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奂眼神危险的眯成一条缝隙,转而捏住慕洛熙的下巴,拇指抚摸着她仍旧嫩滑殷红如玫瑰的嘴唇。
“慕洛熙,不得不承认你还是挺聪明的,没错,我答应了某些人一些事情,只要我的事情完成了,我能拿到一大笔钱,我可以带着你逃出国外,你放心,我会好好的疼你的,去哪里都带着你。”
黎奂的眼神里满是痴迷的疯狂,看去像是一个疯子一样。
慕洛熙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冰冷的水底,她看的出来,黎奂现在算是彻底的疯狂了,这种男人是最可怕的。
慕洛熙抿着嘴唇,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着,沉声说道:“带我走?”
“嗯……兴奋吧,去哪我都带着你呢。”
慕洛熙的手被绑着,摩擦着都是钝钝的疼痛,下半身浸在水,全身冷的如同坠入冰窟,慕洛熙一张小脸煞白一片,咬着牙关冷冷的注视着黎奂。
“我算是是死,也不会跟着你走的。”
黎奂眼神一冷,用力的扯住慕洛熙的头发往后一拉,慕洛熙只感到头皮一紧,疼的额头的汗水都出来了。
她紧咬着下唇,丝毫的柔软都没有泄漏出来。
“慕洛熙,我警告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愿意带着你,是看得起你,你最好不要惹怒我,要不然我直接在水池里要了你。”
他低下头,眼神毫无焦距。
“你看看,这水池多脏啊,你要是得了病可惜了,白瞎了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了呢。”
慕洛熙略略有些恐惧了,内心的情绪如同海浪一般忽忽下。
黎奂疯了,神经了。
慕洛熙的脸白的吓人,可是头皮被扯着,慕洛熙只能被迫仰起头,看着黎奂那张让人作呕的脸。
她是真的后悔了,她完全想不到,黎奂竟然都能够把手伸进了余家,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带出来。
黎奂抚摸着慕洛熙的脸颊,痴迷的凑近,那张臭烘烘的嘴巴想要吻慕洛熙嫩红的嘴唇。
慕洛熙的瞳孔猛然间收缩,右脚的膝盖从水抬起头,朝着黎奂的下身狠狠的顶了一脚。
只听到杀猪一般的嚎叫声,黎奂松开了慕洛熙,退后几步跪倒在地板,捂着下身低低的喘着气。
“特么的慕洛熙,你敢顶我,老子艹不死你。”
黎奂双眼猩红,仇恨的瞪着慕洛熙,一张脸涨的通红,显然是疼的不轻的样子。
等到下边的疼痛没那么尖锐,黎奂猛然间冲起来,走到慕洛熙的跟前,朝着她的小肚子狠狠的踹了一脚。
慕洛熙闷哼一声,往后倒去,肚子痉挛的疼痛起来,脸色白的吓人。
手被磨得破掉了,一滴两滴的血顺着手腕滴落在浑浊的水池里,晕开一朵朵绚烂的花朵。
“黎……黎奂,咳咳咳,你背后的那个人,绝对不会允许你碰我和伤害我的,你如果敢动我一下,我绝对不会活下去的。我死了,你觉得,你黎家仅剩的那些人,包括你,还能有……咳咳咳,多好的下场?”
