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衣在荀墨寒的撕扯之下,成为了一条条的碎布,裙子也被荀墨寒褪下,这一身,已经丝毫遮掩的能力也没有了。
慕洛熙高耸的胸脯,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肩膀,以及修长笔直的双腿,全都暴露在荀墨寒的视线里。
因为太过羞耻,慕洛熙的肌肤呈现一种粉嫩的颜色,俏皮可爱,她闭着眼睛,不敢去看荀墨寒。
荀墨寒仰起头邪魅一笑:“真是勾人的妖精。”
荀墨寒化身野兽。
慕洛熙眉头紧皱,眼角噙着眼泪,下唇咬的死紧。
慕洛熙的双手攀着荀墨寒的肩膀,随着荀墨寒的动作飘摇沉浮,眼神涣散,喊得喉咙都哑了。
外头下起了大雨,雨水啪嗒啪嗒的敲击着窗户,却丝毫掩盖不了屋子里的旖旎春色,以及慕洛熙隐忍着的呻吟声。
这一次,慕洛熙算是彻底的认识了荀墨寒,这家伙是一只野兽,慕洛熙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到了五点钟,这家伙才餍足,搂着慕洛熙沉沉的睡着了。
屋子里弥漫着甜腻的麝香般的味道,极其的浓烈。
慕洛熙被折腾的手脚都麻痹了,实在是动不了,更何况……荀墨寒搂的她太紧了,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跃动有力的心跳声。
她实在是难以置信,是这短短的几个小时,她竟然从一个女生,成长成为了一个女人。
慕洛熙全身像是被大石头碾过一样,哪里都是酸痛的,想起刚刚荀墨寒那如同疯狂猛兽的索求,慕洛熙浑身颤栗。
心里是有欢喜和酸涩的,欢喜的是,她的第一次,是被荀墨寒拿走的,这个他莫名其妙爱的男人。
酸涩的是,也许这一次的疯狂背后,又是把她当成别人的替身了吧!
带着这种妙的心情,慕洛熙沉沉的坠入了梦乡。
抱着慕洛熙的荀墨寒,搂着她柔软的身躯,她的身还带着淡淡的兰花混合着牛奶的香气,无孔不入的从他的鼻息里钻进去。
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做梦还是现实了,荀墨寒眼、脑海全都是一片漆黑,他想抓,却仿佛什么也抓不住。
那种焦躁绝望的心情,让荀墨寒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无力。
在这时候,远处传来一抹光亮,一道妙曼的背影和一头黑色的柔顺长发吸引了荀墨寒的注意力。
他朝着背影奔跑过去,漆黑的眸子隐隐闪过激动的神采。
这个背影那么熟悉,从小到大,那个他最爱的女人。
“妈……”
荀墨寒伸手去抓背影,可是和背影,却如同隔着一座大山,怎么也靠近不了对方。
妙曼的身影转过身,那张脸,精致的近乎妖异,特别是一对眼睛,和荀墨寒的有八九分想象,如同星辰般璀璨。
只是那张脸,苍白的毫无血色。
紧接着,血水从她的眼睛里,耳朵里,鼻子里,嘴巴里流出来,美丽的脸霎那间变得狰狞。
“墨寒,你要为妈报仇,帮妈报仇。”
荀墨寒从噩梦惊醒,睁着迷蒙的双眼看着天花板,低低的喘着气,胸口起伏不定。
而他的额前的头发和后背,早已经被冷汗浸透。
逐渐从梦境回到现实的荀墨寒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漆黑的瞳孔变得锐利而深沉,隐隐带着凛冽的杀气。
在这时候,他感觉到怀里有什么东西动了动,他疑惑的低下头,看见一具不着寸缕的美妙身躯依偎在他的怀抱里,一头如同藻荇般漆黑的长发,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
荀墨寒猛然间惊醒,伸手一甩,把怀里的慕洛熙丢下了床。
随着惊呼的喊叫声,慕洛熙跌下床,额头和膝盖以及手肘撞在地板,疼的她一下子醒了。
“疼……疼死了。”
慕洛熙扶着床沿直起身子,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床的荀墨寒。
他下半身被床单盖着,露出壮硕的半身,全身下都是凛冽的气息,让人不敢直视。
而他的双眼,那么冷冰冰的看着慕洛熙,满脸不悦。
“谁让你进来的?”
慕洛熙心尖一颤,沙哑着嗓子说道:“是你带我进来的啊,昨晚你喝醉了,你……还拉着我不放,你都忘记了吗?”
“我?”狐疑一闪而过。
荀墨寒浑身戾气,俯下身子捏住慕洛熙的下巴,满脸讽刺的冰冷笑容。
“趁我喝醉酒,故意接近我的吧,慕洛熙,你的心机可真重。”
慕洛熙红润的脸色霎时间烟消云散,苍白的几近透明。
“我心机重?荀墨寒,你凭什么说,昨晚发生的一切,都是我心机重造成的,你说啊!”
荀墨寒眼神略略有些惊诧和不忍,因为她看到了慕洛熙眼神里的脆弱和无助,他直起身子,斜睨了慕洛熙一眼。
她满身的青紫痕迹已经昭示了昨晚发生的一切究竟是有多么的疯狂,而且一切,他竟然只有破碎的模糊的记忆。
头疼欲裂,荀墨寒把床单甩到慕洛熙脸,怒吼一声:“滚出去。”
漆黑如小鹿的眼睛湿润了,巨大的羞辱感让慕洛熙无地自容,慕洛熙的眼睛里噙着眼泪,紧咬着下唇卷起被单,飞奔的跑出了荀墨寒的房间。
被单,一抹猩红刺眼的红色血渍吸引了荀墨寒的视线,如同一张白纸涂抹的一点猩红,刺眼无。
他的瞳孔猛然间收缩,牙齿嘎嘣作响,两只手紧握成拳,手背青筋都冒了出来,帅气的五官狰狞可怖。
是她的第一次吗?原来那个女人,并没有被荀阳给侵犯过,那么昨天晚,他成为了慕洛熙的第一个男人了?
不知道为什么,得知了这个结果之后,荀墨寒反而更暴躁了。
回到自己房间的慕洛熙,把门给反锁了,而她,裹着白色的被单滑落在冰冷的地板。
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的滚落在被单,晕开了一圈圈的水晕。
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什么都看不清楚。
“呜呜……”
慕洛熙赶紧咬住手背,不让自己的哭声倾泻出来,不肯让别人知道,她此刻究竟有多么的狼狈和无助。
是啊,她的第一次对于荀墨寒来说,无足轻重,他甚至连正眼都不愿意看一眼自己的吧。
仰起头,慕洛熙抹掉脸的泪痕,露出一抹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脸泪湿一片,冰冷一片。
慕洛熙褪下了被单,缓缓的走进了浴室里,进入了淋浴间,打开了花洒。
身甜腻的感觉消失了,属于荀墨寒的味道也消失了,慕洛熙拼命的搓着身子,直到身体搓的又红又肿。
可是荀墨寒的吻痕和满身的青紫,却怎么也搓不掉。
另一个卧室的荀墨寒,情况并不慕洛熙好多少,他进入浴室打算洗个澡的时候,后背刚碰到热水火辣辣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