了撑着小黑伞的林姨,她手里还提着一个蓝色的保温瓶和袋子,袋子里放了些卤料和啤酒。
慕洛熙疾步走去,从林姨手里接过保温瓶和袋子。
“没出什么事情吧?”
林姨低眉顺目:“照您的吩咐,已经把李少留下来配合您的计划了,现在董事长和太太带了几个人去了小洋楼,现在还在里面呢。”
慕洛熙沉吟片刻,小声的问道:“进去多久了?”
“大概也有十分钟了吧。”
慕洛熙长出一口气,紧绷的思绪才缓和了下来,她勉强对林姨笑了笑:“辛苦您了林姨,您去休息吧。”
“嗯……好的,少奶奶,您自己也要当心点。”
“我知道了。”慕洛熙略带疲惫的回道。
慕洛熙看着林姨远去,提着袋子朝着小洋楼走去,刚进到主卧,慕洛熙看到荀樑带着陈莨芝,以及几个荀家的心腹保镖站在主卧,显得格外的嘈杂。
慕洛熙一跨进去,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慕洛熙环顾一圈,看到荀墨寒坐在沙发神情淡漠,在他的身边,还坐着李让,他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一脸的疲色。
“爸妈,这么晚了你们怎么没休息?”
荀樑黑着一张脸没吭声,陈莨芝看到慕洛熙后,也一脸的难看,脸庞隐隐有些扭曲。
她哑着嗓子说道:“没什么,大晚的传了些风言风语,我和你爸担心,所以过来看看,你呢,去哪里了?”
慕洛熙扬了扬手的袋子:“李让说要和墨寒喝几杯,我去厨房拿了些菜和啤酒过来。”
话一出口,陈莨芝的脸色更难看了几分,她咳嗽一声,尴尬的扯了扯荀樑的袖子:“晚了,咱们回去吧。”
这时候,坐在荀墨寒身边的李让却忽然冷哼了一声,一脸忿忿:“世伯,阿姨,我们荀家和李家好歹是世交吧,今天我偷偷溜回来和洛熙荀墨寒喝喝酒聊聊天,你们忽然传进来说是捉奸,这个事情,难道不需要给我一个解释吗?”
荀樑脸如黑炭,威严的回道:“你放心,这个事情我肯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李让对着慕洛熙俏皮的眨眨眼,强作严肃的说道:“那我等着世伯给我一个公正的交代。”
从始至终,李让身边的荀墨寒都没说一句话,他沉着一张脸,五官立体深邃,此刻看来,却充满了诡异的气息。
荀樑别有深意的看了眼陈莨芝,怒声道:“还不走?”
说完后,荀樑带着几个保镖怒气冲冲的离开了主卧,浩浩荡荡的朝着楼下走去。
陈莨芝浑身一颤,紧随着荀樑的步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