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花园正央的大树附近,荀墨寒眯着狭长的凤目,一双锐利的眼睛摄住了大树下榻子聊的正欢的慕洛熙和李让。
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齐膝长裙,如藻荇的黑色长发扎成丸子头,肩膀披着一条乳黄色的披肩,正好盖住了身和脖子的痕迹。
李让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慕洛熙花枝乱颤的笑了起来,精致的五官瞬间鲜活生动了。
那如画描出来的眼睛弯成了月牙,柔媚又可爱。
肩膀的羊毛披肩随着慕洛熙的动作滑落肩头,露出慕洛熙白皙圆润的肩膀和修长的脖子。
只是那白润肌肤点点青紫色的痕迹,却显得那么淫靡奢华。
荀墨寒的眼神暗了下来,暗黑的双眼闪烁着一簇簇炙热的火焰,不知道为什么,他很不爽,极其的不爽。
当李让凑近慕洛熙耳边,姿态亲昵的聊了什么的时候,那股火一下子窜到了头顶,荀墨寒的眼睛眯成了危险的缝隙。
几步前,荀墨寒揪住了李让的后领,一下子把他提到半空,甩到了身后的草坪里。
李让的四肢在空乱挥舞,想要抓到什么,可是什么也没有抓到,摔了个狗爬屎,狼狈的站了起来。
慕洛熙抬起头,错愕的看着荀墨寒,不知道这家伙又抽什么风,自己正和李让聊的开心,他忽然闯出来,还把李让丢在地。
慕洛熙和荀墨寒的目光在空气撞在一起,隐隐的有火花嚓嚓嚓的闪过,电光四射。
李让龇牙咧嘴的从地爬起来,恼羞成怒的吼道:“荀墨寒,你是不是疯了?有你这么对待客人的吗?”
“你可以滚了。”
荀墨寒背对着李让,淡漠的说道。
李让双眼圆睁,大喊道:“喂,可是你叫我来陪慕洛熙的,我今晚要住在这里,和慕洛熙秉烛夜谈。”
咔嚓一声,荀墨寒的双手紧握成拳,骨头咯咯作响。
坐在榻子的慕洛熙浑身一颤,她看到了荀墨寒帅气的脸闪过的一抹戾气,慕洛熙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这家伙……到底又怎么了。
荀墨寒转身,双眼盯着李让,朝着他徐徐的走进。
高了李让整整两个脑袋的荀墨寒俯下身子,和李让面对着面,邪魅一笑:“秉烛夜谈?”
李让缩了缩脖子,怯生生的说道:“是……是啊,我有很多事情要和慕洛熙聊。”
“聊?聊到床了?”
荀墨寒转过头,目光落在慕洛熙的身,歪着脑袋问道:“你也想,和李让在床聊?”
慕洛熙露悻悻的说道:“荀墨寒,你误会了,我只是……他只是……”
荀墨寒站直身体,锐利的视线定格在李让身,他森然的警告道:“我是让你来陪她聊天,不是接近她,好了,送客。”
话音刚落,两个铁塔般高壮的保镖从黑暗闪身出来,一左一右的架住李让的胳膊。
李让大声嚷嚷:“谁接近他了,荀墨寒,我发现你这占有欲有些过分,你是不是太变态了?”
“是!”
李让被噎住,接下去想说的话都说不出来,被两个保镖架着走了。
整个花园大树下,只剩下慕洛熙和荀墨寒,风吹过,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慕洛熙低着头,嗫嚅的把刚刚没说完的话低声说了出来。
“他是弯的。”
慕洛熙知道荀墨寒为什么不高兴,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他的所有物,不管是谁,都不能碰她,哪怕是很亲密的聊天都不行。
荀墨寒低着头,神情淡漠。
慕洛熙咳嗽一声,睁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柔声问道:“饭吃了吗,要我去给你煮点吃的吗?”