慕洛熙把到嘴的血吞回了肚子里,脸色苍白带着铁青色,连嘴唇也失去了血色,透明一片。
黎奂的眼神闪烁不定,眼神里的恐惧一闪而过。
他咬着牙瞪着慕洛熙:“”老子今天放过你,我倒要看看,在这冷水里冻一个晚,你明天还能不能这么嚣张的威胁我。
黎奂走到破旧的沙发前,关了灯,裹着破旧的毛毯躺在沙发,没多久,震耳的呼噜声响了起来。
慕洛熙长出一口气,浑身的力气仿佛在一瞬间被剥离,黑暗,全身的疼痛都鲜明了起来。
慕洛熙试探性的扯了扯绳子,纹丝不动。
那是捆牛的绑法,牛都挣脱不开,她自然更是不可能了。
腰部以下早已经没有了知觉,慕洛熙冷的牙齿打颤,浑浑噩噩的,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荀墨寒,不管对方提出什么样子的条件,你都不要答应。
慕洛熙苦涩的垂下眼眸,是呢,她对荀墨寒而言,又算得了什么呢?只能算是有夫妻关系的陌生人而已。
他又怎么会为了自己,而答应任何不利于他自己的事情呢,慕洛熙,你太自作多情了。
一滴滴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水池里,滴答滴答发出清脆的声音。
荀墨寒,爸爸,妈妈,妹妹,李让,克,林姨,可儿,这辈子她和这些人的恩怨纠葛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如果她死了,有来生的话,她希望活在一个简简单单的家庭里,而不是像这辈子一样,活的这么累,这么辛苦。
刚刚被踢得那一脚,此刻在五脏六腑里翻滚,慕洛熙的额头涔涔的冒着冷汗,身子一阵阵的痉挛。
没多久,慕洛熙被冷的昏迷了。
黑暗,她感觉到了荀墨寒温暖的手抚摸着她的脸颊,漆黑的瞳孔锐利而淡定。
“等我……我会来救你的,等我。”
慕洛熙的嘴角浮现温柔的笑容,喃喃自语:“我会等你的,荀墨寒,哪怕死,我也不会让他动一下的。”
半夜时分,王川水库的堤坝处,荀墨寒穿着黑色的风衣,碎发和风衣被风扬起,露出了他刚毅冰冷的帅气五官,可是此刻,他的神情冷峻到极点。
而在荀墨寒的身后,乌泱泱的站着百十来个铁塔般的壮汉,一个个杀气凛然,一看是刀口里舔血走过来的。
黑暗,荀墨寒那张帅气的脸深邃犹如刀削,透着冷芒。
在这时候,克走到了荀墨寒的身边,小声的说道:“荀总,王川水库附近有四座大山,绵延不绝,您看?”
“把这些人全都派出去搜山,一寸寸的给我找。”
“是!”
“还有,多派些无人机,从空搜查,明天之前,一定要有进展。”
“明白了。”
没多久,百十来个人全都跟着克走了,而堤坝处,只剩下荀墨寒和司徒欧浩已经余烟恒站在那。
荀墨寒撑着堤坝的栏杆,看着下面幽深的水,眼神阴沉。
他的手紧握着栏杆,杀气隐现。
荀墨寒的脑海响起了余家的那些血,还有樱花树附近的挣扎痕迹,如果慕洛熙受伤的话,他绝对要对方生不如死。
司徒欧浩拍了拍荀墨寒的肩膀,朗声说道:“那些人竟然敢在余家家里抓人,肯定是有目的性的,咱们等着对方打电话,看看他们究竟想干什么!”
余烟恒搓着手,冷冷的接话:“敢动墨寒的老婆,我看他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放心,有司徒,和我,以及李让支持你,谅那胆大包天的小子插翅膀也飞不出去。”
司徒欧浩沉吟着,疑惑的看向荀墨寒。
“寒,你觉得这个事情,最可能是谁办的呢?”
荀墨寒沉吟着,站直身体,右手转动着左手小指的戒指,神情冷漠。
“八九不离十,只等明天对方打电话,我有把握了。”
“有把握好,咱们总不至于两眼一摸黑,知道是谁,有把握让对方付出沉痛的代价了。”余烟恒回道。
司徒欧浩斜睨了余烟恒一眼:“先等等看吧,我总觉得,对方的目的,似乎并不单纯的样子。”
这点司徒欧浩算是猜对了,其实荀阳和慕瑶儿的心并不齐,只是有利益的挂钩,以及要对付人的一样才走到一个战线。
荀阳有荀阳自己的打算,慕瑶儿有慕瑶儿自己的谋划。
眼见着天都快亮了,派出去的人都还没有消息,连无人机,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