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醉的男人看到自己的两个保镖浑身发抖脸色苍白,恶从胆边生,猛然间转身,还没看清楚人已经怒骂道:“谁鬼鬼祟祟的,给老子滚……”
话还没说完,酒醉男人感觉眼前一花,一条修长笔直的腿狠狠的揣在他的心窝。
“啊……”
伴随着惨叫声,酒醉男横空飞起,在走廊的空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狠狠的跌到了无米外。
骨头像是被碾压过一般,酒醉男闷哼着,从地爬起来。
他指着两个手下,怒气冲冲的吼道:“快,把这不开眼的小子给我宰了,宰了。”
“可是少爷,他是……”
两个保镖声音颤抖,接触到高大男人的视线之后,害怕的低下头。
高大的男人走到了酒醉男跟前,右脚踩在他的胸口,把他踩在大理石地板,那清冷深邃的五官染着嗜血的寒意,让人胆寒。
接触到那丝毫感情也没有的视线,酒醉男打了个寒颤,酒已经醒了大半,当扫过那张深邃如同刀削的脸之后,酒醉男的脸色刷的苍白无血。
他牙关颤抖,硬生生的憋出了几句话。
“荀……荀少。”
巍巍然高大如山的荀墨寒,侧头看了眼慕洛熙,她脸的红肿还没消退,浑身乏力的被抓住,而绑在脑后的长发,此刻也狼狈的散落在两肩,整个人柔弱无助。
她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那么无助的看着荀墨寒,双眼湿润,如同刚出生的小鹿般纯真无辜,让人心生怜爱。
荀墨寒的视线一下子冷了下来,漆黑如墨的双眸冷若寒霜。
荀墨寒下的打量酒醉男,沉声问道:“黎家的小子?”
酒醉男哭丧着脸:“是,是我。”
荀墨寒俯下身子:“怎么,刚刚我听到你说,要折磨谁?”
酒醉男差点哭出来了,浑身哆嗦,哭着求饶道:“荀少,没谁,我真的没打算折磨谁,这女人是荀少您的人是吗?”
荀墨寒的嘴角轻扯,森然道:“如果我说……是呢!”
荀墨寒挪开脚,嫌恶的看着躺在地,猥琐的黎家小子。
黎家的小子四肢齐用,从地爬起来,趴在地瑟瑟发抖:“荀少,我有眼不识泰山,碰了您的妞,扫了您的兴,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荀墨寒往后扫了眼,目光落在慕洛熙身。
他可没说话,两个保镖立刻松开慕洛熙,避嫌似的往后退了几步,贴着墙壁,连自己保护的对象都不理了。
谁还管他这个二世祖,荀墨寒的恶名整个A国都是有数的,他的三人团,余家,司徒家,没有一家是得罪的起的。
慕洛熙眼前发黑,耳朵仍旧嗡嗡作响,被松开之后,膝盖一软,直直的往前倒去。
幸好荀墨寒眼前手快,一把把慕洛熙捞在怀里,右手手臂搂住慕洛熙不盈一握的腰肢,低头关切的看着慕洛熙。
他是生气的,这个女人是惹祸的体质吗,为什么一不再自己的视线范围内,会惹祸呢?
要不是吸引一些歪瓜裂枣,差点被人给吃了。
一想到这个,荀墨寒怒火烧,谁碰了慕洛熙的一根手指头,他绝对不会放过那个人的。
慕洛熙仰起头,湿润的双眼含着丝丝缕缕的深情,凝眸看着荀墨寒。
“我知道,你会来救我的!”
“那么自信?”
慕洛熙虚弱的摇摇头:“不是自信,是因为你对你的人,你的东西,有着执着的占有欲,不是吗!”
心里的声音被说,荀墨寒瞳孔一缩,手臂更搂紧了慕洛熙几分。
荀墨寒阴鸷且冰冷的视线落在慕洛熙的脸颊,荀墨寒捏住慕洛熙的下巴,在慕洛熙红肿的脸来回的扫视,眼神阴沉。
“疼吗?”