“不用了。”
荀墨寒靠近慕洛熙,坐在她的身侧,右手扯开慕洛熙的披肩,视线定格在慕洛熙脖子和锁骨的青紫痕迹。
那些淫(和谐)靡至极的痕迹,让慕洛熙感到很没脸见面,脸色都红了。
荀墨寒的手抚摸去,沙哑着嗓子说道:“慕洛熙,没想到你还挺招男人的喜欢吗,怎么,那种毛头小子,你也看得?”
慕洛熙瞪大眼睛:“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当李让是弟弟看的。”
“是我胡说最好了,好了,楼帮我抹药。”
荀墨寒站起身,背对着慕洛熙,粗重的呼吸几声,帅气的脸闪过浓厚的欲望,他的眼睛闭之后又睁开,掩盖了眼底的那抹熊熊燃烧的火焰。
该死的,只是摸了这女人的脖子,感觉有些控制不了。
不过……慕洛熙这女人的脖子,未免也太柔滑了吧,难怪那么会吸引男人,让荀阳到现在还对她念念不忘。
慕洛熙把披肩在脖子饶了一圈,确定看不见脖子的青紫痕迹之后,才随着荀墨寒远去的身影追逐而去。
慕家的别墅里,慕瑶儿窝在房间里,床头灯昏黄的灯洒出一缕柔顺的柔光,洒在慕瑶儿的脸。
她的脸挂着泪珠,眼睛通红一片,看去像是哭过。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陈茜在门外温柔的说道:“瑶儿,妈给你炖了燕窝,给你送进来?”
“嗯……进来吧妈。”
慕瑶儿的声音闷闷的,鼻音很重。
陈茜一进屋,看到慕瑶儿红红的眼睛,她把餐盘放在床头柜,关切的握住慕瑶儿的手。
“怎么了宝贝,怎么哭了?”
“妈,我刚刚做梦,又梦到姐姐打我了。”
陈茜眼神闪过怨毒的光芒:“没事的瑶儿,你姐姐明天回来了,妈妈会替你教训她的。”
“妈,你不要怪姐姐,都是瑶儿的错,瑶儿不应该和姐夫不清不楚的,可是妈,姐夫明天爱的是我呢。”
陈茜温柔的拍着慕瑶儿的手:“是啊,洛熙那个臭丫头,以为嫁给荀墨寒高高在了,她可别忘了,是我让她有了现在风光的生活。”
慕瑶儿扑到陈茜的怀抱里:“呜呜呜,妈妈,我和姐夫是两情相悦的,他根本不爱姐姐,妈妈,呜呜呜。”
陈茜抱着慕瑶儿,眼神冰冷的看着虚空处。
“放心瑶儿,妈明天会和洛熙摊牌,做姐姐的,什么都应该让着你这个妹妹的,更何况,荀墨寒根本不爱她,她能识相和荀墨寒离婚是最好的,不肯咱们也不怕,养了她几十年了,难道还敢和我龇牙?”
记得昨天晚瑶儿回来的时候,脸是红肿的,一听说是慕洛熙打的,她火冒三丈。
那个臭丫头是反了天了,竟然敢瑶儿,打她的命根子,哼,明天回来,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教训那个臭丫头。
我在陈茜怀里的慕瑶儿,双眼哪有泪光,有的只是阴毒的算计和阴冷,让人毛骨悚然。
慕家的这一切,慕洛熙自然是不知道的,此刻她正从自己卧室里拿了找医做的药膏,走进了荀墨寒的屋子里。
他赤着身扑在床,露出结实性感的蜜色后背。
挺翘的屁股,修长的双腿,以及匀称的肌肉,此刻的荀墨寒,浑身下都散发着禁欲男的魅力和味道。
荀墨寒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这样子慵懒性感的荀墨寒,让她又想到了昨天晚的疯狂。
那样子动人的,鲜活的荀墨寒,拥抱着她,温柔的索取。
荀墨寒闷闷的说道:“屋子收拾过了?”
“嗯,电视和电视柜我都是按照你之前的买的。”
“嗯!”
慕洛兹坐在床沿边,关切的问道:“你的手呢,好点了吗?”
“小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