“疼,火辣辣的疼,头还晕。”
她贴着荀墨寒的胸膛,脸色酡红,因为被扇的狠了,头还是晕晕的,只能趴着荀墨寒的胸膛休息。
“那好好休息。”荀墨寒道。
黎家的小子,眼看着荀墨寒没吭声,抬起头朝着荀墨寒的方向看去,却正好接触到荀墨寒的视线,吓得低下头簌簌发抖。
荀墨寒搂着慕洛熙,挪步到黎家小子跟前。
这时候,包间打开,余烟恒扶着墙出来,大声嚷嚷道:“搞什么吗,老子玩的正开心,谁不长眼睛在外面闹?”
当余烟恒看到走廊里荀墨寒搂着慕洛熙,一个穿的光鲜亮丽的男人跪在地,酒一下子醒了大半。
他睁着大眼睛,朗声问道:“艹,玩什么呢?”
黎家小子抬起头,对着余烟恒苦笑道:“余少,救救我。”
“黎奂,你小子干嘛呢?”
“他碰了慕洛熙。”
荀墨寒阴恻恻的声音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听在余烟恒的耳朵里,如同死神的魔音一样。
他悻悻然的摸了摸脖子,缩了缩肩膀:“碰了我嫂子,老子可救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
荀墨寒把慕洛熙往余烟恒身边推去。
劲风拂过,长发在空划开一道优美的弧度,慕洛熙回头,看到的是荀墨寒抖动肩膀活动的模样,那么帅气,那么……邪魅。
而慕洛熙,那么跌进了余烟恒的怀里。
她喝了很多酒,现在浑身没劲,低头看了眼黎奂,慕洛熙问道:“你要做什么?”
荀墨寒眉头一皱:“带她进去。”
“知道了知道了,你也悠着点,黎家不算什么,但是你老子那边,还得给他照顾点面子,懂吗?”
荀墨寒刀子一般的视线扫过余烟恒的脸,他吓得立刻拖着慕洛熙进入了包间,生怕真的惹恼荀墨寒。
余烟恒凑在慕洛熙的耳边,小声的说道:“这小子是恶魔,知道恶魔吗,惹怒他的人,全部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门合的瞬间,荀墨寒收回视线,踱步到黎奂的跟前,看着跪在地的黎奂,荀墨寒双眼丝毫的感情也没有。
荀墨寒俯下身子,邪肆的舔了把下唇:“说吧……哪只手打的?”
黎奂瘫软在地,满脸恐惧之色,声泪俱下:“荀少,求求你,当我是个屁,放了我吧,求求您了。”
荀墨寒的半张脸隐在黑暗,深邃的五官冷冰冰的。
“你是要我重复第二遍吗?”
虽然是轻柔的声音,可是话里的不容置疑的气势,已经让黎奂生不出丝毫的违背的心意来。
他颤巍巍的伸出右手,绿豆大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虽然是哭,可是那张脸实在是太猥琐了,让人生不出丝毫的同情之心来,连他的两个保镖,也噤若寒喧的呆在角落,不敢前。
“这,这只手。”
荀墨寒伸出右手,握住了黎奂的右手,五指收拢,荀墨寒眼角肌肉抽搐了一下,手掌陡然间发力。
是这只手啊,是这只手,碰了他的女人,那么……让他废了这只手吧。
从荀墨寒的掌心里,传来咔嚓咔嚓的骨头摩擦的声音,黎奂脸色涨的通红,额头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
荀墨寒轻声道:“疼吗?”
黎奂脸颊的肌肉不自觉的抽搐,冷汗涔涔的从额头滴落。
他咬着牙,粗着嗓子说道:“疼,疼。”
荀墨寒嗤之以鼻,手掌的力气逐渐加大,那深邃的五官,仍旧毫无波澜,神情淡漠至极。
“啊……荀少,啊……放过我吧,啊,疼我死了。”
黎奂叫的如同杀猪一般,骨头咔嚓咔嚓的声音越来越响,不用看知道,这手肯定是废了。
黎奂翻着白眼,疼的连嗓子都喊哑了,他对着踌躇不敢前的两个保镖狠狠的喊道:“还不来救老子,否,否则我让我爸杀了你们。”